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地响,脆生 生、娇滴滴的。
整只脚给
得踮起来,脚背绷成一道拱桥似的弧。前脚掌着地,后脚跟悬空,连带着小腿肚子那块
绷得紧紧的,大腿上的膘也跟着微微发颤。
平心而论,那西洋
穿着其实不怎么好看,腿太瘦,跟竹竿似的。可我脑子蹦出来的不是她。
是……
要是穿这双鞋的
,是娘亲呢?
要是那双裹着月华蚕丝、油光水滑、丰腴鲜
到极致的仙子脚,踮进这种下流的西洋鞋里……
那多
的脚背得绷成多
靡的形状?
小腿肚上那块本就饱满柔美的软
会不会被高跟
得绷出一
弹手到极点的劲道?
大腿上那层膏腴肥厚的脂
……会不会把蚕丝撑得更透更亮更勾
?!
而且,娘亲走路,本就带着那
子不紧不慢,端庄高冷的仙家气度。
要是再配上这高跟鞋带来的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微微打着晃,那身丰腴鲜
…
尤其是身后那两瓣……满月似的极品肥
……“噗噜噜”……“噗噜噜”……
我当时在香客堆里,直接就硬了。
硬得这辈子
一遭,
甚至渗出水来,把亵裤洇湿一片。幸亏道袍宽大,才没当场现眼。
这画面,从那天起就钉在我脑子里,比秦寿那幅画还顽固,比讲经那天所有的丝腿加起来,还要顽固一百倍!
丝腿,我每月还能光明正大地看三天。
可高跟鞋这路下流玩意儿,整个玉虚观没有,整座青萝山也找不着。
只存在我快憋疯的脑子里,而我这画工……还不如让大黄用爪子刨。
“……高跟鞋。”
我终于哆嗦着,吐出这三个字。
秦寿愣了下,眯缝眼罕见地睁开了些,眼神里竟透出点“同道中
”的惊色。 “西洋那种?”
“……嗯。”
“红底儿的?上回那洋行夫
穿的款?”
“……嗯。”
秦寿“吧嗒”咂了下嘴。
“有意思。”他舌
舔了一圈嘴唇,“别的师兄就知道丝袜丝袜丝袜,你小子倒别出心裁,够变态啊。”
我耳根烫得能煎
蛋,咬着后槽牙。
“画娘亲穿着足衣,踩一双红底高跟鞋的样子。
……画丰腴点儿。”我把话说完,简直像刚
完多大体力活似的,长出
气,浑身发软。
“穿高跟鞋。”他重复一遍。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哦。”
他忽然往前一迈,凑到我耳边:
“怀瑾师弟,光穿着……多没劲啊。你就不想瞧瞧,咱们碧落真
顶着那副冷傲不可一世的脸,脚上却踩着那双下贱的西洋红底高跟,那双美到极点的丝腿颤得站都站不稳,却还得被迫撅着那两瓣肥
到快要炸裂的满月大
,用那双裹着蚕丝的小脚丫,居高临下地踩在一个黑黢黢的
上,来回颠蹭……么?”
竹林里的风又起了。可我啥也听不见了。
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东西猛地一弹,“梆”地一声,硬得像块铁似的顶住裤裆的粗布,疼得我腰眼一酸,直接弯了下去。
秦寿居高临下瞅着我,眼底满是浓浓的嘲弄。
该死……就他这么一句话,我耳朵里已经冒出那声儿了,脑子里那画面唰唰地闪。
红底高跟踩在三清殿汉白玉地面上,带着回音的“笃”。
接着是娘亲那种绝不刻意扭、却浑然天成的步态,可因为脚跟被那细棍架起三四寸,两条丰腴的蚕丝
腿不得不绷紧了才能稳住。
每一声“笃”,那两根白花花、油亮亮、裹着蚕丝蒸腾着媚热的仙子熟母
柱子,就从脚踝那儿炸开一道
,沿着小腿弧往上涌,到膝盖翻个滚,再冲进大腿,把大腿上少说两指厚的鲜
脂膏颠得“噗噜噜!”然后身后原本就在道袍底下懒洋洋晃
的安产型
,把道袍后片撑得快要
开似的,上下左右里外 “噗噜噜噜噜噜!!!”
在三清殿幽暗的长明灯下。
娘亲顶着那张冷傲厌恶的脸,下半身却保持着这副
靡到极点的姿势,还要颤抖着伸出蚕丝小脚丫,踩住一根又粗又黑的硬
……
“……这……不敢想……不敢想……不过……”我咽了
唾沫。又咽一
。
“不过要是能画出来……我出十两银子。不……十五两。十五两也行。”
秦寿那双细长眼里的光,亮了暗,暗了亮,来回窜了好几趟。最后他收回眼神,拍咧出个满意的笑。
“成。”
“咱们掌门少爷发话了,那我今晚就挑灯夜战,开工大吉。嘻嘻嘻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竹影
处。
心里那团滚烫的兴奋还没褪尽,可另一
东西,已经慢慢爬上来了。我怎么觉着……他卖给我的,不止是一张画?
大黄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湿鼻子拱我手背。我低
看它。
“大黄,你说我是不是
了件蠢事?”
大黄歪着脑袋看我,似乎在嘲笑我裤裆里那顶高高支起的帐篷。然后,它冲着秦寿消失的方向,低低地“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