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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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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被子蒙上,又掀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蒙上,又掀开。

不知道煎饼似的多少回,我终于坐起来,月光打在脸上,冰凉凉的。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和心跳一样,烫得像要炸开。

我得找秦寿。

这念刚一冒出来,我自己胃里就先恶心了一下。

秦寿这小矮子,若论修为,五阶散修,在观里连个都算不上。

若论长相,獐鼠目,细眼半眯,眼底常年泛着一层浑浊的青光。

面相学上说这叫“水不稳”,用大白话说,就是个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烂事的极度色胚。

偏偏这嘴甜得发腻,对师兄弟一一个“哥”、“兄弟”,见了师叔就“柳师叔辛苦”、“柳师叔保重”。

上回师叔醉酒一栽在台阶上,八个师兄弟就他第一个像条狗似的跑过去搀,还顺手把师叔酒壶里剩的那残酒给偷嘬了。

还有一回,观里来了位散修求药。

穷得叮当响,秦寿笑眯眯送出一瓶筑基丹,拍着家肩膀说“同道中何必客气”。

结果第二天,我就听见他在茅厕后私下笑,说那傻,这瓶丹药就当是儿的“订金”了。

可偏偏,这样一个,画出来的东西却好得离谱,栩栩如生都算是贬义词。

我恨他的画工。不,我恨的是,为什么老天非把这手绝活安在这么个东西身上。

-第四天。

我终于在后山竹林里堵住了秦寿。“哟。”

隔着老远,这孙子就瞧见我了。

半眯的细长眼一弯,嘴角牵起来,嘴角一咧,扯出一个比竹林里的穿堂风还凉飕飕的笑。

“怀瑾师弟,稀客啊。跑后山……练功来了?”

我看他那副慢悠悠的德行,火就往上拱。

“秦…师兄。”我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着平常,“找你,有事儿。”

“哦?~~~~”他把肩上那画箱一颠,脑袋歪过来,瞅着我。

“秦师兄,听说你前阵子画了张……”——不行,太直。 “秦师兄,想求你帮个忙……”——也不行,太怂。

“那画,我也……”——更完蛋,这不摆明承认我偷听了么?

我这儿支支吾吾,脸憋得跟猪肝一个色儿。这厮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最后我一咬牙,去他妈的,豁出去了!

“秦师兄。你画工好,观里谁不知道。我……想求你画一张。”

“画啥?”更多

我死盯着他。他也死盯着我。 “……你知道画啥。”

秦寿“哧”一声就乐了,满嘴黄牙呲出来一排。

“师弟这话说的,我哪儿知道?你又不说清楚。万一是山水呢?花鸟呢?还 是……”他眼珠子一转,“……画条发的母狗?你院里那条大黄就挺带劲,撅着求欢的样儿,我画得来。”

我脸上“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火辣辣地疼。这王八蛋!

“老子不画狗!”

“那到底画什么?”

他把画箱撂地上,两手往袖子里一揣,摆明了“你不把那几个脏字儿亲吐出来,老子就陪你杵着”的赖皮相。ltx sba @g ma il.c o m

“……掌…掌门。”

“掌门啊。”这厮点点,一点不意外,“画全身?半身?还是光画那四瓣油光水滑的肥膘?”

“……”

“正面?侧面?还是撅着?”

“……”

“坐着?站着?还是劈着腿走路?”

每多问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度,脑子里的画面就跟着下流一分。

他当然知道!那天夜里八个对着画撸了一整宿,他自己就是始作俑者!可他偏要装出一副“正经接活”的匠样子,一条一条问,事无巨细。

“师弟,别害臊嘛。”

他压低了声,往前凑了凑,“你琢磨琢磨,碧落真那身段,那能生养的极品大,那对香四溢的大……谁看了不硬?之常嘛~~~”

“呃…是…不…不是…”

“嘿嘿,何况你在她身边十三年,朝夕相处。别一年见她三五回,每回还得隔着七八丈远,连个味儿都闻不着。你可是法座下首,那些个蚕丝底下的……肥挤压的纹路、丝袜勒进里的红痕、大腿根里闷出来的香汗……他们拿千里镜都看不清的极品熟,你眼皮底下天天晃,你能忍?”

我后脊梁“唰”地一麻,像被蛇舔了一

“这有啥臊的?”秦寿退后半步,又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鬼样子,“说句大不敬的,掌门那身……咳,那熟风采,满殿上下谁没在梦里过她?没想法才他妈不正常!大师兄每次讲经,裤裆里那根‘山药’硬得都能把蒲团戳个对 穿!二师兄对着经书流哈喇子,我昨儿亲眼看见一大滴掉纸上,脑子里指不定在舔掌门的脚趾呢!”

我没憋住,嘴角抽了一下。lтx^Sb a @ gM^ail.c〇m秦寿这老狐狸立马逮着了。

“瞧,你也觉着好笑吧?”他两手一摊,“都一样。百来号男,修为有高低,对掌门那点心思可没浅。所以你来找我,我一点儿不意外。”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那双眯缝眼里突然出一撮光。 “就一点,我挺好奇。”

“啥?”

“师弟你想看掌门……啥样儿的?”

这孙子忽然换了副腔调,猥琐气收了收,换出一副工匠神的劲。

“你要是只想看丝足,那跟其他师兄没区别,我把上回那幅再誊一份就是了,顶多把脚趾画得更晶莹剔透点。”他摇摇,“可我猜,师弟大费周章来堵我,绝对不止那个。”

我不说话。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他也不催。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我自己砰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你先发誓,这事…”

“就你知我知。”秦寿抢在我前面说,拍了拍瘪的胸脯,“我秦寿做事,付了钱的就是主顾。主顾的喜好,多变态我都带进棺材。”

听了这话,我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是心底的渴求,战胜了那点疑虑。

“……我想看娘亲穿……”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

秦寿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细长的眼睛闪着老狐狸般的光,就那么盯着我的脸,极其享受地欣赏我的窘态。

这王八蛋……他等得越自在,就越吃准了我一定会说。我闭了闭眼。

上个月的画面,全涌上来了。

那天道祖诞辰,香客从山顶排到山脚。傍晚来了个西洋,专程来进香。

长啥样我没留心,可她脚上踩的那东西,让我当时就钉在原地,挪不动步。

一双鞋,猩红猩红的。

不是大秦子常穿的绣花鞋,也不是木屐布鞋那路货。

尖得跟锥子似的,把脚趾全挤在一块儿。

鞋跟呢,翘起来一根细棍,足有三四寸高,比筷子粗不了多少,戳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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