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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83章 玉杯的下落

第83章 玉杯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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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知道,就不用她翻了。”林野说。

第三天午后,林野再登门,手里多了一包西街的酱烧饼。

刘绾正蹲在一最旧的箱子前,箱底压着一册边角发毛的账本,封皮上的字都褪了色。

她接过烧饼咬了一,含含糊糊谢了一声,又低去翻那册旧账。

翻到中间,她的手指忽然停住,凑近了看,又看了一遍,忽然一拍桌子:“找到了。”

林野三步并两步凑过去。刘绾指着账页上一行蝇小楷,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听:“这杯子,是二十年前,宫里一位姓沈的茶官订制的。”

林野把她搂到腿上,两同看一册账本。

她念一行他顶一下,从慢磨到快顶、浅出顶换,账页被她攥皱两角、报出的数照样不错。

她坐账案边、一只绣鞋被他褪下,他握着她那只讲究的脚揉脚心、含脚趾,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手里的算盘珠子照拨。

“嗯……”她被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却还是把那一页念完,“二十年前……宫里……姓沈的茶官……”她喘了气,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顶了……我、我把这页抄下来……”

“抄。”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抄你的,我磨我的。”

“……”刘绾由他磨着,低抄那页账。

她抄一笔,他磨一下,抄到第三行,她手一抖,把\''''工钱四贯\''''抄成了\''''工钱五贯\'''',赶紧划掉,又重写。

她写完,回瞪他:“你、你害我抄错了一笔!”

“抄错了改过来。”林野又磨了一下,“账错了能改,错了改不了。”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把账页抄完,才由他扶着,重新跨坐回他腿上。

她跨坐他腿上、两同看一册账本。

她念一行他顶一下,从慢磨到快顶、浅出顶换,账页被她攥皱两角、报出的数照样不错。

“嗯……”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却还是把那一页账念完,“冬月初三……贡茶三百二十斤……碎耗七斤二两……”她喘了气,又补了一句,“你、你顶这么……我、我记不清数了……”

“记不清?”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你方才报的,一个数都没错。”

“那是……那是运气……”刘绾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别顶了……我、我把这页对完……”

“对。”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对你的,我磨我的。”

“……”刘绾由他磨着,低对那页账。

她对一笔,他磨一下,对到第三行,她手一抖,把\''''碎耗\''''写成了\''''碎毫\'''',赶紧划掉,又重写。

她写完,回瞪他:“你、你又害我写错一个字!”

“写错了改过来。”林野又磨了一下,“账错了能改,错了改不了。”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磨着,把那页对完,忽然又开,“你、你这个……做事总有你的歪理……”

“歪理也是理。”林野又磨了一下,“你听不听?”

“……听。”刘绾别过脸去,声音都低了下去,“你的歪理,我听着。”她说着,由他磨着,把手里的笔放下,反手圈住他的脖子,由他搂着。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又低翻开下一册账,念了一行,“腊月初八……贡茶腊八粥用料……糯米五十斤……嗯……”

“腊八粥。”林野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五十斤糯米,够一院子喝的。”

“够、够喝的……”刘绾由他顶着,声音发颤,数目却照报,“红枣……二十斤……莲子……十斤……”她报完一行,又喘了气,“你、你顶归顶……别让我把数报岔了……”

“岔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你报的数,比算盘还准。”

“那是……”刘绾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那是……我的本事……”

她报完那一页,又被林野按在账案边,狠狠顶了一。

顶到火候,她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又吹了一次。

她趴在账案上,喘匀了气,半天才缓过来。

“你……”她趴着,声音都哑了,“这一页……对完了……”

“对完了。”林野由她趴着,替她把账册合上,“下一页,明儿再对。”

“明儿……”刘绾喘着,由他搂着,“明儿对……明儿你还来?”

“来。”林野说,“杯子的事没查完,我天天来。”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你天天来,我天天对账。账对完了,杯子也查清了。”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两不耽误。”

“两不耽误……”刘绾把这话念了一遍,忽然笑了,“你这话,听着倒像说,查杯子是正事,搂我是顺带。”

“搂你,是正事里的正事。”林野说,“杯子是外的事,你是屋里的事。”

“……”刘绾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没接话,由他搂着,靠在他肩。

窗外的光一寸一寸地挪,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算盘珠子和两的呼吸声。

她由他搂着,坐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行了……你该走了。再坐下去,我这账房,真要给你当茶馆了。”

“茶馆也好。”林野把她放下,站起身,“明儿我再来,带茶钱。”

“……带茶钱。”刘绾由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摆,“明儿见。”

“明儿见。”林野走到门,又停住,回看她,“对了,明儿带烧饼,还是西街那家的。”

“……记得就好。”刘绾低,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快走吧。再不走,我这账,又要算了。”

林野笑了,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账房里又只剩下算盘珠子的声响。

刘绾拨了两下,忽然停住,低看了看自己被他揉皱的衣摆,又看了看门,半晌,才接着拨算盘。

“沈茶官……”林野把杯底的款识又看了一遍,“订制?订了做什么用?”

“账上没写。就记了年月、何、工钱。”刘绾把账本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看这行字,是我祖父的笔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内造青白玉杯一只,款识从简。”

林野凑近看那行字,半天没说话。二十年前,宫里,姓沈的茶官。他原以为这杯子顶多是哪家富户的旧物,没想到,一竿子捅到了宫里。

他想起青石镇那几张字条。

“天机已动”、“天机再动”,白纸黑字,贴在镇的墙上,那时他还当是哪个算命先生的手笔。如今想来,那几张字条后的,怕是与这只杯子有些牵连。

“那位茶官呢?”他问。

刘绾合上账本:“死了。二十年前,宫变之前,那位茶官毙在任上。他的家眷后来也散了。”

“毙?”

“听说是病死的。”她垂下眼,“宫里传出来的话,是病死的。”

林野正要再问,刘绾又把账本翻开了。

她翻到那一页后,指着页脚。

那里添着一行字,笔迹比正文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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