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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35章 生意回来了

第35章 生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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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什么生面孔,记得言语一声。”

“生面孔?”林野往店里努了努嘴,“今儿个满屋子都是生面孔,你要不要进去挨个儿认认?”

张捕探往店里看了一眼,又缩回来,笑了一声:“……那还是算了。”

他看了林野一眼,点点,走了。

林野盯着他远去的方向,心里琢磨:衙门里事儿多,跟他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句“生面孔”,听着也怪。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卖茶的,连衙门朝哪边开都懒得记,索不想了。

“我不过是个卖茶的。”他念叨,“卷宗是衙门的,苗是别的,太阳是我的。”

傍晚,看热闹的陆陆续续散了。

有走的时候,顺手把桌上的茶钱搁下了。

门前的青石板上脚印叠着脚印,糟糟的,像刚散了一台戏。

林野回屋,收拾桌子,把碗一只一只收进盆里。

正收着,门又探进那只藕荷色的绣篮。阿织提着篮子走进来:“林老板,我方才走得急,那把绣绷子忘你这儿柜台下了,怕是落在这儿了。”

林野从柜台底下把那把刻着花样的竹绣绷摸出来,递给她的当,另一只手已经捞住她的腰。

“急什么。”他说,把她往柜台边一带,“落一阵也无妨。”

阿织被他搂着,背贴上柜台的边沿,双足落在地上,藕荷色的绣裙又被撩起半截。

他也不急,就着她还带着方才那点余湿的,从正面慢慢进去,一下一下地轻磨,动作放缓,像是给她收尾,又像是给自己这一天的工夫画个句点。

阿织被他慢磨得低低地哼,两手撑着柜台沿,顺手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袖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五指圈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

“你这一天……”她喘着,指腹揉着他那圈,“正事骚事,可真没闲着。”

“闲着嘛。”他哑着嗓子,扶着她的腰又磨了两下,“都到门了,我还晾着你?”

她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腿根却紧了紧,套弄的手也随之加快。

他另一只手捞起她一只脚,褪了绣袜,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阿织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伸、蜷了又伸,里的收缩也一下比一下急。

“嗯……”她喘,声音软得发黏,“你揉脚比我还……还来劲儿……”

“都要来。”他说,揉着她脚心又往她里顶了一下,“一样都不落。”

他边动边腾出一只手,把柜台上七八枚铜板拢进钱罐。

铜板磕着罐壁,叮的一声,脆生生的,撞得正正好好,跟她嗓子眼里那声软软的叫撞在了一块。

他手上那几下又顶了几下,阿织被他顶得伏在他肩,里一阵一阵收缩,绞着他的,一声长长的叫就跟着那下铜板声一起,落在暮色里。

他扶着她腰又磨了两下,也到了,茎身在她紧绞的里脉跳起来。

第一灌进去,热热地烫在那圈花心上;第二更稠,填得满满当当;第三慢慢稀了,淋在她最处那点酥麻上,直淋到她腿根都在打颤。

“嗯……”阿织喘着,“你还……还留了这一手……”

“白天那两场都白了。”他说,低喘着慢慢停了,还抱着她,“这一回才算你落在我这儿。”

“嗯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出来,理好绣裙,弯腰穿好那只褪的绣袜和绣鞋,提上绣篮,朝门走了两步,又回,“明儿那幅绣活,我还能送过来。”

“慢走。”他说。

阿织出门去了。

店里静下来。

林野把钱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确认没数错,才拢进钱罐,掂了掂,罐底总算有了响动。

那几十文铜板,有几枚还带着体温,是方才客攥在手心里的。

他数钱的时候,指尖碰到一枚温热的铜板,愣了一下,又接着数。

搁在这一整年的冷清里,这几十文钱,就像秋天里突然冒出的一把野花,亮得晃眼。

他把钱罐放在柜台上,坐在柜台后面,听着罐子里铜板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跟往年不太一样了。

生意,算是回来了。

窗外的秋虫叫了起来,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他把最后一壶水烧上。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响,水汽把窗纸洇湿了一小块。

他坐在柜台后面,等着明天开门。

明天,那六只碗还会摆回去,茶还会烧上,子还会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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