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

她想要他。想要他在她喉咙里。想要他看着她的时候，脸上那种失控的表。

那种表他只露出过一次——最后那夜，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想再看一次。

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开始主动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满足的、催促的、像在说“快一点”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脑，把她死死按在根部。

顶进喉咙最处。

她能感觉到大老公在她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体猛地灌了进来，不是涓涓细流，是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喉咙灌进食道，灌进胃里，灌得她整个都在发热。

她一一地咽。

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喝一杯她等了很久的水。很稠，有点苦，有点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有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了。她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手伸到刘文翰面前。

他看着她的手。

她手上沾着白色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层薄薄的油。

然后她张开嘴，把拇指含进自己嘴里，吸净了。

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像是骄傲。

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考了全校第一时，那种“她是我的学生”的骄傲。

他笑了。

那是一种猎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的、心满意足的笑。

但在这之下，还有一层更的、柔软的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俯下身，拇指擦过她沾满的嘴唇，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点一点地擦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欢迎光临。”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乖儿，从今天起——”

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唇的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你就是这个家的了。”

笑笑跪在丝绒垫子上，仰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

她笑了。是一种“终于”的笑。

她的膝盖在丝绒垫子上跪了太久，已经有点麻了。

但她不想站起来。

她想就这么跪着，跪在他脚边，跪在这个红色的丝绒垫子上，跪在这栋老别墅的玄关里。

跪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刘文翰低看着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发麻，站不稳，整个靠在他身上。

他的胸很宽，很硬，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和她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从她手心滑到腰上，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侧。像握一个杯子，像握一根笔，像握任何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饿不饿？”他问。

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她没有跪在他脚边给他，好像他没有在她喉咙里，好像她嘴角没有挂着他的痕迹。

笑笑把脸埋在他胸，闷闷地说：“……嗯。”

“厨房有面。”

他松开她的腰，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看她。

“跟上。”

笑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扎在色西裤里，肩胛骨的线条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好像见过。

也许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关于“家”的想象。

她跟了上去。

厨房不大，但很净。灶台上坐着一锅，盖子盖着，底下的火已经关了，但锅壁还是温热的。刘文翰打开锅盖，蒸汽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端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吃。”

笑笑坐下来，拿起筷子。面很软，汤很鲜，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咬一，金黄色的体流出来，混进汤里。

她吃得很慢，一一地吃。想记住这个味道。

刘文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又端了一杯威士忌，看着她吃。

眼泪掉进了汤里。

她不是他的玩具。

他也没有把她当玩具。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给她煮面。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问她“饿不饿”。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站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脸上的表像在看一件他舍不得用的东西。

她吃完了面，把汤也喝了。

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叶。

刘文翰走过来，把空碗收走，放进水池里。

水龙哗哗地响，他的手在水流下冲洗着碗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

笑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洗碗。

这个画面太常了。常到不真实。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而现在，她坐在这栋老别墅的厨房里，看着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洗碗，膝盖上还留着丝绒垫子的压痕，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刘文翰关了水，把手擦，转过身。

他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笑笑。

她的红全花了，眼线也晕开了，白色针织衫的领有一块湿痕，黑色短裙皱的。

看起来像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

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燃烧的芯。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饱了？”

笑笑点点。

“那该我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咚咚咚，快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穿过了走廊，上了楼梯。

楼梯是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只有两个能听见的曲子。

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颠一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数着他的心跳。

到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薰衣的味道，燥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