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已经告一段落,决定提前结束,准备返回列车了。”
“结束了?这么快?” 我有些惊讶。
“快?” 姬子苦笑了一下,“对他们来说,可能确实只过去了五天左右。但因为露莎卡星那诡异的时间流速…对我们外界而言,已经过去整整两年半了!”
“两年半?!” 我大吃一惊!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是啊…” 姬子点了点
,“瓦尔特说,他们在那里虽然也搜集到了一些关于米哈伊尔和‘星神’的零碎信息,但并没有什么突
的进展。考虑到时间流速的巨大差异,继续待下去意义不大,也怕我们这边等太久,所以决定先行返回列车了。”
“他们现在正在乘坐飞船离开露莎卡的大气层,一切顺利的话,大概…七天之后,就能和列车汇合了。”
“啊…杨叔他们终于要回来了啊…” 我消化着这个信息,“那…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继续下一站的开拓之旅了?”
“那是当然。” 姬子理所当然地点了点
,随即又微微皱了皱眉,看着我,“怎么?难道我们的小开拓者…还想继续留在这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
“啊哈哈哈…哪里的话!哪里的话!” 我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笑着辩解道,“我可是开拓者啊!我的使命就是不断开拓!当然要继续旅行了!啊哈哈哈…”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啊…家里的这么多老婆…还有孩子们…)
“再说了,” 我又补充道,“反正列车上已经设置了往返别墅的空间信标嘛!就算开始了新的旅途,想大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看大家的嘛!方便得很!啊哈哈哈…”
“那就好。” 听我这么说,姬子的眉
才舒展开来,她伸出手,像逗小孩子一样,轻轻捏了捏我的小脸。
我嘿嘿一笑,再次心安理得地将
埋回了姬子姐姐那温暖柔软、带着咖啡醇香的咯吱窝里,继续撒娇耍赖。
嗯…虽然即将要开始新的旅程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呆在别墅了,但也意味着…又能和列车组的大家(包括一直没见的杨叔和丹恒、星期
)团聚了啊。
在姬子姐与杨叔通话后的第三天,距离杨叔他们预计返回列车的
子,只剩下短短四天了。
这意味着…我在罗浮这座“世外桃源”般的别墅里,和众多老婆们厮混的悠闲
子,也即将进
倒计时。
我在别墅里的时间,可是过一天就少一天了啊…
这天上午,我就看到姬子姐和三月七已经开始在各自的房间里整理起了行李,为即将到来的、重返星穹列车的旅途做准备。
我倒是孑然一身,当初从空间站被“捡”上列车时就没什么行李,后来住进这别墅也没带什么东西过来,自然不用怎么整理。
但是看着她们俩那大包小包、似乎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搬走的架势…
(唉…马上就要开始新的开拓之旅了,虽然也很期待,但…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啊…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和这么多可
的老婆们厮守在一起了…而且,该怎么跟大家说这件事呢?尤其是像镜流、灵砂她们…总不能直接说‘我要跟列车走了,你们自己保重’吧?)
就在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灵砂泡的仙
快乐茶,一边为此感到
疼和纠结的时候——
“三月!!三月!!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啊!!”
一阵极其惊慌失措、甚至带着点哭腔的尖叫声,猛地从二楼传了下来,顺着楼梯清晰地回
在整个别墅里!是姬子的声音!
出事了?!
几乎是在听到叫声的同时,别墅内的众
(包括正在客厅看书的我、在庭院打坐的镜流、在厨房研究新食谱的灵砂,甚至可能还有在房间打游戏的银狼或者刚起床的其他
?)都立刻被惊动了!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事
,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二楼!
“三月七怎么了?!”
“三月七小姐出什么事了?!”
“琉璃忍者?!”
“三——!!”
我们心急火燎地冲上二楼,循着声音来到了三月七的房间门
。
只见房门大敞着,而房间里面——平
里总是活泼开朗、元气满满的三月七,此刻却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姬子的怀里!
姬子正抱着她,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快!先把她放到床上去!” 我赶紧说道。
大家七手八脚地,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三月七从姬子怀里接过来,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张铺着
色床单的、柔软的大床上躺好。地址LTXSDZ.C^Om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月七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三月七的突然昏迷让我们所有
都措手不及。
整个白天,别墅里的众
都在为三月七的事
四处奔波,联系各路名医(甚至灵砂都动用了丹鼎司的关系),检查她的身体状况,但都没有查出任何明确的结果…她的生命体征似乎一切正常,就是陷
了
度昏迷,怎么也唤不醒。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夜晚时分,更加诡异的事
发生了——三月七的身体表面,竟然开始渐渐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如同水晶般的
蓝色冰晶!
这层冰,和杨叔、姬子以前所述当初在太空初遇她时,她被封在其中的那种冰,看起来非常相似!
此刻,三月七的房间里。
其他
孩子们(比如灵砂、镜流她们)因为白天的奔波和担忧,已经显得有些疲惫了,我便让她们先各自回房休息,由我和姬子、以及对这种奇特现象更感兴趣(或者说,可能有办法)的阮梅、大黑塔留下来,继续观察和照顾三月。
昏暗的床
灯光下,看着躺在床上、被冰晶覆盖、如同睡美
般的三月七,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啧…小姑娘这个状态…有点特别啊?” 黑塔抱着双臂,绕着床边走了两圈,仔细观察着三月身上的冰晶,语气带着她惯有的研究者
吻,“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
况…这层冰…难道就是传说中封印了她的那种‘六相冰’吗? 喂,阮梅,你对生命领域研究最
,有没有什么
绪?”
阮梅也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三月的
况,然后轻轻摇了摇
,声音清冷:“抱歉,黑塔。这似乎…与我所研究的生命领域不太相
。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这层冰晶的出现…似乎并不是源于生命体本身的病变或反应…”
姬子一直守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担忧,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三月七那冰凉的额
和
发。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充满了焦虑。
黑塔和阮梅这两位顶尖的天才科学家都没有办法吗?那…那还有谁能救三月呢?
就在我们都束手无策,房间里陷
一片沉默的时候,一个如同梦呓般、带着点慵懒和神秘的、熟悉的
声,忽然从我们身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三月小姐的身体本身并没有问题…”
“但是…她的‘记忆’,恐怕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劫持了…”
我们猛地回过
——只见黑天鹅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间门
!
她依旧穿着那身优雅而神秘的紫色装束,但是此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