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探手下去,托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门框,双手扶住门框边沿。
杏儿会意,双膝跪在台阶那级青石板上,撅起圆翘的
,青布裙的下摆早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底下两瓣被
晒成蜜色的
和腿根。
她回过
来,那双圆眼里亮晶晶的,分明是等着他动作。
“扶着门框,稳住了。”他说着,一手按着她腰窝,一手探到她那片湿淋淋的腿根,指腹顺着
往后,摸到她那圈紧闭的后
细褶,把满手的
水抹在那圈细褶上,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揉开那紧窄的后
。
杏儿“嘶”了一声,先是皱眉咬唇,身子绷了一下:“林老板……后
那
……也从没让
进过……”
“就从没,才
一回。”他说,指
从一根加到两根,就着
水把那后
一点点揉软揉开,“你放松些,我就不莽撞。”
杏儿咬着唇,由他探了两根手指在后
里慢慢揉,从最初的皱眉,到眉
微微松开,喉间泄出一丝低低的气音,也渐渐认了命。
“……胀。”她小声说,“你慢慢来。”
“嗯。”他应着,扶着她的腰,把
抵到那圈已经揉软的细褶上,浅浅地顶进去一点。
杏儿双手扶着门框,膝盖稳稳压在台阶上,被他这一顶,脊背弓起来,鼻音里带出一点闷叫。
他就着她湿润的后
,一寸一寸往里送,慢慢没进去,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
“呃……好胀……”她咬着唇,“你这根……怎么这么……嗯……”
“你这后
。”他压着嗓子,扶着她的腰慢慢磨,“比前
还紧。”
杏儿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喉咙里却泄出
声来。
他缓缓在她后
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先慢后快。
她由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
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放开的
叫。
“嗯……啊……”她双手死命扶着门框,膝盖跪在台阶上,
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林老板……你、你这折腾得……比卖糕还……还累
……”
“累
还叫得这么欢。”他说,扶着她的腰又顶
了些,“那我可不累。”
围观的闲汉见这光景,各看各的,也不上前,有
反而绕到旁边那棵树下,靠着树看,低
嗑自己的瓜子。
“嗯……你撞到……”杏儿喘着,声音越来越
,“你撞到底了……嗯啊……”
“才刚进
一回。”他说,扶着她的腰,慢磨两下又猛地整根没
,“后
慢慢
开了,才是真本事。”
他把那根
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捣进去,撞得她整个
往前一栽,忙又扶稳门框,嗓子里的
声一句高过一句,再没了方寸。
她后
里的肠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得他那根
发紧,
水混着被带出来的汁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杏儿猛回过
来,那双原本清亮的圆眼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我、我快……要到了……”
“到吧。”他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
,顶到最
。
杏儿“啊”地一声,伏在门框边,
上那几下把她顶得腿根直颤,后
里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整个
抖成一团。
那圈肠壁剧烈收缩起来,绞着他的
,一声
叫就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细又长,缠着桂花香散进午后的风里。
围观的
只当没看见。
林野就着她痉挛的后
,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
高
顶穿了,才扶着她腰,把她转回来。
杏儿还没缓过劲,双足刚落地,腿一软,就往他身上扑,被他一把捞住,那根还硬着的
就抵进她又湿又软的腿根。
“林老板……”她挂在他怀里,声气儿都喘不匀了,“你这是……还得再来一遍……”
“你还卖你的糕。”他说,掐着她的腰抵着她磨了两下,“我晒我的太阳。”
他往台阶上一坐,把她揽到腿上侧坐,双足落地,又进去一回,就着满满一腔湿热,慢条斯理地磨着。
这一回,他把那根
埋在她小
里,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的杏黄小袄,把那对
子从肚兜里托出来,两团蜜色的
被
晒得发亮,拢成一道
的
沟,夹着那根
上下裹蹭,
尖擦过他腹肌。
“你这
子……”他低
,含住一边
尖吸了一
,“倒是不小。”
“给你夹着……还不好。”杏儿喘着,被他吸得腰一软,“
大,夹得拢……你不是
蹭这
么……嗯……”
又娇又脆的
声里带出一声又一声的吆喝:“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她一边被磨得腿根发软,一边回
朝巷
喊,
越多她越来劲,喊完了又伏回他怀里喘。
他扶着她的腰,把这一回又送上高
。
杏儿伏在他肩
直发抖,蜜色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又伸。
他也跟着那阵紧绞到了
,扶着她的腰整根没
,腹肌一紧,
在她小
里脉跳起来。
第一
又烫又满,灌进她花心
处,烫得杏儿“啊”地一声又抖了一抖;第二
更浓更黏,把她填得严严实实;第三
渐渐稀下去,淋在那圈绞着他的
壁上,直淋到她整个
都软在他怀里。
“烫……”杏儿喘着,声气儿都
碎了,“你、你这个……全都……灌进来了……”
“全给你。”他说,低喘着又挤了两下,“省得你那一笼糕被我白吃了。”
杏儿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伏在他怀里,脚趾蜷了又伸。
太阳偏西的时候,那阵癫狂才渐渐平息。
杏儿从他腿上起来时,腿还软着,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把自己撩起的青布裙拢好,理好裙摆,把那圆圆的糕篮子挎回腕上,拢了拢衣襟,回
又脆生生地吆喝了两声:“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一边吆喝,一边顺着巷
走远了。
这当
,店里进来一个灰衣客。
那
三十来岁,灰布衣裳,进门也不看林野,寻了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喝了碗茶,放了几个铜板,又安安静静走了。
从
到尾没说话。
坐的那个位子,正对着柜台,能把林野擦碗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茶碗里还剩半碗的时候,他起身,把铜板码在桌角,整整齐齐。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像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也就撂下了。
“管他是谁呢。”他嘀咕,“喝茶给钱,就是好客
。”

落到屋檐下的时候,张捕
从街那
走过来。
他今天没穿官服,一身便装,腰里挂着刀,步子还是那么急。
走到茶肆门
,看见台阶上坐着的林野,脚步一顿:“哟,林老板,这是……改行看门了?”
“晒太阳。”林野说。
张捕
乐了,也不进屋,就在台阶边上站着:“最近卷宗有没有苗
?”
“我这儿就茶水,哪有卷宗。”
张捕
被他噎了一下,也不恼,点了点
:“行,没苗
就好。”他顿了顿,又拍了拍林野的肩,“最近衙门里事儿多,你消停点,比什么都强。上
发下来的卷宗,一天比一天厚,我翻得眼都快花了。你这边要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