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腰边缘，像一个还没苏醒的野兽。

但即便如此，尺寸已经大得让笑笑喉咙发紧，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记住了它撑开她时的酸胀，记住了它顶进宫时的疼痛与快感，记住了它在她体内跳动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刘文翰握住根部，上下撸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慢，很随意，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但笑笑看着他手心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变硬、变粗、变烫，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像盘踞在柱身上的树根。

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发紫，顶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那滴体在的马眼处挂了一会儿，慢慢往下淌，沿着的边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

笑笑没有等他开。

她俯下身，舌尖先舔掉了那滴体。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像海水的味道，又像金属的味道。她咽了下去，然后用嘴唇包住，慢慢往下吞。

动作不急不躁。

像做过很多遍。

事实上，在梦里，她确实做过很多遍。

那些梦比现实更模糊，但感觉是真实的——舌上咸腥的味道，喉咙被撑开的酸胀，水从嘴角溢出来的黏腻。

她甚至能在梦里闻到他的气味，那种混着洗衣和烟的、属于他的味道。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真实的，滚烫的，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硬。

她用嘴唇裹住牙齿，舌贴着柱身往上卷，在冠状沟那道棱上打了个转。

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三亚那几夜她注意过，每次她的舌尖碰到那里，他的呼吸就会重一点，手指就会在她发里收紧一点。

她来回舔了三次。

果然，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握住柱身根部，上下撸动，配合着嘴的节奏；另一只按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她知道他喜欢这个——三亚的时候，她不小心刮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她按得更。

这些都是她用身体记住的。

用舌尖，用指尖，用嘴唇，用喉咙。

她的脑子会忘记很多事——考试内容、课程表、同学的生——但她的身体不会忘记他。

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丝绒垫子上，洇出色的圆点。

她没有擦，她知道水越多，他越舒服。

在那些夜的练习里，她学会了不咽水，让它在嘴里积攒，让它在嘴角溢出，让它在两之间拉出银色的丝。

刘文翰的手从她顶滑到后脑勺，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

“一点。”

他往下按。

那根捅进了她的喉咙。

笑笑的眼眶瞬间涌出了泪水——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她的喉咙没有痉挛，没有呕，没有往后缩。

她放松了喉的肌。

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

用那根她在网上买的假。

硅胶的，尺寸比他小一号，但形状差不多。

夜，宿舍熄灯之后，她躲在被窝里，咬着枕，一遍一遍地把它塞进喉咙，一遍一遍地练习放松、吞咽、吮吸。

她的室友们以为她在睡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上课。

现在考试了。

顶进喉咙处，她能感觉到它在食道里，温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着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棍子。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婴儿含住时的那种本能，喉肌一圈一圈地蠕动，从根部到顶端，把那根东西往更处吸。

刘文翰感觉到了。

他愣了一下。

那种从喉咙处传来的、湿润的、温热的、有节奏的吮吸，不是任何都能做到的。

这需要练习，需要耐心，需要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取悦对方的渴望。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软的东西。

“学会了？”他问。

笑笑含着他的，不能说话。

但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用眼神回答。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喉咙被顶出来的生理眼泪——但眼神是可怜的，是求饶的，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做得对吗”的期待。

像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仰着，等主摸摸。

刘文翰的手在她发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抽了出来。

从她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胸，洇湿了白色针织衫的领。

她跪在垫子上，大大地喘气。嘴唇红肿，红糊了半张脸，眼线也晕开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仰着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

刘文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上全是水和眼泪，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体。

黑色短裙的裙摆铺在丝绒垫子上，白色针织衫的领被唾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内衣的蕾丝边。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欢迎光临。”他说，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仪式的咒语，“从今天起，这栋别墅的玄关，就是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以后每次进这个门，先跪在这里，用嘴欢迎。”

笑笑低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

猫用牙齿轻轻含住主的手指，不是攻击，是玩耍，是“我在你这里很安全”。

刘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抽回手，重新坐下，那根还沾着她水的重新竖在她面前。上全是她的唾，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继续。”他说，声音已经哑了，“今天的目标，是让我在你喉咙里。”

笑笑没有犹豫。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从第一秒开始，她就睁着眼睛。

她看着刘文翰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一只小动物在他的皮肤下面挣扎。

看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陷进椅子的扶手里，指节发白。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学会了辨认他的信号。他快的时候会屏住呼吸，大腿内侧的肌会绷紧，在她发里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用力，像怕她跑掉。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裹紧牙齿，舌压着柱身，喉咙放松，部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