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撩起她裙摆,露出那截白
的大腿根。
白露湿得厉害,亵裤那儿
水渍了一片。
他扶着
,抵上她湿透的
,从后一沉腰顶了进去。
白露“啊”一声,双手撑住柜台台面,双足落地站稳,由他站在身后顶着。
“……南来北往的房钱……嗯……啊……这个月拢共
账九十七两……”白露一边报账一边
叫,账目一个不错,声音又嗲又
。
他顶一下,她便“嗯”一声,珠子却一颗没拨错。
“账不错。”林野扶着她的腰,
刮过她
壁,顶端撞着花心,一下一下地
进去,“报得也好听。”
“客官……您这是要接印……还是接
家……”白露喘着气,回手把水红衫子的扣子解开几颗,肚兜半掀,两团
颤巍巍地露出来,
尖被揉得挺着,“……嗯啊……您这印……可比账值钱……”
林野五指陷进她
里揉着,她腰一弓,
里缩了一下。
他抽出来,只留
卡在
,又狠狠整根捣进去,把她顶得往柜台上一扑。
白露“呀”一声,手里算盘没松,又接着报:“……房钱……十九两……嗯……后
也被你算进去了……”
“后
也给你算算。”林野从她小
里抽出来,白露腿根直抖。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柜台沿上,那儿有座处,双足落地。
白露领会了,把那根沾着
水的
夹进双足之间,脚趾灵活地夹着茎身,上下搓起来,涂了
水的脚底滑溜溜的,足弓勾出一道弧。
“客官这当……当账房的天天拨算盘,后
也算得清。”白露嗲声说着,脚上一上一下地搓着,脚心蹭过
,她的脚趾蜷了蜷。
林野忍了两下,把她从柜台沿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按趴在柜台上,双膝跪上台面,手肘撑着台面。
他那根
还硬着,探手沾了
水,抹到她紧小的菊
上,一下一下揉开,
进两根手指慢慢扩了扩。
白露趴在那儿,回过
,眉
皱着,咬着唇:“……你这也……要往那儿去……”
“给你开开账。”林野说着,扶着
,
抵上抹了
水的菊
,一寸一寸顶进去。
白露“啊”一声,身子绷直,又热又紧的肠壁死死裹着。
起初她咬着唇闷声忍着,等那阵胀劲过去,才慢慢喘开,声音也放了出来,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嘴里还报着账:“……房钱……十九两……嗯……后
也被你算进去了……账……账一个不错……”
林野掐着她的腰,
刮过肠壁,浅出
顶,顶一下她往前一颤。
柜台旁来往的客商、伙计,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添茶倒水,像没看见似的。
阿蛮抱着刀靠在柜台边等着,被林野顺手揉了两把
,她哼了一声,照常等饭。
林野扶着她的腰,那根
在紧热的肠壁里越抽越快。
白露趴在柜台上,半句正事半句骚话:“……账都……记你
上了……客官……后
也算得清……嗯啊……”他掐着她腰抽
到
,第一
滚烫的浓
猛地
进她后
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
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
、第三
连续灌进来,一
比一
急,把她后
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
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让
停在她菊
里含着不动。
白露趴了半晌才回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
后
了……客官这账,算是……
讫了……”
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
缝往下淌。
白露撑着身,把水红裙拢回腰际,理好衫子,又把算盘拢回原处,嗲声嗲气地说:“明儿还来对账,账房的门,给您留着。”
阿蛮在柜台边哼了一声,抱着刀,先一步上楼去了。
当晚,客栈的油灯亮起来的时候,林野把那张纸从桌角拿起来,贴身穿进里衣的夹层里,又按了按,确认掉不出来。
那封信贴在他里衣里,隔着衣裳硌着胸
。
阿蛮倚着门框,抱着刀,看他收拾:“先生,明儿还去聚字当吗?”
“不去了。”林野说,“明天,咱们去剑州。”
阿蛮愣了一下:“那公差怎么办?”
林野说:“公差早就办完了。我这是……顺路。对,顺路。”
阿蛮看着他,没接话。
她抱着刀走近两步,把刀搁在桌上,解开束发的布带,一
长发散下来;又解了裹胸布的结,那块粗布搭在床栏上。
短打敞开,肚兜半褪,露出晒得微黑的身子,颈下一片白净。
她跨上他的腰,双膝跪在床面上,沉腰慢慢坐下去。
“嗯……!”阿蛮仰
吸了
气,那根
被她整根吞进去,她伏下去亲他的嘴角,声音带着喘,“……剑州……去了还回来么?”
“回来。”林野掐着她的腰,顶了一下,“办完这趟就回。”
阿蛮腰上发力,骑着那根
一起一落,套弄得起劲,
叫又野又亮:“……嗯啊……那我跟着你……刀在哪儿……哪儿就是水寨……”
林野搂着她腰的左手伸下去,握着她那只常年划桨的手,把她粗糙带茧的五指圈住自己
,带着她上下撸了两把。
她掌心那层桨茧磨得他
皮发麻,他一哆嗦,索
松了手,由她自己撸着茎身。
她又坐了两下,被他握起一只脚,揉着脚心。
她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哼了一声。
“你这样……明儿还能骑马赶路么?”林野说,手上揉着她脚心。
“水上
……结实。”阿蛮喘着气,又揉了两把茎身,才重新手撑着床面,跨在他腰上加快了起落,“……嗯……省着点用……明儿赶路呢……”
“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林野小声嘀咕着,声音被阿蛮的
叫盖了一半。
她越骑越快,
里一绞一绞地缩,仰
“啊”一声泄了身,伏在他胸
直喘。
林野掐着她的腰,
出来的那一刻,第一
浓
猛地
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呀”一抖。
第二
、第三
又连着
上来,一
比一
急,都落在她小腹
净净的皮
上。
阿蛮抹了一把,往他脸上蹭了蹭,短句直冲:“明儿赶路,省着点用。”
“省着。”林野说。
阿蛮散着发趴在他胸
,半晌没动。
林野望着黑黢黢的房顶,小声嘀咕:“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我这趟出门,怎么越走越远了呢。”
阿蛮已经趴在他胸
睡着了。
林野把怀里的信又按了按,闭上眼。
他想起张叔送他出门那天,站在门
,一句话也没说,眼圈却红了的模样。
忽然觉得,这世上有
惦记着,路再远,也走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