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租给家。

租金贵得很，两年差点还不上。

后来跑熟了，攒了些存货，子才好过些。”

她语速渐渐平稳，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但大腿内侧的肌在江澈手指下紧绷着，出卖了她的平静。

“家有个弟弟沈清砚，比家小八岁。

跑船时他在商盟当学徒，跟去北域送货，被噬魂蛛咬了。那东西毒不大，但蛛丝缠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后来整夜做噩梦，瘦得皮包骨。

大夫说要续魂丹，三年一换。

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积蓄。

可他身子等不起，上个月神魂开始散落，有时连家都认不出。

大夫说再不换丹，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所以这次跑船，把所有灵石都压了货，想在招生大典多赚些。谁知遇到魔教的，宝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师兄……”

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哽咽。

江澈搁下笔。

辨谎能力来自月的怪道核心，不需开，只在识海中触碰那片淡蓝晶体。

沈清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也与周砚调查报告的细节完全对得上。

他把手从她衬裙下抽出来，指尖沾了些湿润晶莹。

沈清吟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把脸埋在他胸，不敢抬。

“你没有撒谎。”江澈说。

沈清吟摇：“家不敢。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江澈揽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右手重新拿起笔，左手从她旗袍领伸了进去。

盘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每解一颗，指节便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直到最后一颗解开，领敞开，露出藕荷色蝉翼纱肚兜，薄得隐约透出底下的廓。

她的胸挺翘饱满，在纱料上顶出两个小小凸起。

他隔着肚兜握住她左。

五指收拢，从指缝间溢出，蝉翼纱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见底下雪白皮肤上细青筋纹路。

拇指找到的位置，不轻不重按下去，打着圈揉。

那粒小点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着纱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都带着颤音。

江澈一边批公文一边把玩她的胸。

左揉够了便换右，指尖捻住轻轻往外拉，松手，再揉，像把玩一件巧器具。

右手落笔圈出一份文牒的疑点，左手同时拧了一下她的，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

“唔——”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他衣袍下摆。

江澈低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从肩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皱。

脸上飞满红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比夏晚棠那种一碰就软的生涩多了成熟韵致，又不像玄枵那样扭曲——清醒、认命、懂得讨好，但讨好背后是实打实的感激和依赖。

他拍了拍她。

沈清吟几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档里。

紫檀木案桌很宽大，桌面离地将近三尺，她跪在底下，顶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

手很稳，比方才被揉弄时稳得多。

玉扣轻手轻脚打开，外袍敞开，中衣下摆撩起，露出月白亵裤。

她将亵裤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险些打在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赶紧跪正。

江澈的脚从靴子里褪出来，穿着白布袜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脚趾隔着薄薄布袜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只猫。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发颤，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时指尖勉强能碰到虎。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两颗囊袋，轻轻一揉，听到顶传来极轻的舒气声，便受了鼓舞，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沈清吟的技比苏小柒强得多。

苏小柒那种是青涩的、被迫的，每次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

她含得，舌面贴着茎身缓缓滑过，舌尖在敏感处打转，收回去时嘴唇抿紧了一吸，像在品一颗糖。

喉咙显然已适应这种侵，吞进去时只轻轻皱一下眉便继续往下含，囊袋在她掌心里被轻揉慢捻，节奏与嘴上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

桌底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吞咽声。

湿滑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咕啾声，伴随着她偶尔换气时的轻喘，在空旷大殿里听得格外真切。

江澈又翻了一份文牒，在东域宗门弟子换申请上批了“待查资质”四个字，然后把脚上力道加重了些，脚趾从她大腿一路滑到跪坐的膝盖处。

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肌在绷紧，整个下身都在颤抖。

“唔……”

沈清吟含得更了。

喉咙收紧，挤压着顶端，鼻腔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她开始加速吞吐，脑袋在桌底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一只手托着囊袋揉弄，另一只手握住吞不下的茎身根部一起撸动。

唾顺着茎身淌下来，沾湿了手指，又滴在衣服上。

江澈任她伺候，右手继续批公文，左手伸到桌下按住她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巨物整个没她喉咙，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整个被顶得往后仰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来。

“唔——咕——唔！”

沈清吟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

喉咙痉挛般地收缩，食道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想呕，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吸一气，鼻翼翕动，喉咙处的软一下一下蠕动着，像在主动舔舐。

江澈松了手，她猛地退出去，大喘气，嘴唇沾满唾和前列腺的混合物，拉出一道晶莹的丝。

“继续。”江澈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执事弟子去取文书。

沈清吟擦了擦嘴角，又张开嘴，重新整根吞。

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吞吐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喉都伴随一声被堵住的哼声。

旗袍散落在腰际，亵裤已经湿透，渗透出两腿之间暗色水渍。

江澈用脚蹬了蹬她腿根，见她腿颤得厉害，便收回去了。

他批完手里最后一份公文，终于低下。

沈清吟正含到最处，感觉到顶影压下来，抬起眼与他对视。

嘴里还塞着他的东西，嘴唇被撑成圆润的圈，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痕迹，但眼神不是委屈，是讨好——正在用眼睛问他：“这样可以吗？”

江澈拍了拍她后脑勺，力道像拍一只听话的狗。

沈清吟得了信号，嘴上加到最快，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整个趴在他腿上，嘴不停地吞吐，同时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从散的旗袍和亵裤之间摸进去，开始揉按自己的户。

她显然也憋坏了——被揉胸、抠、喉伺候了半天，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