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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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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补血吗?她们每个月都要流好几桶,你说费不费?”

我心里想着,妈的留下来你喝掉它吗?

开学后母亲带高一,倒是清闲了许多。偶尔我也会找母亲蹭饭吃,被小舅妈逮住两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我无法想像她当着众亲戚的面,拧着我的耳朵说:“这林林啊,离开他妈怕是没法活了,羞不羞啊。”这样一来,我恐怕真的没法活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

邴婕姗姗来迟,询问王伟超,我也很诧异为啥要询问他,这让我很不是滋味。但他也不知道。

直到开学一周后,她才又出现在课间的阳台上。

白衬衫,火红的背带裤,高高翘起的马尾,闪亮轻盈,一切如故。

只是柔弱的眉宇间会不经意地浮现出一丝霾,在一缕清风拂过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远远地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明媚的,终将黯淡——不知道为何我的脑里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再次见到姨父已是九月中旬。

由于初次探监不懂规矩,给拾掇了整整两大编织袋的杂七杂八——其中包括两个南瓜,都原封不动地拉了回来。

我本不愿意去,母亲也是,但终归架不住俩老的死缠烂打。

依旧不吸取教训,只要能想到的,她都要给捎过去。

连一贯笑眯眯的姨父都皱起了眉

这次会见双方都克制了许多。

最起码,已能吐出完整字句了。

她老家心很好,甚至要让父母单独讲几句。

这简直有点像国产电视剧里的节,搞得我一楞一楞的。

然而不等回过神,可怜的我就被一把拽了出去。

姨父呆在走廊里,斜倚着长凳,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海侃着,时不时发出一阵邪的笑声。

远远就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凸的青筋以及频频向阳光下尘的点点唾沫。

见我们过来,姨父立马招呼爷爷坐下,介绍说这是什么什么科长,这次可多亏了他。

俩老赶忙又起身,一阵感激涕零。

胖子大手一挥,说都自己,根本不是事儿,一顿什么陆书记的事就是我的事之类的话。

我僵硬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子硌得疼。

那是八九十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千疮百孔的条纹状木,扑鼻一腐朽的气息。

或许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说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带母亲去“办手续”,只是这一次母亲低着乖乖地跟去了。而我却没有心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反正不还是那样,进去出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姐几次。

从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青春片”开始,多少次在被窝里对着虚无发,我做梦也渴望拥有这样的一个

若兰姐近乎完美地担任了这个角色,她只需要吃一颗药片,我就能尽地在她狭窄的腔道里发

刚开始我食髓知味地在她身上征伐着,我咒骂着每次一个小时多点实在难以尽兴,姨父每次都能弄很久……

然后有一天,我要求有更多的时间,姨父意味长地看着我,他答应了。

于是我就获得了若兰姐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一家旅馆房间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就是一种难言的失落感和空虚感。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有意义的问话和她心不在焉的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扑到她的身上,但看着她那毫无表的脸,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要玩她那子,她乖乖地岔开腿挺起身子,我要她给我舔,她就像母狗一般趴在我裤裆间辛勤劳作。

她像一个完美的玩偶,完美到她什么都不想了解,也什么都不想倾述。

一周后,一场姗姗来迟的冰雹裹挟着夏天不甘示弱的戾,突袭了这个东部小城。

自行车棚塌了大半,篮球架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场,遍布积水的校园让想起末降临前的索多玛城。

即便门窗紧闭,还是有不少雨水挤了进来。

我们把桌子并到一起,点起了蜡烛。

一种难言的喜悦合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在烛光间兴奋地舞蹈。

这是一种年轻式的愚蠢,一种难能可贵的孩子气,好在晚自习放学前,丧心病狂的大雨总算放缓了一些。

老师抓住机会,宣布立马放学。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家长,校园里的水已经淹到了膝盖。唯一的光源就是手电筒,当然,还有不时划过夜空的闪电。

我站在嘈杂的群里,看着水面上来回穿梭的各色光晕,恍若置身于科幻电影之中。

正发楞肩膀给拍了一下,我回,是母亲。她递来一把伞,示意我跟着走。

那天母亲穿了套灰白色的棉布运动衣,脚上蹬着双白胶鞋,在灰蒙蒙的夜色里闪耀着清亮的光。

她像条水蛇,游过拥挤的流。

我双手抱臂,亦步亦趋,浑身却直打哆嗦。

到了楼梯,母亲倒出一双胶鞋,让我换上,完了又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件运动衫。我一把拽过去,穿上。

母亲笑盈盈地看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冷呢。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早上咋给你说的?”

那晚我和母亲在教职工宿舍过的夜。

至今我记得场上的汪洋大海——手电似乎都探不到

我们在齐膝的水中“哗哗”而行,海面上起魔的波澜。

我禁不住想像,在远处,在那隐蔽的黑暗中,是否潜伏着不知名的神秘巨兽?

宿舍里也是黑灯瞎火。母亲拿着手电一通晃后,终于摸到了烛台——其实就是啤酒瓶上了根蜡烛而已——火柴却怎么也划不着。

我接过去,这才发现母亲小手冰凉,肩膀都湿了大半。

毫无疑问,她是专门从家里赶来的。

也许是受了,火柴确实不好起火,我擦了一根又一根,开始焦躁不安。

母亲噗哧笑了出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配有独立卫生间。

母亲早年分配过住房,原则上不再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下来一套。

平常两合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

小舅妈开火做饭那阵我来过几次,无奈消受不起她那湛厨艺,再也不敢贸然踏进半步。

我胡抹把脸,洗洗脚就上了床。

卫生间响着轻微的水声,随着母亲的动作,不时会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眼前掠过,戳到天花板上。

母亲出来时上身只剩一件红色文胸,我扫了一眼,立马别过了

其实背着光,也看不清什么,我只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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