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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贡茶船上的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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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接过信,念了一遍。

钱家嫂子来信说家里都好,就是老母秋咳嗽,让他别惦记。

钱船工听完,眼圈有点红,半晌才说:“先生,麻烦你替我回一封:就说船上好,叫她别熬灯油,夜里早点睡。”他想了想,又说:“再添上,秋了,夜里凉,给老母添床被子。”

林野应了,替他写了。

这边青禾正蹲在他脚边理茶样,一个簸箕端在手里,细数着茶梗。

林野一边跟船工说话,一边从后把她一搂,手探进她裙里揉她的,从揉到腿根。

青禾“嘶”地倒吸一气,手里的簸箕却照端不误,山音脆亮:“先生你手别抖,俺要数茶梗的。”

钱船工蹲在甲板上,说了半天,末了红着脸补了一句:“再写一句,下趟回去,给她扯三尺花布。”林野写完了,念给他听。

船工搓了搓手,咧嘴笑:“先生这字,比我还神。”

青禾被他揉得腿根发烫,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嘴里还脆亮地跟船工搭闲话:“俺们茶山的姑娘,底下都这么晒。你们江宁的,细皮,怕是晒不住。”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

林野的手从她腿根探上去,隔着肚兜捻她的尖,她“嘶”地一缩肩,哼了一声,手里的簸箕却没撒。

第二个来的是个年轻船工,不识字,怀里揣着一张工钱单子,让林野帮他算算。

林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报了个数。Ltxsdz.€ǒm.com

年轻船工掰着指算了一遍,又算一遍,末了瞪大眼睛:“分毫不差?我自己算了三宿,就没算明白过。”

林野算完,又顺手把单子上的数目誊了一遍,字迹工整。

年轻船工捧着那张纸,宝贝似的收起来:“这纸我留着,等我有了儿子,给他认字用。”他咧嘴笑,露出一白牙:“先生,下趟我要是娶着媳,请你喝喜酒。”

“写多了,手熟。”林野道,“你要想学,回我教你认字,一天认三个,一年下来,船单就难不住你了。”

还有个船工抱来一箱枣,让念念货单上的数对不对。

林野念了,他乐了,说表哥没坑他。

那船工抱起箱子,乐呵呵地走了,走两步又回竖了竖大拇指。

自打那起,船上的活儿就多起来了。

写家书的、记工钱的、念货单的,排着队来。

林野来者不拒,一边写,一边跟闲聊。

他问船走哪条水道,家就告诉他哪段滩浅、哪段水,哪处要放缆,哪处江面出了名的急。

他问什么货走什么船,家就告诉他绸缎走快船,粮食走大船,盐铁走官船。

说到货,船工们的话就多了。

他问哪家漕帮说了算,家就压低声音,说南边的码、北边的水寨,各家有各家的地界。

他听着,觉得这水路跟市面上的买卖也差不多。

傍晚,老郭蹲在他边上,忽然压低了声音:“老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青禾那会儿正跪在两腿间,替他把根含进嘴里。

山里姑娘嘴实诚,含着也实诚,吞得又又稳,抬眼看他,水拉丝。

林野按着她的后脑,往喉咙处顶了一下,嘴里才慢悠悠地接老郭的话:“我这嘴严。”

老郭嗤了一声,没接他这话,自顾自说下去:“这条船押的是今秋一份贡茶,宫里等着喝,耽搁不得。你当那几箱封条是随便贴的?错了,那是掉脑袋的活儿。”老郭说完,又往舱门那边看了一眼,像是怕这话被听去。

青禾被顶得喉咙一缩,呕了一声,又咽回去,含糊地“咕唔”一声,腾出一只手圈着茎身帮他撸。

老郭听见那声“咕唔”,也没当回事,只当船晃,凑近了接着讲。

林野手里的笔顿了顿:“这么要紧?”

“要紧得很。”老郭说,“船误了子,押船的、摇橹的、做饭的,一船都得吃挂落。所以你那个验茶的差事,也别太当真。茶不茶的,到了地再说。”

青禾嘴里含着他那根茎身,一寸一寸往里咽,抵着她喉咙,被她喉咙的一裹,一裹,一阵一阵地滚。

林野握着她的往下按,又往外退,往复地顶她喉咙,边顶边问老郭:“那淮安那边,等了多久?”

“今年贡茶晚走了半个月。”老郭说,“上催得紧,淮安码上的,都在等这船。”

“那要是晚了呢?”

“晚了?晚了就晚了。反正天塌下来,先砸高的。”老郭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

青禾含得又又稳,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箍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

林野被那喉一裹一裹地吸着,攒了一路的那泡劲猛地冲出来,全进她嘴里。

青禾“咕噜”一声咽了,直起身,山音脆亮地咂了咂嘴:“先生的浓好烫,灌得俺嗓子眼都烧了。”老郭听了只当这姑娘喝水烫着嗓子,浑没在意,又蹲回去抽他的烟杆。

吃晚饭的时候,林野渐渐觉出一点不对劲。

船上多了两个。

说是护船的,可这两个汉子不摇橹,不搬货,也不看水。

他们总在林野附近打转,不活,光看。

他们不跟船工们一桌吃饭,总端了碗,蹲在桅杆底下,一边吃,一边抬眼扫着船上的。

一个高些,一个矮些,都穿着短打,腰里别着家伙,走路虎虎生风。

起先林野没在意。

官船嘛,押运的,防贼的,总得配几个带家伙的。

可看来看去,这两个不像官差。

官差走路,眼睛是直的;这两个走路,眼睛是活的,哪儿都看,哪儿都记。

他搂着青禾到船尾船舷边,把她转过去面朝江面,从后又是一挺。

青禾双足落地,双手抓着船舷作支点,船身一晃她一趔趄,被他掐着腰顶稳。

她站着挨腿不打颤,被顶一下就脆亮地“啊”一声,江风把她的声吹散了一片。

“先生……嗯啊……”她抓着船舷,回看他,“那俩大汉……总在看俺……”

“看他们的。”林野顶了一下,问道,“船上那两个护船的,是官面上派的?”

这话是对着老郭问的。

老郭蹲在桅杆边,正扒着碗里的饭,看这两在船舷边办事,也只当寻常,压着嗓子回他:“看不出来路。不过看那走路的架势,像是北边水寨里出来的。”老郭往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俩不是官面上的,是漕帮码上顺路搭船回来的。”

“顺路?”林野奇道,“从江宁回淮安,坐船顺路,坐车也顺路,用得着蹭官船?”

“这你就不懂了。”老郭说,“漕帮的走水路,从来不坐自家的船。坐官船,一路关卡畅通,还能白吃白喝,何乐不为。”

林野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脚步却没停,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往处捣。

青禾被他顶得话碎成叫,还探手回去,圈住他茎身撸了两把,才喘着气,山音脆亮地了一嗓子:“俺们茶山的茶,也是顺路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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