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的，整个茎被她紧窄湿热的小吞没的瞬间，两个都同时发出了像是好久没喝到水终于灌下一大似的满足喘息。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半个在里面，再整根没，囊袋啪的一声扇在她裂下方的丝袜上沾上一层水光。

于秀凝扶着床尾栏杆，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后迎合，丝袜里那两团肥美柔软的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中活像被通了电，颤不止。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她尖上绷得几乎透明，透出下面白的底色，而裂边缘那一圈参差不齐的丝则随着每一下撞浅浅地嵌进她大腿根部的里。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不是因为顶得，而是因为丝袜裂的摩擦一直在刺激她的蒂，那种刺刺的微痛从来没停过，越痛越爽，越爽越痛，爽到她小痉挛着绞紧了他的巨物。

她急促地唤他儿子，让他快一点再一点，妈妈要到了。

林安俯下身握住她扶着栏杆的双手，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裹吸一边用沙哑的变声期嗓音在她耳边说：“娘穿着军装……小的一想到白天您在会议室里那么威风，晚上却被小的从后面，就忍不住。”

这句话让于秀凝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整个往前一趴趴在床尾栏杆上，小剧烈痉挛，一滚烫的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他感觉到她湿热的内壁绞紧了自己，也低吼着在她体内处猛烈，浓稠的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子宫，她被他灌得又痉挛了一次，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抖得站不住，整个身子瘫在床尾的铜栏杆上，把冰冷的铜管捂得发烫。

他搂住她的小腹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一起侧倒在床上，汗湿的肌肤贴着肌肤，丝袜被汗水和水浸透后紧紧裹着她的腿，在烛光下泛着湿滑的光。

过了很久于秀凝才缓过来。她翻了个身把林安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上。

“娘，”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在餍足后特有的软糯睡意，“以后每次开会，都穿这身军装好不好。”

于秀凝轻轻笑了一声，在他顶亲了一下，用手指理着他被汗打湿的发：“那可不能每次都撕一双丝袜。这双是法国货。”

“小的给娘买新的。”

“用我给你的月钱？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在他腰上拍了一下，翻身关掉床灯，把他又往怀里拽了拽。

黑暗里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沉稳的调子，“别想丝袜了。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洗净脸，换那件新做的学生装——白小姐要带你去读书会。”

读书会在城北一家叫“启明书社”的小书店二楼。

书店门面不大，临街的橱窗里摆着几排旧书，推开玻璃门是一油墨和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

白絮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棉旗袍，怀里抱着几本书，带着林安走过狭窄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走在楼梯上时她白色棉袜裹着的纤细脚踝从旗袍下摆下露出来，布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楼上已经坐了七八个，有穿中山装的青年，有戴圆框眼镜的学生，有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的工模样男子。

角落里坐着一个戴铜边眼镜的中年男，穿着灰布长衫，面容清瘦，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白絮介绍说这是读书会的组织者孟先生。

林安学着白絮的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一本《新青年》合订本，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讨论围绕“土地改革和农村问题”展开，语言很隐晦，但林安听出了味道——这表面上是读书会，实际上大概率是地下党外围组织的联络点。

那个姓孟的中年不时和白絮换眼神，似乎对她带来的这个新很好奇。

休息时孟先生主动坐到林安旁边，递给他一杯茶，笑眯眯地问他在哪里读书、家里是做什么的。

他的语气很和气，就像许忠义第一次在杂货铺门问他煤油怎么卖时一样和气。

林安按于秀凝给他编好的身份老老实实地背了一遍——北平流亡学生，父母双亡，暂住在远房表姨家。

表姨夫是政府公职员，但他自己对政治一窍不通，只想多认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你表姨夫在哪任职？”孟先生问得很随意。

林安摇了摇表茫然：“不知道。表姨不让我问表姨夫的事，说他脾气不好。”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有几分委屈，像一个被大训过很多次的笨小孩。

孟先生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问。

白絮坐在一旁看着林安的侧脸，微微皱了下眉——这孩子平时学识字机灵得很，怎么今天在读书会笨得这么自然。

但她没有多想，只当他是怯场。

离开启明书社时天色已经擦黑。

白絮和林安沿着积雪的行道往回走，两并肩走了很远都没有说话。

快到梧桐街时白絮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他，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瞳孔，那眼神和读书会上笑盈盈的白老师完全不同——严肃、直接、带着她那个组织特有的某种只问不答的气势。

“林安，我问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太太对你那么好，给你新名字，新身份，新衣裳，每天让你在书房待着……你知不知道这些在别眼里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太太的丈夫是做什么的？”

林安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脸直视她，把那个傻里傻气的笑重新挂回脸上：“太太就是太太。小的不管别怎么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平淡里夹着几分孩子在重复大话时特有的认真，“白老师，您放心。太太说过，活着不能只看眼前。这话小的记得。”

白絮愣在原地。

于秀凝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只是想安慰一个受欺负的孩子。

可此刻从林安嘴里复述出来，却隐隐有了几分地下党同志之间互相勉励的味道。

她看着他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只能点了点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

她身后，林安低下，在雪地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于秀凝教他的这句“活着不能只看眼前”，是昨晚在床上教他背下来的——连同那句“志同道合的朋友”，全是提前准备好的词。

他一个字都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