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真儿盯着那根假物看了两息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耳根腾地烧起来。

中间那层叠着几件薄得透光的纱衣，藕荷的、水红的、鸦青的，领开得极低，裙衩开的高得不像话，边上还搁着几双玄珠丝袜，有开裆的，有网状的，颜色各异。

最下一层整整齐齐码着几条项圈，皮的、绢的、金属的，旁边还搁着笔墨，那墨色暗红，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矮柜上更是七八糟什么都有，萧真儿没敢细看，只瞥见几根细细的银链子、一卷软绳、还有一柄掌大的小拍子。

再往右，靠墙立着一副门框似的木架，横梁上垂下来好几根皮带和锁链，皮带上还带着搭扣，看长度刚好能缚住的手腕脚踝。

木架旁边是一大浴桶，桶盖上挖了三个——中间一个大，两边各一个小，恰好可供与双手通过，萧真儿看了半天才琢磨出来那是什么用的，想明白之后连脖子都红了。

浴桶边上还立着一堵墙，那墙面覆着一层色之物，光润得像皮，手按上去软软地陷进去，又慢慢弹回来。

萧真儿碰了一下，感受到这奇物似乎可以对真气有所感应，但她很快便缩回手，没有尝试更多。

萧真儿站在这屋里，四下环顾了一圈，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误闯了狐狸的兔子，这屋里每一件东西都张着嘴等着她。

正不知所措间，大床后面那层红纱帘被从里掀开了。

龙啸从帘子后走出来。

他的衣带系得随意，领敞着一截，露出底下结实的胸。

发也没束，就那么披散着，还带着些湿气，像是刚洗浴过。

他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看见萧真儿站在屋中央那副又窘又气又不知道往哪儿看的模样，嘴角便弯了起来。

“萧师姐来得倒早。”

萧真儿听见他声音，猛地转过去，正想开把路上打好的腹稿劈盖脸砸过去——什么“药拿来”“少废话”“你这窝回我定要禀明掌门”——可那些话还没出，她的目光就先被别的东西勾走了。

只因龙啸迈步时衣摆一掀，底下那根驴便明晃晃地晃出来，半软着垂在腿间，尺寸粗长骇，紫红色的露在袍摆外，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暮光里投下浅浅的影。

虽然萧真儿昨才见过，但如今这根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杵在她眼前，粗长的一条，她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烧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往下不是，往上看他脸也不是，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前那块白狐皮。

可盯了一会儿，她心里那劲儿又拧上来了。

她忍不住拿眼睛去瞟——就瞟一眼——然后飞快地在心里比了比。

景飞那物热倒是热的，可尺寸也就寻常，两只手拢住了还露一截。

眼前这根……她一只手拢上去怕是都握不住。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啐了自己一。萧真儿你羞不羞！丈夫还躺在榻上等着药救命呢，你在这儿比什么比！

龙啸把她那点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也不戳，只走到屏风旁那尊香炉边上，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纸包，拆开了将里灰白色的末倾进炉中。

那末一落进炭火里，便腾起一缕极细的青烟，混着原先的甜香散开来，屋里的暖意陡然又浓了几分。

“坐。”他朝那张圆床扬了扬下。

萧真儿没坐，硬邦邦地站着：“药呢？”

龙啸也不催她，自己先往床沿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白狐皮褥子：“师姐大老远来，总得先喘气。这银罗谷的灵泉煮的茶，外可喝不着。”

萧真儿本想继续硬气，可这屋里的香气一重接一重地往她鼻子里钻，方才那缕青烟腾起来之后，她只觉得小腹里那燥意像被拿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撩得她腿根发软，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她咬了咬牙，想着反正都来了，坐就坐，难不成他还能把自己吃了。

便走过去，在离他半臂远的地方坐下，腰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上，眼睛平视前方，尽量不去看旁边那根晃眼的东西。

可她刚坐下，龙啸便凑过来了。

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吸了气，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师姐身上好香。”

萧真儿浑身一僵，抬手就要推他：“你离远——”

话没说完，她的手推在他胸上，掌心底下那片胸膛滚烫滚烫的，肌又硬又弹，自己的手能感觉到里血管突突地跳。

她推了一下没推动，龙啸反倒顺势又往前倾了倾，胸膛贴着她的掌心压过来，那热气顺着手臂一路窜上去，把她半边身子都烘软了。

萧真儿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龙啸身上的体热传过来。

让她燥得难受，尤其这几她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亵裤换了两回还是觉得湿漉漉的不清爽。

“你……你别过来……”她又惊又怒，想骂，可龙啸搭在她后腰上的手轻轻一按，她整个便软了下去，那骂的话到嘴边便成了半截含混的哼声。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得像泡了水的绸缎，方才那硬撑着的劲儿一松，整个便往龙啸那边歪了过去。

龙啸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胸，手从后腰滑到前，隔着衣料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热烘烘地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块地方缓缓画圈。

“师姐别怕，”他低凑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师姐你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这里来，一定是累了，师姐信我，我帮师姐解解乏，如何？”

“解乏……？”萧真儿喘着气，“龙啸，我……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一剑杀了你！”

龙啸手上不停，笑吟吟道：“师姐放心，我知道师姐是有夫之，我只用手，师姐你不同意，我保证，绝不会占了师姐的身子。”

萧真儿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恼，偏生龙啸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暖得恰到好处，那暖意像化开的蜜一样顺着经脉里渗，把她连来攒的那燥意一点一点地往外勾。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却使不上劲儿，指尖反倒不自觉地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衣襟。

“你……你不许诳我。”她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带着一点鼻音，尾音还有点颤。

“我诳你做什么？”龙啸笑着，手已经摸到萧真儿腰间的系带上，两根指一扯就松了，“师姐自己说，这几是不是难受得紧？我替你揉揉，总比你回去熬着强。”

萧真儿没再说话，只把脸别过去埋在他肩窝里，露出来的那截耳根红得能滴血。

龙啸便当她默许了，手指灵活地把衣服从她肩剥下来，然后是中衣、抹胸。

他一件一件地往下褪，每褪一层便在她露出来的皮肤上亲一下，从肩亲到锁骨，又从锁骨亲到胸。

萧真儿的呼吸越来越急，胸那两团软被抹胸勒了一整天，乍一松开来，便弹跳着鼓出来，尖被屋里的暖意一激，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了。

龙啸伸手握住一边，食指在晕上打转，萧真儿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随即又咬住唇把后半截咽回去了。

“师姐别忍啊。”龙啸手上不停，“这屋里就你我两个，叫出来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