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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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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圆润的肩,被烛光镀上了一层青铜色,温暖却又让嗓子眼发痒。

见了我的反应,母亲啧啧一声,似是要嘲讽几句,却突然没了下文。半晌她才上了床,已经穿了一件棉t恤。

床空间有限,挤一挤两还凑合。我挺尸一般紧贴墙躺着,连呼吸都那么直挺挺的。

母亲在旁边坐下,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

老天在上,那一分一秒就像在针尖上一样难挨。

在我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的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手紧拽我的肩膀,连身下的床都在发抖。

这种金灿灿的笑令我至今难忘。

一时间,井的欢愉爬满光晕,再被烛光洒向房间的角角落落。

在我恼羞成怒的抗议下,母亲才停了下来——她几乎要断了气:“你,不用,枕啊?”

“不用。”我哼了一声。

“真不用?”

“真不用。”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

良久,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子:“就这么睡啊?”

我楞了楞才坐起来,去够脚的凉被,不想被母亲轻踢了一脚:“哎,裤子不脱?”

我扭扫了一眼,母亲枕着双手,二郎腿高高翘起,满脸的戏谑。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谑。

这段时间母亲也有了些轻微的变化,大概是和我一样,对某些既成事实的东西不得不接受了吧。

“你个小孩还一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

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裤腿都是湿的。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里突然冒出她那雪白身躯的图像——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

我脱掉裤子,迅速钻进了凉被里。

母亲轻笑两声,起身吹灭了蜡烛。

我依旧直挺挺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道,母亲正在脱裤子。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很快就又出来,在我身旁躺下。

母亲把凉被提到胸,扭脸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母亲呸了一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我只好说不冷。母亲又是两声轻笑,抬起脖子,把枕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当然也不再客气。母亲砸了砸嘴,幽幽地说:“要脸?”

轻盈的气流拂在脸上,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至今无法想像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我把自己绷得像块案板上的咸鱼,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无限缩小,成一条直线,成一点。

可即便如此,恐怕也无法避免碰触到身旁的母亲。

那种光滑与柔软,那种仿佛能穿透被子的的摩擦声,像黑暗中的火石,不时地擦亮我不知所措的脑海。

而富丽堂皇的体闪耀着莹莹白光,穿透无边夜幕而来,却让我愈加燥热难耐。

我只好转身背对母亲,把脸贴到墙上,总算得到了一丝冰冷的抚慰。

我害怕,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我几乎每周都要去找一次若兰姐。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把柄在姨父手上,值得她任由一个小她几岁的弟弟如此欺辱她。

我不曾问过姨父。

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站在某一处高高的位置,看同学会不自然地流露出一种鄙夷和轻视。

模模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睡着又醒来,我隐约感觉到母亲从床上爬了起来。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后,传来一阵嗤嗤的水声。

就那一瞬间,我立马清醒过来。

那泡尿好长,起初很冲,后来淅淅沥沥的,最后伴着母亲轻微的哼声才宣告结束。

母亲又在我身旁躺下,我却再也睡不着,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那么真切。

雨总算停了。

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却是一片汪洋大海。

我在水中穿行,像那些以捕鱼为生的祖辈们曾经不得不做的那样。

然而我是怯懦的,我意志不够坚定,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块舒适的陆地啊。

好在老天有眼,在历经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终于,一块肥沃的土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的,上天恩赐的美食。

我欣喜若狂地亲吻这片土地,抚摸每一愤怒的麦穗,还有那座庄园——雪白的围墙,肃穆的门庭,富丽堂皇!

我冲进去,欢喜地嚎叫。

我要览遍每一个华丽的房间。

然而事实证明,这座庄园是一个迷宫,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

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

直至有一天,一个出现在我面前。

她似乎和整个房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高高撅起。

这几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滚滚,真真切切。

间的赭红色软湿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花。

迫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万年那么久。

一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也发出诱的呻吟。

我越挺越快,的声音也越发高亢。突然,她扭过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出来——是母亲!

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

没有时间概念。

也听不见雨声。

而我,正拥着母亲,胯部顶触着一团柔软。

这让我一个激灵,发都竖了起来。

小心撤出身子,平躺好,我才松了气。

看了母亲一眼,她似乎还在梦中,乌黑秀发散在枕间,凉被下的身体尚在轻轻起伏。

我对着天花板瞪了好一会儿——这是我糖纸般缤纷的童年养成的嗜好之一—也没瞪出什么来,甚至没能让我从方才的梦中缓过神。

我擦擦汗,又扫了母亲一眼,她确实还在梦中,你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神使鬼差地,我就凑了过去。

扑鼻一浓郁的清香,而秀发间露出的少许白皙脖颈在眼前不断放大,让禁不住想要亲近。

凉被下的胴体也升腾起温软的氤氲,似乎经过一夜雨水的浇灌正蓬勃开来。

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身体,胯下那青春的力量像是要把内裤撑,再不找个落脚点下一秒就会血横飞。

这样一个凌晨对任何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

直到把硬得发疼的老二抵上那团肥熟的柔软,我才稍安几许。

而汗水已浸透全身,凉被紧贴下来,整个像是置身于蒸笼之中。

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起来。

只是这一次,对像是我的母亲。

我把脸攀在母亲肩,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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