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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60章 西市茶楼

第60章 西市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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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喝不着。”

林野没动那碗茶,膝的一双手却空了。

筱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五指一拢,慢慢地撸。

拇指揉着马眼,揉一下,那根茎身便跳一下。

祖平说话时,她手底下正好在撸,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先生这诨号,也不差。野,听着像山里走出来的,实则比谁都。”

“先生见笑了。”祖平又倒了半盏,敬他。

林野任由膝上那双手撸着,一边撸一边正话照接。

他心里清楚,这说书娘子手底下有分寸,正话一到她手就停,正话一停她手就动,像是掐准了谁的节拍。

他低看她一眼,她也抬眼看他,眼里全是笑,嘴上却只在喘:“嗯……爷忘了……我这手……可不单会说书……”

林野由着她撸,把话接下去。

“我昨天在城外凉亭,见过一位姓祖的。瘦高个,下了一下午的棋,等了我三天。”

“那是我让他等的。”祖平没有否认。

“他说他是聚字当的当家,姓祖,叫祖先生。”

“那是我的伙计,姓祖的多了,都是我家的。”祖平端起自己的茶碗,又放下,“先生见的那位,是替我跑腿的。当票是他收的,印也是他经手的。”

祖平话正落在\''''都是我家的\''''这上面,林野一抬手,把膝上的筱鸾压下了凳子。

她顺着他的劲儿跪到屏风后,双膝落地,这是她腿上的支点,手扶着他膝,明紫的裙堆在腿边,手帕还攥在手里,醒木搁在屏风脚。

她仰起脸,唇红齿白,一张便含了进去,含得又又紧。

说书养出的一把好嗓子,连含住吞吐都不肯安静。

她舌尖一卷,卷着舔,含得了抵到喉咙,喉咙一咽,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还抬眼看他,含含糊糊地哼着书腔。

林野手扶着她后脑,隔着一扇屏风接正话,一个音节都不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印呢?我赎回来那枚,是假的。”林野一边按着她后脑,一边把话递过去。

“印信是我让他收的,也是我让他引你来剑州的。”祖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只有你,能把那本名单的事,办成。”

话说到正节骨眼上,林野那气没散,扶着她后脑又往处顶了两下,她喉咙里\''''咕咕\''''地响,水拉得更长,眼角都红了,却还仰着脸由他顶。

直到他过了这劲儿,她才慢慢吐出来,擦着嘴,声音带着刚才的哑,正话却接得一字不落。

“名单的事?”林野没接那话茬,“我连名单都没拿。你伙计把纸推到我面前,我碰都没碰。”

“名单在先生心里。”祖平点了点自己的太阳,“先生嘴上说没拿,可那天下午,先生把纸上的名字记得比谁都牢。先生过目不忘,这话,我那伙计没看错。”

“你伙计还说,真印在剑州城里,自会有送到我手上。”林野说,“这话,也是你让他传的?”

“是。”祖平点,“印会到先生手上的。只是那之前,先生得先明白,那枚印,值什么。”

林野把筱鸾从屏风后捞回来,她擦了嘴,坐回他膝上。

他说得没错,那几个名字,他不但记住了,还记到了今天。

他想起淮安城西那家当铺,柜台高得齐下,算盘擦得油亮。

二十年前的当票,如今换了,账还在。

林野端起茶碗,遮住半张脸。

他今天来,确实是想看看,那个半夜放鸽子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他喝了一茶,果然粗,焦香压过茶香,涩得舌根发紧。

“你让伙计把我引到剑州,就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林野放下茶碗,问。

“引先生来的,不是那几句话。”祖平伸手,把账本又往前推了推,“是这个。”

林野低。

摊开的那一页,竖排小楷,一行一个名字,名字后记着数目,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只画了一个叉。

字挤得密,一笔一划都写得用力,像是记账的怕哪一笔漏了,纸页边角卷起来,翻得多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这又是什么账?”

祖平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这册账,记的是中原三十年来,各门派欠下的、被欠的、没还清的账。论剑大会上,有要翻这本账。翻出来,是血洗;不翻出来,是脓包。”

正话说到这份上,林野把怀里已经软成一团的筱鸾抵到窗边,面朝窗外,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落地。

他掀起她堆到腰际的裙摆,练过功的腰被他一托,后脑便抵到他肩朝后仰,折成一张弓。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唱腔似的长叫,从嗓子里拖出来,又高又亮,“爷……你这也没挑地方……嗯……”

林野由她扶着窗台,从后顶进去,一记顶便整根埋进那湿透的小里。她里又暖又紧,裹着又吸又绞,他被咬得皮一麻。

“你这一开腔。”林野扶着她的腰,浅出又顶,“满楼都亮,比账本好听。”

“嗯……爷夸我嗓子……”筱鸾被他顶得腰一软,声音却拔得更高,带着唱戏的调子,“那我……嗯啊……我再些给你听……”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把话说完,一个音节不落。他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先生要是信我,方才那一眼,就不会只看了名字,不看数目。”

林野一边顶一边应。

祖平的帐,他方才确实只看了名字,没看数目。

凉亭里那位伙计说,有要借论剑大会的台子,把名单上画圈的老门派挨个洗了。

这话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如今想想,洗门派,得先有账;有账,就得有翻账。

翻账的,比洗门派的,来得更早。

“先生不翻账,可先生会看。”祖平袖着手,“论剑大会上,坐着的都是拿剑的。拿剑的说话,别听的是剑。先生不拿剑,先生说出来的话,别才会听。”

她练过功的腿韧,林野一条腿陷进她腿间,把她一条腿往窗台上一抬,白圆便整个亮出来。

他一记顶,撞进花心,她腰又朝后折过去,后脑抵他肩。

另一只手也撑上窗台,整个由双脚和撑窗台的手托着,一点不悬空。

他扶着她的腰顶弄,一下一下,窗外街声里都能听出她那叫。

“嗯嗯啊……爷又顶到那儿了……腿软……站不住……”筱鸾反手抓着窗台木沿,红着凤眼回看他,“楼下……楼下的都听着呢……”

“听着。”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揉那把子,“你得越响,我这儿劲越足。”

“啊……那……那我可放开叫了……”筱鸾由他揉,当真放声叫起来,带着唱戏的调子,一声比一声高,窗外街声都盖不住,“爷……你这嗓子……嗯啊……把我叫开了花……”

“三十年的账,记在一个手里。”林野一边顶一边说,“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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