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北一个书店里。”

“去吧。”于秀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抬手捏了捏他下上冒了一截的青胡茬，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不是抚摸，是检查，像一个军官在查验士兵的军容风纪。

她的手指从他的下滑到他的喉结，在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背到他身后把他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几分。

她需要白絮带他去。

那个所谓的读书会极有可能是地下党的外围，白絮正在试探她身边这个少年的立场。

而她需要白絮继续试探下去——因为白絮每一次试探，都会在林安身上留下更多绽，这些绽后就是她反手把白絮这张牌打出去的筹码。

“娘，”林安看着她的眼睛，“小的要是去了读书会，被他们发现是陈公馆的怎么办？”

“不会。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因为你现在是林安，不是小六子。”于秀凝取下军帽放在床柜上，解开军装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衬衫的领和一小截锁骨，“在任何面前，你都是北平流亡学生，投亲不遇，暂时借住在远房表姨家。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一张白纸——而我之所以教你识字，只是为了让你能在白絮面前装得更像。”

她顿了顿，伸手解开皮带铜扣，军裙从腰间滑落到地上。

她抬脚跨出军裙，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椅背上，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整理一件明天还要穿的制服。

军裙下面是一双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是连裤的，腰间收处紧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她抬手解开军装上衣的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然后是第四颗——绿色的呢料外套从她肩上褪下来，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料子极薄，在灯光下隐隐透出里面丰满白皙的房廓，还有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首。

军装外套被她挂在衣架上，肩章上的铜星在衣架挂钩上轻轻摇晃。

她拿起了放在床柜上的档案袋——那份重庆特派员今天会上发给她的绝密指令——连带着牛皮纸袋一起放在自己刚才坐过的椅面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只穿着白衬衫和肤色连裤丝袜，脚上依旧踩着那双黑色半高跟鞋。

领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就用这双下午在会议室里驳回了齐公子质询的眼睛看着这个少年，用和布置作战任务一般无二的语调下达了今晚的命令。

“现在，把娘的衣服脱了。用你的手。”

林安走上前双手有些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伸手解开她白衬衫的第四颗扣子，然后是第五颗。

真丝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上半身：丰满圆润的房，色挺立的首，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低含住她一边的尖，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小东西打圈，手指同时从她的后背滑下去，隔着连裤丝袜摸到了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肥。

于秀凝发出一声轻哼，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上去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笔挺的军姿倾塌下来化成了慵懒而放的跨骑——那双穿着丝袜的腿此刻死死地夹着他的腰侧，透明的丝质下肌肤的温热透出来烫着他的髋骨。

她把床柜上那根还没用完的玫瑰香薰蜡烛重新点燃，俯下身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悬在他嘴唇上方半寸，声音沙哑而媚惑地问他想不想要娘穿着这身衣服做。

不待他回答，她便按住他的后脑勺把嘴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贪婪，和下午在会议室里彬彬有礼驳回齐公子质询的那个判若两。

她的舌在他腔里肆意探索，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往外扯，又松开，又含住；她一边吻一边扯掉了他身上的棉袍和里衣，把他剥得和自己一样只剩一条亵裤。

然后她直起身子当着他的面把手伸到自己小腹下方——丝袜的腰部收紧紧勒在她腰上，那道弹极佳的尼龙布边嵌进她柔软的腰里，在烛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没有脱丝袜，而是用指甲在裆部最薄弱的位置轻轻一划——

嘶的一声极细微的声响，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子。

那道裂从阜前方延伸到会后面，恰好将那片早就湿透了的禁地完整露出来，而丝袜的其余部分还完好无损地裹着她的小腹、大腿和肥。

裂边缘是被撕扯开的尼龙纤维，参差不齐地卷曲着，扎在她大腿内侧最柔的肌肤上，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出细碎的痒感。

于秀凝低看着那个，又看看林安惊愕的表，嘴角弯起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声音沙哑而又平淡——就好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

“娘今天不想穿开裆的。就想穿连裤的，再亲手撕。”她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阳具，将对准自己撕开的丝袜裂，缓缓往下一坐。

“唔——！”

两个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于秀凝双手撑在他的胸上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的幅度比任何一次都更大更妖冶——腿上还裹着那双完好的连裤丝袜，边缘参差不齐的尼龙纤维在她起伏时反复摩擦她的蒂和会，那种刺刺的微痛混着快感让她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喘。

她里面已经是熟透了的状态，湿热的密密匝匝地裹着体内的巨物，每一下抬起都能听见极细微的水声。

她低看着这个正被她压着坐在身下的少年，他的脸是稚的，发散在枕上，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下唇抹掉那抹水光，这个动作和下午在会议室里签字时一样冷静，可签的是同一支笔，签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东西。

“娘……娘今天好美。”林安喘息着伸手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正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动的房。

丰满柔软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尖用力一揉——于秀凝仰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整个后背向后弓起，被丝袜包裹的肥圆重重地坐到底，尖撞上他的髋骨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腰肢越扭越快，呻吟声越压越低，两个晃动的影子被烛光投在拉严的丝绒窗帘上，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树。

“坐起来。”她忽然从他身上翻下来，拉着他让他在床沿坐直。

她自己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床尾的铜栏杆，腰身下沉，被撕的丝袜裹着的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巨高高翘起对着他——在丝袜里晃动时反出一层油亮的光，丝袜裂处那片的禁地露无遗，正中央的正往外渗着清亮的水，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侧过用那双下午在会议室里能把齐公子得哑无言的眼睛，从肩扔过来一个眼神——高傲混着放，命令混着渴求，嘴唇微微张开，舌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从后面。像上次在镜子前面那样。”

林安站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裹在丝袜里柔软的腰肢。

她腰窝处丝袜的弹布料被他的手指掐得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他低看着自己那根红色的粗壮缓缓顶进丝袜裂中那片湿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