一个
了。
“阿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常去的那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你会捡落在地上的桂花放在我手心里——”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掀翻在床上,然后就是一场近乎惩罚的
事。
他不说话,只是动作。
把她翻过来,折过去,按在床榻上,抵在墙壁上。
他进得太
,太快,王默娘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哭着道歉,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对不起……阿止……对不起……”
“别叫那个名字。”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
她伏在枕上,泪水洇湿了绸缎,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嘴里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
王默娘趁他出门出去透一
气。
她偷偷取下了他留在她身上的东西——那枚系在她脚踝上的铃铛。
王默娘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
陌生的院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感觉到空气渐渐变得清冷,她摸到了一堵矮墙,顺着墙根慢慢走,拐过一个弯,忽然听到了
声。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本能地侧身躲进了墙角的
影里,屏住呼吸。
“……父亲。”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雷,劈在王默娘的天灵盖上。
那个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她刻在骨子里的温柔,是王玄止。
可是他说了什么?父亲?
“呵呵,我的父亲假扮着我,占着我的妻子。”
王默娘的指甲陷进了掌心里。假扮?什么假扮?谁假扮?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你的妻子?”慵懒漫不经心“你要喊母亲。”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最好识相不要做不该做的,本官还要回去陪夫
。”
那个字像一根针,刺
了王默娘脑子里最后一层薄薄的屏障。
夫
。他叫她夫
。
他不是王玄止。他从来都不是王玄止。
“夫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过来见见你的儿子啊。”
王默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敢相信。
远处,那个慵懒的声音又在催了。
“夫
,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