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闭上眼睛,手指又在我的胸
开始画圈,“那就好……”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默契的安心,而是某种正在酝酿的东西。像
风雨前短暂的平静,像水面下暗流正在汇聚。
“小浩,”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学姐……”
“我不是在冲动,”她抬起
,看着我,“我想了很久。从那天晚上老鼠把盒子
给我开始,我就在想。”
她的手复上我的胸
,掌心温热而
燥。
“你的伤稳定了,”她说,“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沉静的、
思熟虑的决心。
“嗯,”我说,“我陪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抱着她,听着窗外的虫鸣声,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天亮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反击了。
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拥有彼此。
而这就够了。
第二天,我们鼓起勇气,去了最近的警察局。
学姐穿着那件白色棉布裙,
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打工妹。我穿着一件旧t恤,腹部缠着绷带,走路还有些瘸。
我们将u盘复制了一份,然后加上书面材料投进了警局前的邮箱里。
三天后,学姐去打探消息,发现。
五天后,我们住的旅馆突然来了一群
,说是例行检查消防安全。他们翻遍了每个房间,最后停在我们的门
,看了很久。
学姐拉着我从后门跑了。
七天后,学姐试图联系一家本地媒体,对方听了她的讲述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小姐,你的故事我们很同
,但是……李家的广告费,占了我们全年营收的百分之三十。”
电话挂断了。
学姐站在街边,握着手机,很久没有说话。
“学姐……”
“走吧,”她收起手机,声音很平静,“回去了。”
我们回到旅馆,关上门,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
“学姐——”
“我没事,”她说,“我只是……有点累。”
但我知道她不只是累。
她是愤怒。
又过了几天,我的伤势突然恶化了。
腹部的伤
开始发炎,红肿发热,疼得我直不起腰。
下体的伤也出了问题——之前那点微弱的反应消失了,又回到了萎靡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学姐看着我
渐消瘦的脸,眼圈红了,但没有哭。
她用温水帮我擦身,用冰块给我的伤
降温,一遍一遍地换药。
但那些便宜的药已经压不住感染了,我需要抗生素,需要正规的治疗——而我们根本不敢去医院。
“小浩,”她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擦着我额
的冷汗,“你忍一下,我再去想办法……”
“学姐,”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
“你骗
,”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明明很疼。”
“真的没事——”
“你别说了!”她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立刻压低,像是在害怕被隔壁听到,“你别总是这样……你别总是假装没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翻涌着的恐惧和愤怒。
“学姐……”
“我恨他们,”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恨李闻睿,我恨警察,我恨记者——我恨所有
。”
她低下
,额
抵在我的手背上。
“我恨我自己,”她说,“我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
发。
“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我说,“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这就够了。”
“不够,”她抬起
,“你受伤了,你得不到治疗,你——”
“学姐,”我打断她,“过来。”
她愣了一下。
“坐在这里,”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我身边坐下。
“帮我一下,”我说,声音很轻。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你上次……帮我的时候,”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感觉好了一些。”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
,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你确定吗?”她问,声音很轻。
“确定。”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和
色丝袜。
“我……我帮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上次一样。”
她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坐在床边,抬起脚,轻轻踩在我的小腹上——避开伤
,只用丝袜包裹的脚尖,在我的皮肤上缓缓滑动。
那触感——丝袜的滑腻,脚尖的温热,脚跟的冰凉——让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脚尖从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胯骨,最终停在我的下体。
她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覆在那处萎靡的部位上,缓缓摩擦。
“学姐……”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感受就好。”
她换了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体,让它落在她的脚掌上。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和丝袜的温热
织在一起。
她继续用脚掌缓缓摩擦,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你感觉到了吗?”
“嗯……”
“告诉我,”她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现在有我,”她说,“我在这里。”
她继续用脚掌侍奉着我,耐心地、温柔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终于,我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反应——
“学姐……”
“嗯?”
“谢谢你。”
她收回脚,在我身边躺下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不用谢,”她说,“你是我的
。”
我愣了一下。
“你是我的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所以,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学姐。”
“嗯?”
“我们会好起来的,对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开
,声音很轻:
“会的。”
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天
夜,学姐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发抖,大
喘着气。她的额
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