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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45章 贡茶船上的怪客

第45章 贡茶船上的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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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时,她单脚翘起,一只脚踩上船舷的横档,一脚落地,一脚踩着档,当作支点。

他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她鞋里揉她的脚心,青禾“呀”一声,足弓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心痒呀……”

“痒还往里夹?”林野掐着她的腰,刮过壁,整根没撞到子宫,她腰一弓,又拔到只剩,再狠狠顶回去。

青禾抓着船舷,声一声高过一声,被顶到处时壁一绞一绞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浓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进她里,烫得她腰一软,第二、第三又连着灌进来。

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船板上。

老郭蹲在那边,扒完最后一饭,又往那两个汉子那边瞟了一眼,没再多说。

夜里,林野摸出那本空白账本,就着油灯记了一行:船上多两,不活,光看,问船事。

写完合上,压在枕底下。

那本账本是陈掌柜送的,纸好,墨也吃得匀。

他摸着纸面,忽然有点想店里那盏灯笼了。

夜半,林野被尿憋醒了。

船舱里黑漆漆的,船身一晃一晃。

他摸黑爬起来找鞋,鞋找到了,又绊了一下缆绳,险些栽倒,扶着舱壁才稳住。

他披了件衣裳,把鞋胡蹬上,轻手轻脚地往船尾去。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他脚步一顿,贴着舱壁站住,借着月光,看见两个黑影站在船尾栏杆边,正是那两个漕帮汉子。

江风把话吹过来,断断续续的。

只听那高个的说了一句:“……到了淮安,那边有接。”

矮个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林野没听清。

林野没敢再听,缩回船舱,轻手轻脚,连呼吸都放轻了。

躺回铺上,把碗往枕边挪了挪,那点困意,全没了。

青禾醒了,翻个身靠过来,山音低低地:“先生睡不着?俺给你压压惊。”

说着,她跪在铺沿,膝落在铺板上,低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含进嘴里,吞得又又稳。

夜里的舱,船工们都睡了,醒着的也只当寻常。

她含着他那根茎,喉一滚一滚地裹,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野伸手抚她的发,由着她裹了两回,才翻过身让她仰躺在铺面上。

她仰躺着,一条腿的裙摆掀到腿根,双足夹住他那根茎身上下搓。

跑山的脚掌有劲,足弓夹得死紧,脚心一蹭一蹭地碾他的。

林野喘着气夸她:“你这双脚,比手还灵。”

青禾脆亮地小声笑,脚趾在他的茎身上拨弄:“俺们采茶,脚趾比手指还巧。先生让俺夹到什么时候?”

“夹到明儿一早。”林野喘着,被那双脚掌包着顶端,一下一下地磨。

她夹得松一阵紧一阵,脚心蹭着,足弓绷出一道好看的弧。

林野被她夹得冲上来,把攒的那泡劲出来,第一滚烫,溅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第二、第三又是一一地漫开。

青禾蜷着脚趾蹭了蹭,把那些白浊蹭得满脚背都是,又脆亮地笑了一声。

“……先生,”她低声问,“你今儿听见什么了?”

“没什么,水声。”林野含糊应了一句,翻过去躺好。

青禾也不再多问,凑过来,靠着他肩膀,贴着铺沿睡下了。林野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舱顶,心想:这趟公差,怎么越坐越像上了贼船。

他又想:也不一定。

漕帮的,到了淮安有接,兴许是接货,兴许是接。

跟一个验茶的,有什么系?

这么一想,他安心了。

才怪。

他把碗往枕边又推了推,总觉得明天起,得留个心眼。

次清晨,江面上起了雾。

雾是从半夜里起来的,起先只是一层薄薄的纱,后来越积越厚,把船都泡在里,只剩下桅杆尖露在外。

林野天没亮就醒了,躺着听了一会儿水声,睡不着,索披了件衣裳,到船坐着。

船工们还没起,甲板上空的,只有雾贴着水面,慢慢地走。

青禾也醒了,披了件衣裳跟出来,坐到他身边,靠着他。

林野搂着她,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鞋里揉她的脚心。

青禾“呀”一声,脚趾蜷了蜷,又由着他揉,腾出手探进他裤腰,替他撸了两把,算是晨起的轻磨。

“先生,”她脆亮地开,“俺是顺路捎茶的,到前渡就下了。茶样送到了,俺就该回茶山了。”她说着,低理了理背篓,里面的茶样用净布包得好好的,“你下回路过俺们茶山,喊一嗓子,俺给你沏新茶。”

“好。”林野应了一声,又揉了一下她的脚。

那两个汉子倒起得早,站在船尾,背对着这边,对着江面,像在等什么。

他们今早换了站的地方,贴着舵手,眼睛不离航向。

风把他们的衣摆吹得鼓起来,却一动不动。

枕边那只碗,他昨晚挪了三次,才放稳当。

碗沿那个子,硌手,也踏实。

他想起陈掌柜说过,碗上崩了个子,才好认,丢不了。

碗都认得家,更该认得。

这条船上的,个个都顺路。

只有他,是真的来办事的。

办完这趟,就回家。

船往北走,他的心思,还留在江宁那间店里。

离家不过四天,倒像是走了半年。

雾里,运河两岸的芦苇越来越密,一丛一丛,连成片。

船从中间穿过去,苇叶子擦着船舷,沙沙地响。

船开水路,声响显得格外大。

水花顺着船分向两边,又合拢,把船走过的路,一点一点抹平。

青禾靠着他坐了一会儿,见那的船工陆续起来,便放开他的手,理了理青布裙,把鞋蹬好,背篓背正,脆亮地道了声:“先生,俺走啦。”便朝前渡那边去了。

林野看着她走远,缩回舱里,躺下,闭上眼。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沉,船身每晃一下,他就醒一分。

那声音一下一下,传得很远,像是替这一船,把什么话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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