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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生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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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喝、就看看,他也懒得再招呼,点点,坐回柜台后面,跟一屋子瞪眼。

他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他起身,从墙角搬了把椅子,径直走到门,在台阶上坐下,把背往门框上一靠,晒着太阳,眯起眼。

“各位慢慢看。”他说,“我晒会儿太阳。”

台阶上的青石板被晒了一上午,坐着温温的,像坐在一张暖炕上。他眯着眼,数着檐下的影子一寸一寸地挪。

忽听巷传来一声脆亮的吆喝:“桂花糕……刚蒸的桂花糕,热乎的……”

一个穿着杏黄小袄、青布裙的小娘子,挎着一只圆圆的竹篮,篮上用布蒙着,白气一蓬一蓬地往上冒。

那娘子约莫二十二三的光景,圆脸杏眼、两个梨涡,一身蜜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底下晒得汗津津的,收得细的腰身把胸大圆衬得分外扎眼。

她挎着篮子走到茶肆门,把篮子往台阶上一搁。

见众都围着那门晒太阳的野看,偏没一个敢上去搭话,那小娘子却是不怕生,颠颠地凑到林野跟前,脆生生地问:“林老板,昨儿我那笼糕是不是搁你这儿了?”

林野眯着眼,半晌才睁开一条缝:“什么糕?”

“就是我昨儿收摊前那笼。”杏儿说着,凑得更近了些,眨了眨那双圆眼睛,“我走的时候笼屉还搁在你这门,回再拿就没了。寻思着是不是让你收进店里去了。”

“没见着。”林野说,“我这儿就茶水,没你的笼屉。”

杏儿“哎”了一声,也不恼,反倒在他身边那级台阶上探着身子朝他笑:“那准是让顺手牵走了。白蒸了一笼,白糟蹋了我爹那半斤桂花糖。”

她说归说,眼睛却一味地盯着他,腰身随着说话轻轻晃,蜜色的颈子上挂着一层薄汗。

林野晒着太阳,本懒得接茬,见这丫一双圆眼滴溜溜地往他身上转,便懒洋洋地应了一句:“笼屉没了,还在门站着。”

“嗐。”杏儿笑弯了眼,顺手从篮里摸出块还热乎的桂花糕递到他跟前,“糕总还在。林老板尝尝,将功补过。”

他伸手接那块糕,顺势握住她递糕的那只手的小臂,往怀里一带。

杏儿“呀”了一声,已经被他搂着侧坐到他腿上,双足落地踩在台阶沿上,青布裙被他一撩,堆到腿根,露出里两条被晒得蜜色的腿。

她手里那块桂花糕还举着,被他这一搂,差点糊到自己脸上去,忙把那篮子和糕都护住,搁稳在台阶边。

“林老板这是……”她眨着眼,“抢糕还是抢?”

“抢。”他说,“糕我下了班再吃。”

杏儿被她这话说得脸一热,却没挣,反倒把那块糕递得更近了些,凑到他嘴边:“那你尝尝嘛……我爹今早起来新蒸的,糖放得足。”

他低咬了那糕,桂花香混着蜜甜在嘴里化开。

他抬眼,就着那甜,一手探进她杏黄小袄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揉了揉她半边子。

杏儿“嗯”了一声,腰一软,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蜜色的颈窝里那层汗被他揉得发烫。

“林老板……”她低低喘着,“屋里那几位,可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他说,“看我的,吃你的,两不耽误。”

她抿了抿嘴,竟也不避讳,反倒伸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下去,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隔着裤子撸了两下,足尖在他小腿边蜷了蜷。

“你这根……”她喘着,“比外传的还硬。”

“外还传我什么了?”

“传你话多得像筛子。”杏儿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如今瞧来,倒是闷声不响,就实事。”

“那叫省心。”他说。

他把她往下一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双膝落在台阶那级温热的青石板上,正跪在他腿间。

杏儿跪坐在台阶上,膝盖实实在在落着地,仰起脸看他,两只手圈住他那根掏出来的,生生的手从根部往上撸了两下,又俯下身,张开唇,含住那根的。

午后的光正烈,照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含在唇间的茎身。

她含糊地抬眼看他,睫毛又长又密,舌尖从那道棱上扫过去,又整根含进去,往喉咙处抵。

她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吞咽的声响又闷又黏,顶在她嗓子眼上,她眉皱了一下,又硬生生忍着,更地啜了一,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

“嗯……”林野倒吸一气,低看着她,“你这卖糕的,手脚倒是快。”

杏儿含着她那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卷着那圈沟壑舔了舔,又整根吞进去。

她咽了咽,发闷的鼻音也溢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抬眼看他。

“林老板……”她吐出来,喘着气,“这样伺候……当不当得回我那一笼糕?”

“一笼不够。”他说,探手捏住她尖捻了捻,“得赔我一辈子桂花糕。”

杏儿被他这话逗得眉眼一弯,却没接,低又含住那根,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双膝跪在台阶上,膝盖落地为支点,手扶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吸吮吞吐。

就在这时,有个年轻凑过来,蹲在台阶边上,压低声音:“喂,听说你以前特能说,能把说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吗?”

“嗯。”林野应了一声。

杏儿的声正好在两话的间隙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稠,像浸了糖。

“那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懒得说。”

杏儿含着他那根又啜了一,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鼻音。

“那你说一句呗,就一句,我大老远从北边赶来的。”

林野眼皮都没抬:“茶在屋里,自己倒。”

年轻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嘿嘿一笑,起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嘟囔:“嘿,还别说,这派,真跟传说里似的。”

他这一走,围观的反倒都别看热闹了。

有几个闲汉坐在台阶底下,看得津津有味,偶有压着嗓子嘀咕两句“这野,床上功夫倒是没歇着”,说归说,也没过来拦,各看各的。

林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坐回台阶沿上,双足稳稳落地。

他站到她两腿间,那根还沾着她水的翘在她腿心。

杏儿会意,褪了那只绣鞋,一只脚掌先贴上来,抵着茎身,又一只脚跟上,两只脚并拢夹住那根,一上一下地搓起来。

她足底晒得温热,脚掌包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蹭着茎身,蹭得那根又硬又烫。

“你这脚……”他倒吸一气,低看着,“倒是比手还会伺候。”

“跑街卖糕。”杏儿一边搓一边眉目含春地抬眼看他,“脚板结实,正好使在这上。”

她双脚夹着那根又搓了十几下,脚趾在上碾了两转,才收回来,蹬回绣鞋。

“林老板……”她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地上跪得我膝盖都麻了……你倒是……管管我这骚……”

“下怎么?”他说,“你也湿了?”

杏儿脸一红,到底没接茬,只把腿根并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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