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那个地下室。ωωω.lTxsfb.C⊙㎡_Www.ltxs?ba.m^e
学姐说,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李家的
迟早会找到那里。
她用仅剩的积蓄买了两张长途汽车票——不用身份证的那种黑车,目的地是三百公里外的邻省小城。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逃亡。
第一个月,我们换了四个城市。
每到一个地方,学姐就会找最便宜的城中村旅馆住下——那种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黑旅馆,房间只有五六平米,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墙上长着霉斑,卫生间是公用的,走廊里永远弥漫着油烟和下水道的味道。
我们不敢用手机。
我们不敢用银行卡。
我们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周。
学姐在每到一个城市后,都会去附近的工地食堂或者小饭馆找零工——洗碗、擦桌子、切菜,什么都做。
她不用真名,只说自己是外地来的,现金结账就行。
大多数老板看她长得漂亮,都愿意收下她。
但也有
会多看她几眼,问她是不是大学生,问她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工作。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我在旅馆里等她。
我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一些,但还是不能
重活。
腹部的伤
在愈合,但下体的伤恢复得很慢,走路时间长了就会隐隐作痛。
我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的电视声和走廊里的脚步声,等学姐回来。
每天傍晚,她都会推开门,带着一身简单的肥皂清香味和疲惫的笑容走进来。
“我回来了,”她说,“今天带了点剩菜。”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热一热,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我们面对面坐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分食一碗面。
谁也没有说话。
但那种沉默,和一个月前地下室里的沉默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默契的、安心的沉默。
像两条在
风雨中飘摇的船,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避风港。
第二个月,我们辗转到了一个南方小城。
这里比之前待过的城市都暖和,房租也便宜。学姐在一家小饭馆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老板
不错,不问来历,按时结工资。
我们租了一间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的那种,虽然卫生间只有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但至少不用和整层楼的
共用。
学姐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买了一块便宜的窗帘,又从地摊上买了一条床单铺在床上。
“比之前好多了,”她看着收拾好的房间,露出一丝笑容,“至少有窗帘了。”
我也笑了。
这一个月来,我们学会了在最简陋的环境里找到一点点安慰——一张
净的床单,一块能遮光的窗帘,一个能锁上的门。
这些在以前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我们仅有的安全感。
那天晚上,学姐下班回来,身上带着简单的肥皂清香味。
“我先洗个澡,”她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
净的毛巾。
“嗯。”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听到水声响起,然后是洗发水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个月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缩短——从最初的分床而睡,到后来的同床共枕,再到她偶尔会在半夜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腰。
但我们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一步。
不是不想,而是——我的下体,在经历了那些创伤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虽然学姐用她的方式帮我唤醒过一次,但那只是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反应。
大部分时候,它依然像一截枯萎的枝条,毫无生气。
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她失望,害怕她觉得我不行,害怕她后悔选择了这样一个残
的男
。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学姐走出来。
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件宽松的旧t恤,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一边用毛巾擦着
发。
“等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很轻很短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笑。
“那我也睡不着,”她说,“我陪你待一会儿。”
她在床边坐下,继续擦
发。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
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学姐。”
“嗯?”
“你……今天累吗?”
“还好,”她放下毛巾,转过
看着我,“怎么了?”
“我……”
我欲言又止。
她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话。
“小浩,”她轻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想要你。”
这句话脱
而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学姐也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好。”
卫生间只有两平米,马桶旁边就是花洒,转个身都困难。热水从生锈的管道里流出来,带着一
铁锈味,但至少是热的。
学姐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流过她消瘦的背脊和腰窝。
她瘦了很多,肋骨的
廓清晰可见,但
部的曲线依然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流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两瓣
之间。
她回过
,看到我的眼神,笑了。
“看什么?”
“看你。”更多
彩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永远看不够。”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热水打在她胸
,顺着
房的弧度滑下来,从
尖滴落。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花洒下——水流瞬间浇了我一
一脸,我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带着歉疚的安抚——而是热烈的、饥渴的、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的吻。
她的舌尖闯进我的嘴里,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
,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脑,指甲掐进我的
皮,微微发疼。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瓷砖冰凉地贴着她的后背,她“嗯”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缠上来,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身体贴了上来。
湿热的、滑腻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她的
房压在我的胸膛上,
尖因为热水和刺激而挺立,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我的皮肤上划过。
“学姐——”
“别说话,”她喘着气说,“吻我。Ltxsdz.€ǒm.com”
我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