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学姐,”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贴在她的耳边,“我要进去了。”
“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来……”
我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托住她的
,挺腰——
“啊——!!”
一寸一寸地进
她。
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微微颤抖,像是在适应我的侵
。
“学姐……”
“别停……”她的双手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全部……给我……”
我猛地一挺腰,顶
最
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抽筋。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绞碎。
“学姐……你好紧……”
“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喜欢……”
我开始动。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真正的、猛烈的、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和痛苦都发泄出来的冲刺。
我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她——长发散落在枕
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泛着
红。
她的
房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
尖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每一声都让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浩……再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
“嗯啊——!”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无法克制的娇啼。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跟抵在我的腰窝处,随着我的每一次挺进而用力下压,像是要让我进
得更
。
“学姐……我——”
“别停——不要停——”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
尖,一边冲刺一边用舌尖打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双手从我的后背转移到床单上,死死攥住那块廉价的布料,指节发白。
“小浩……我快——我快到了——”
“我也是——”
“一起——和我一起——”
我猛地挺
最
处,死死抵住她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
。
滚烫的
体从我的体内
涌而出,注
她的最
处。
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
紧紧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绞动,把我的每一滴都榨取
净。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她身上,大
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廉价的床单上。
很久之后,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
一
温热的
体从她的腿间缓缓滑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色的痕迹。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还泛着
红,眼神迷离而涣散。
“学姐……”
“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灵。
“你还好吗?”
她转过
,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腿软了,”她说,“站不起来了。”
我也笑了,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躺在床上,
发湿漉漉地散在枕
上,身上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
红色。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
“你真好看。”我说。
“少来,”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瘦得跟鬼一样。”
我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的
发蹭着我的鼻子,带着洗发水廉价却清新的香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
。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丈量我们拥有的这点安静还能持续多久。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缓缓游移——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从我的指根到指节,从指节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掌心。
“小浩。”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刚……刚做完嘛。”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不是那个,”她说,“是现在。你现在心跳还是很快。”
我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
我的心确实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是因为此刻的安静。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皮肤上细微的起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害怕失去这个。
害怕这个安静的夜晚会被打
,害怕她会被抓走,害怕我们会像老鼠一样——
“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
“骗子,”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都在想很重要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
“我在想,”我说,“我们还能这样待多久。”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我的眉骨、鼻梁、嘴唇——像是在用触觉记住我的脸。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都在想同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不在。”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每次推开那扇门,”她继续说,“看到你还躺在床上,我就松了一
气。然后我又开始害怕——明天呢?后天呢?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会不会——”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害怕,”她说,“但我不能让你看出来。因为如果我害怕了,你就会更害怕。”
我握住她按在我嘴唇上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我也每天都在害怕,”我说,“我害怕你出门以后就不回来了。我害怕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我害怕——”
我停住了。
“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害怕保护不了你。”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
靠在我的胸
,耳朵贴在我的心
上,听我的心跳。
“你的伤好多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今晚你……你完全恢复了。”
“嗯。”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