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哪天这账本丢了?”
“账本会丢,账不会。”祖平端起那碗凉茶,喝了一
,“账在心里,丢不了。先生记
好,先生也丢不了。”
“你找我,是让我翻?”林野一边顶一边问。
“不。”祖平抬眼看他,“是让你别让这账被有心
利用。”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上?”
祖平将账本拢回来,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隔了一会儿才开
:“因为我是账的主
,我说的话,没
信。”
正话说完,他手里的腰劲不停。
筱鸾由胀到爽,自己把
往后送,练过功的腰软能折成弓,被他顶狠了往后仰,后脑抵他肩
,
叫拖出唱腔的调子,越拖越长,一声高过一声:“齁哦哦……爷……嗯啊……说书的嗓子……也能叫得这么好听……”
“账的主
说话没
信?”林野将茶碗转了转,“那你这账,是替谁记的?”
“替天下
记的。”祖平把碗里的凉茶倒掉,重新斟满,“欠账的不认账,被欠的不敢要,三十年的烂账摞在一起,就是一本催命簿。这簿子要是落到想翻旧账的
手里,剑州城里,还能剩下几家的香火?”
这话落地,林野把筱鸾抬上去那条腿放下来,让她双足点地缓了缓,又一扶腰,把她抵回窗前,双手撑窗台沿,从后
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长叫,尾音拖着唱腔,“爷……又来……”
“你嗓子好。”林野扶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夸,“一开腔,我也舍不得歇。”
“那……那你可别歇……”筱鸾由他搂着,被顶得一晃一晃,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碎着点地,
被他撞得一
一
,“爷……你听我……嗯嗯啊……
声比书还脆……”
祖平眼都不抬,只伸手把茶碗往他跟前又推了推:“先生先尝尝这碗茶。”
林野没接茶,搂着她的腰,一记记顶进去。
窗台边,阿蛮蹲着擦刀,背对着这两
,刀布沙沙地响,一下一下,像是给她这
声打拍子。
她低着
,把楼下那灰衣
的坐相看了个全,落在眼里的,是那
腰间剑柄上那块黑布。
“先生看
。”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先生今儿来,不就是想亲眼看看,半夜放鸽子的
长什么样?”
林野由他这副沉稳的样子压着,搂着筱鸾的腰没停。
她泛红了脸,凤眼水汪汪的,被他顶得腰背弓成一弯满弓,双足点地那条腿都打起了颤,一只手死死撑住窗台沿。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朝自己怀里一带,背后相抵,由着她那
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拖出一道颤音,塌在他怀里。
“嗯啊啊……到了……”筱鸾腰弓成满弓,
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咬着那根
,“爷……我到了……”
林野捧着她的腰不放,由她弓起腰,
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在窗台上,他照旧把她
在正高
的
里,一记
顶一记浅出,让她那
叫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
“先生已经看过了。”祖平的目光在账本封皮上落了落,“先生的记
,我是信的。”
“看过也算?”
“看过就算。”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账这东西,不记在纸上,记在眼里。先生今儿看了一页,往后这三十年的账,就跟着先生了。”
“你这是赖上我了。”林野哼了一声,手里的腰劲却更足了。
“做买卖的
,从不赖账。”祖平笑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放心,就当今儿这盏茶是我请的。下回见面,该先生请我了。”
林野由那
劲儿冲到底,扶着她的腰一记记顶到最
。
筱鸾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扶着窗台沿,
被撞得一颤一颤,声音拖出一种唱腔里极少见的失控:“……爷……嗯啊……不行了……我……我再唱一句给你听……”
“我不听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
从根部往上冲,第一
猛地
进她小
最里处的花心,烫得她\''''啊\''''一抖,
壁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
、第三
又连着灌进来,一
比一
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
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
抵着她
,停在她小
里,让她含着不动。
“全……全
进去了……”筱鸾趴在窗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爷……你倒会挑地方……在这儿……嗯……”
林野把她扶起来。
她软在他怀里喘,裙摆堆在腰际,绣鞋蹬回一只,一双雪白的脚踩在地上,还发着软。
他撩起她裙摆,把她那只绣鞋给她蹬回去,又理了理她的衣襟,把她半褪的桃红肚兜掖好。
筱鸾由他收拾,伸出手,从他衣襟里把那根
掏出来,沾着白浊的手在他身上擦了一把,才拿回醒木,甩着嗓子说笑。
“账本你收回去。这账,我不看,也不翻。”林野站起身,面前的茶碗还是满的,他看都没看,“下回的事,下回再说。茶钱我付。”
“先生慢走。”祖平坐着没动,“楼梯
那张桌的小兄弟,茶都凉了。先生带他下去,再要一壶热的。”
林野侧
看了一眼楼梯
。
阿蛮坐在那儿,背靠墙,刀立在桌边,面前的茶碗果然没动过。
他收回目光,走到楼梯
,又停住,回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
。”
“在下祖平,抚州
,做点散货买卖。”祖平原样答他,“江湖上,也有
叫我客商己。”
“两句话,一个字没多。”
“话不在多。”祖平笑笑,“先生记
好,两句话,够记一辈子了。”
林野没再接话,把筱鸾往楼梯
扶了扶,趁下楼的档
,搂着她朝前蹭了两步,手探进她裙里,从
揉到腿根,揉得她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
她腿软,扶着他胳膊,照常说笑:“爷……您倒是会……走着也磨……嗯……”
路过阿蛮身边,林野顺手在她腰侧揉了一把。
阿蛮哼了一声,把刀抱好,蹲住,继续擦。
他这才松了手,由筱鸾自己回了屏风后。
她倚着屏风脚,甩着嗓子:“明儿下场还来西市,爷可要来听书。”
林野下楼。楼下柜台,小二正擦桌子,林野把几文钱搁在柜台上:“楼上的茶钱。”小二连声道谢,收了钱。
阿蛮跟上来,挨着他走:“他是什么
?”
“一个卖货的。”林野整了整衣襟,“顺路请我喝了盏茶。”
“茶你也没喝几
。”阿蛮说。
“茶是好茶,就是烫嘴。”林野咂了咂嘴。
两
又走出几步。
“那个姓祖的,说的是真的?”阿蛮忽然问。
“账是真的。”林野说,“话是不是真的,得等论剑大会开了才知道。他要是说真话,剑州要
;他要是说假话,剑州更
。”
楼下大堂,靠窗的桌子坐着一个
。
灰布衣裳,三十上下,面容平平,面前一壶茶,一只碗,正一
一
地喝。
他喝得很慢,像是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茶碗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桌上没有菜,没有点心,就一壶茶,一只碗。
他腰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