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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83章 玉杯的下落

第83章 玉杯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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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款识……我好像在哪见过。”

这一翻,就翻了三天。

一天,刘绾把近二十年的流水账翻了个遍,翻到天黑,眼都花了,也没找着跟这只杯子沾边的字。

林野过意不去,说算了,兴许是他认错了东西。

刘绾把账本一推:“我翻东西,没有翻不出来的。明儿我翻老账。”

一天晚上出门,刘绾送他到账房门,声气放得轻:“这杯子的事,你别在外说。茶行门的杂,传出去一句,抵得上你卖一年茶。”林野点:“我省得。”她送到账房门,被林野搂在门框上揉了揉腰,她照常说\''''明儿还来\'''',脚上照走。

“明儿还来。”林野搂着她,又揉了一把她的,“来了,还让你翻账。”

“……翻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到底是来看杯子的,还是来看账的?”

“都看。”林野说,“看杯子,也看你。”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把他手从腰上拿开,理了理衣襟,“行了,明儿见。”她说着,转身要走,又停住,回看他,“记着,明儿来,带两包烧饼。翻账费脑子。”

“带。”林野笑了,“管够。”

第二天,她让从库房搬出几旧木箱。

箱子里是用油纸包着的账册,纸都黄了,一打开,一陈年的霉味和墨香混在一处。

那是祖父辈留下的旧账,一年一册,码得整整齐齐,册脊上贴着褪色的签子。

刘绾搬了把梯子,一册一册往下搬,搬一册翻一册。

林野在边上坐着,想帮忙又不上手。刘绾不让:“你那双眼睛,只认茶钱,不认字。坐着。”

“坐着。”林野在椅子上坐下,“那我看着你翻。”

“看着就看着。”刘绾由他看着,一册一册地翻,“你别出声就行。”

“不出声。”林野应着。他坐着看了一会儿,手又探到她腰上,隔着绸衫揉了揉。刘绾也不抬,把他的手拨开:“翻账呢,手拿开。”

“拿开。”林野收回手,又忍不住,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

刘绾\''''喂\''''了一声,由他揉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你这……坐着也闲不住……”

“闲着难受。”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收了手,“你翻你的,我摸我的。”

“……”刘绾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账却一页一页翻下去,数目一个不错。

林野只好坐着,看她翻。

她翻账的样子跟打算盘一个路数,快,准,一页一扫,扫完就换。

偶尔停一下,是手指在一行字上按了按,随即又翻过去。

第二翻到天黑,依然没有。

第二天午后,刘绾翻老账时被林野搂着边对账边。

她坐他腿上、被他按在账案边,边翻旧账边报数、边被他顶,账目一个不错。

她报\''''冬月初三,贡茶三百二十斤,碎耗七斤二两\'''',声平直、底下被他顶得发颤,数目却一个不错。

报完自己愣一下、又骂他打断她计数。

“你、你这……”她喘着,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直响,“我正对到要紧处……你一顶,我差点把数记岔了……”

“岔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你报的数,一个都没岔。”

“那是……那是我的本事……”刘绾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得意……”她说着,又低,翻开下一册账,念了一行,“冬月十七,青瓷茶具一套,工钱四贯……嗯……”

“冬月十七。”林野又顶了一下,“四贯。记着。”

“……记着。”刘绾被他顶得声音发颤,数目却照报,“你只管顶,别管我答话。”

“报完这一页,我放你。”林野说。

她真的一页页报完、数目全对,才被按在账案边狠狠顶到吹。

吹在账案下的砖地上。

她整个上身趴在账案上、把账册压住,双腿垂在案边,半天没缓过气。

“你……”她趴着,喘匀了气,回瞪他,“你这一顶……顶得我把账册都压皱了……”

“压皱了再压平。”林野由她趴着,替她把账册从身下抽出来,理了理,“账册是死的,你是活的。”

“……”刘绾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撑着案沿坐起来,把衣摆理平,又把账册翻回刚才那页,接着对。

她一边对一边嘟囔:“……这笔账,回得记你上。”

“记。”林野由她记着,“记在我账上,连本带利。”

“连本带利……”刘绾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忽然笑了,“行,那你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黄昏,老伙计端了盏灯进来,给刘绾换了灯油,顺问了一句:“翻什么呢,翻得这么用心?”

刘绾也不抬:“一只杯子。”

她照常答话、面上神色不变,底下还坐着林野的。

老伙计也没多问,退了出去。『发布页)ltxsba@^gmail.c^om

林野看着那老出了门,顺问了一句:“他在这茶行多少年了?”

刘绾把一册旧账搁下:“比我家掌柜的年长。我祖父在的时候,他就在了。”

“你这一声\''''一只杯子\'''',连个音都不颤。”林野边顶边损。

“你只管顶,别管我答话。”刘绾说着,腾出拨算盘的手,那只沾着茶沫的手圈住上下撸,一边撸一边报\''''上月进账四十二贯、赊账六两\'''',数目不错。

他握着她手带她加快。

“你这手,”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拨算盘利索,撸起来更利索。”

“那、那是……”刘绾喘着,手上的活却没停,“那是……我的本事……”她撸了一阵,又低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咽了唾沫,“你……你这东西……对了一下午账……还这么神……”

“对着你,神。”林野由她撸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账房,比茶还提神。”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更红,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撸得他倒吸气。

她撸了一阵,又被他褪了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讲究的脚揉脚心、含脚趾。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手里的算盘珠子照拨。

“你、你别含脚……”她喘着,声音都颤了,“我、我还在对账呢……”

“你对你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我含我的。”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直响,数目却一个不错。

她由他含着脚,又报了一行账:“腊月初二……南货铺……赊账三百文……”

“三百文。”林野放下她的脚,“记着。”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账房,什么都记。”

“什么都记。”刘绾由他搂着,把账册合上,“就是记不住,你什么时候能把账还清。”

傍晚出来,阿蛮蹲在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等,见他出来,问了一句:“先生,那杯子到底什么来,值得刘掌柜翻两天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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