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压不住。

手指揉上蒂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整个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两的节奏同时到了临界点。江澈按紧她后脑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她喉咙最处，一接一直接灌进食道。

沈清吟在他第一下时就彻底瘫软了，整个挂在他腿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一滴也没漏出来。

但她的手还在自己身下疯了一样揉按。

蒂在指尖下充血肿大，道里涌出一一水，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

她一边咽下中，一边把自己揉到了高——整个抱着江澈的小腿抽搐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水从亵裤边缘溅出来，在石板地上洇开了一小摊。

江澈完最后一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

沈清吟立刻瘫倒在地，整个侧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大喘着气。

紫色旗袍皱成一团散在身上，露出半边房，亵裤湿得能拧出水，腿间一片狼藉。

发散了，银簪歪在一边，嘴唇红肿着，眼角泪痕混着花掉的胭脂糊成一片。

江澈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沈清吟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帮她把旗袍拉好，盘扣一颗一颗系上。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熟练，扣到胸时手指还顺便在她尖上又捻了一下。

沈清吟咬着嘴唇不敢吱声，任由他整理。

整理完毕，她看起来勉强像是来谈公务的了——如果忽略红肿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大腿。

江澈叫了执事弟子进来，当着沈清吟的面吩咐：“去天刑崖调取续魂，送到天工商盟宝船船长室。

“你弟弟的事，我会安排妥当。至于你，”

江澈重新坐回案桌后，拿起下一份文牒，“跑船的事继续做。宝船上的货过一道审查，这是规矩。审查完了，该卖的照卖。”

沈清吟跪下去又磕了个。

这次江澈没阻止。

他让她磕完，抬了抬下示意她可以走了。

沈清吟退到殿门时回看了一眼——江澈已经低批公文，素白长衫一丝不，玉冠束发，面容平静，好像桌下发生的一切只是她一个的幻觉。

但她嘴里还残留着的腥咸气，大腿内侧还黏着自己的水，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脸红到耳根，转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殿外廊下，周砚已等了许久。

执正殿里恢复安静。殿外银杏树在风里摇晃，灵雀啄食，光正好。

石板地上的水痕已擦，沈清吟的脚步声早已消失。

江澈提笔蘸墨，继续批他的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