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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别再让我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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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越来越软,最后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闷的低语:“我就是关心你嘛……”

那声“嘛”带着鼻音,尾音往上翘,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小猫在撒娇。

他的手从被子上面伸过来,指尖碰到了小臂,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咬的动物的反应。

她把那些东西——光鲜的、积极的、向上的——埋在别看不见的地方,而余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在那些东西的缝隙里寻找她的?

杜笍低下看着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细白、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色。http://www.LtxsdZ.com

“你是不是贱?”杜笍问他。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接近于疲惫的、像在问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的吻,“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你都忘了吗?你还在这里问我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喝红糖水。你是不是贱?”

余艺的脸色白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手臂上缩了回去,蜷缩在被子上面,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跳起来骂回来,没有说“你才是贱” “你以为你是谁”之类的话,只是躺在那里,睫毛颤着,嘴唇哆嗦,过了好几秒,出了一句没有任何底气的话:“你怎么这样……”

杜笍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那种好笑的后面跟着一个更的、更暗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被取悦了。

“我痒了。”杜笍说。

余艺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水,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火,是更暗的、更沉的、像炭在缺氧的环境里慢慢燃烧的那种暗暗的红。

“你不是要关心我吗?”杜笍靠了过来,她被单下的身体赤着。

余艺的手被拉着,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另一只手扣住余艺的后脑勺手指进他半发里,把他的往下按向被单下她那根半硬的东西。

“舔。”

余艺的脸涨红了。

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红色,不是愤怒的红,不是羞耻的红,而是一种更层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的、滚烫的红。

他的睫毛颤着,嘴唇哆嗦着,呼吸又急又浅,热热地拂过她腿间的皮肤。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恼怒、羞耻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正在迅速膨胀的东西。

“你不是说关心我吗?”杜笍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发酥的磁,“我现在不舒服,你帮不帮我?”

余艺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动作生涩而笨拙,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嘴唇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敏感的皮肤上,弄得她微微皱眉。

他没有经验——他是从来没有给别做过这件事,以前被养着的时候从来只有别伺候他的份。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只知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里越收越紧,只知道她的呼吸在自己每一次舔舐中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

他的舌笨拙地在那个硬挺的器官上舔弄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一只刚学会喝水的小猫在水盆边试探,又退,退了又进。

“用嘴唇把那层皮包住牙齿,”杜笍的声音从他顶传下来,带着喘息,“牙齿会硌到我。”

余艺的脸更红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好了很多,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松了一下,那种“松”是一种信号——他做对了。

他把她的那根东西含得更了一些,顶到了他的上颚,他本能地呕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落,撑着床垫,调整了姿势,更地含进去,直到鼻尖抵着她的小腹。

那个度让他呼吸困难,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的泪花。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像是小动物被到角落时才会发出的呜咽。

杜笍低看着他,他跪伏在她腿间,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撑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在下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分不清是被呛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整张脸红得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又湿又碎又狼狈。

“看着我。”杜笍说。

余艺抬起眼睛。

那双眼睛被泪水和欲泡得又红又亮,瞳孔涣散着,焦距不稳,像两团被水浸湿了的、正在慢慢熄灭的火。

他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一边看着她,一边继续吞吐着她腿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嘴唇和舌在她身体上流连,发出细微的、湿润的、色的声响,那种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感到羞耻,但羞耻到了极致之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接近于麻痹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缓缓地拽水的状态。

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放大了。

杜笍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那根硬挺的东西从他唇间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余艺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东西的形状,微微张开着,唇瓣被撑得红肿发亮,下唇上沾满了透明的体,不知道是他的水还是她分泌出来的东西。

他抬起看着她,目光是茫然的,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鱼。

杜笍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还带着他体温的东西,抵住了他的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动分泌出来的,总之那里一片泥泞,滑腻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了很久。

她感受着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肩膀缩起来,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嘴唇咬得发白,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那张致的、苍白的、像瓷器一样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恐惧、渴望和一种她自己不想辨认的东西。

她沉了进去。

余艺的嘴张开了,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只有嘴大张着,身体弓着,手指攥着床单,像一个被闪电击中了的、正在承受超出负荷的电流的、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的

他的内部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不是推开,而是收紧。

那种收紧让她眯了眯眼,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餍足的叹息,被他死死绞住的身体野蛮地搏动着。

“放松。”杜笍说。

余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他的内部在命令下稍微卸下了一点力道,但那种“松开”只是瞬间的,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中又本能地绞紧了。

杜笍的节奏不快,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再以一种准而有耐心的方式重新没

这种节奏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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