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24章 登台与接客

第24章 登台与接客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浓妆艳抹但五官致得不似凡俗的从幕帘后走出来。

艳红薄纱下腰肢纤细房饱满,双腿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

腰间的金铃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响,每走一步金铃就在她腰侧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和她步伐的频率完全同步。

烛光从顶洒下来,把她整个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薄纱在光里变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纱下腰肢扭动时肌的细微起伏。

滞了片刻后嘈杂声比刚才更响了,有拍桌子喊“脱一个”,酒碗被拍得从桌上弹起来洒了一桌,酒沿着桌沿往下淌;有哨说今晚值了,哨声尖锐刺耳;有把银子直接扔到台上,碎银在红毯上滚了好几圈,滚到萧曦月脚边,撞在她的绣花鞋上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

萧曦月站在舞台正中央,金铃在她腰间轻轻晃动。

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有的贪婪,有的品鉴,有的醉意朦胧,有的迫不及待。http://www?ltxsdz.cōm?com

这些目光她在山下体验过无数次,在窝棚里,在木屋里,在客栈里,在赌场里,在萧远小院的下房里。

那时候这些目光是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

现在这些目光是公开的、理直气壮的、付了钱的。

她迎着这些目光,开始跳“凤求凰”。

扭腰摆——腰肢从左边扭到右边,跟着腰的节奏画圈,幅度大,节奏慢,每一个圈都画得圆润饱满。

金铃随着腰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节奏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

台下男们看着这个在薄纱下扭腰摆的样子,连酒都忘了喝。

端着酒碗的手悬在半空中,酒从碗沿晃出来滴在他裤子上他也浑然不觉。

低声说这腰扭得真他妈的骚,练了好些年吧,没个三五年练不出这种味道。

反驳说刘教习教艳舞是好手,但能学成这样说明这姑娘本身就是个货,骨子里带的东西教是教不出来的。

把银子扔到台上说再来一个,不够看,银子在红毯上滚了好几圈停在她脚边。

她把从王二狗、张大壮、刘老三、马五、赵铁柱、陈老六以及萧远院里所有下她的无数个夜晚中练出来的骨盆控制力,全用在了这支艳舞上。

她的骨盆绕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就在薄纱下轻轻颤动。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在马五赌场后院里骑在他身上起伏时,她的骨盆就是这样画圈的;在老张灶房里被他从背后时,她的腰肢就是这样扭动的;在铁身下被他从正面猛烈抽送时,她的就是这样颤动的。

区别只在于那时她身上压着男,现在她站在舞台上,面前是黑压压一片饥渴的男观众。

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廓,然后猛然收回,让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

她挺出去时,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薄纱被顶得微微凸起;收回来时,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和叫好声。

有个穿绸缎长衫摇折扇的富商拍了好几下手,折扇在他手里啪一声合上,说这子真是绝了,不大不小正好,够挺够翘,比甲级那个谁谁谁的有看多了。

他旁边的朋友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一起笑起来,笑声猥琐而亢奋。

跪地爬行——双膝跪在红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地,像猫一样向前爬行。

爬的时候腰要塌下去让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要跟着左右摇摆。

她跪下来时膝盖硌在红毯磨薄处透过来的硬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隙间积着的陈年灰尘和蜡屑。

她开始往前爬——塌腰,脊柱从后颈到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两瓣从薄纱裙下撑出来,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

每爬一步腰就往下塌一寸让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就左右摇摆一次。

台下彻底炸了。

银子像雨点一样砸到台上,有大块的碎银,有小粒的银豆子,还有铜板夹在中间叮当作响。

站起来把整锭银子扔到她脚边,银子砸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毯面上弹了一下滚到她膝盖旁。

拍桌子喊再爬一圈,再爬一圈老子赏十两。

扯着嗓子说这姿势老子在床上试过,爽得很,那娘们没她爬得好看。

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她在红毯上扭动的

回眸一瞥——爬到舞台边缘时她忽然停下来,扭回眸看向台下的男

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月牙形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挑逗还是疏离的微光。

不是刻意做出来的妩媚,是更自然的、从肩窝处微微扭转脖子带动的回眸。

就这一个眼神,台下一个胖墩墩的富商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酒杯是粗陶的,啪一声脆响,碎片扎进他手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桌面上,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旁边的朋友吓了一跳,问他手没事吧。

他低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心,碎片嵌在里,有一片扎得极,血顺着掌纹往下淌。

他说值了,然后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银子也扔到了台上,银子砸在红毯上滚到萧曦月脚边,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妈妈在舞台侧面看着这一切,团扇在手里飞快地摇着,扇面上的鸳鸯戏水被摇成一团模糊的残影。

她在醉红楼做了大半辈子老鸨,见过的登台首演不计其数,但从没有见过哪个新能在第一次登台时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这姑娘不是学艳舞学得快——她是本身就会,只是以前没有机会在这么多面前展示而已。

萧曦月继续跳。

她跳了“金蛇缠身”——整个侧身扭动,从肩膀到腰肢到部到腿部,像一条蛇缠住看不见的柱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扭过去,肩胛骨在薄纱下替凸起又凹陷,腰肢在扭动中弯成各种角度,随着脊柱的波动左右摇摆。

她又跳了“春风化雨”——双臂高举过顶,双手握,腰肢缓缓扭动,同时双腿替抬起又放下,每一次抬腿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根。

她抬起右腿时,大腿内侧那片被铁掐出的浅红指痕在烛光下一闪而过;抬起左腿时,胯骨上那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她又跳了“出水芙蓉”——双臂高举过顶,腰肢缓缓向一侧弯折,同时一条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尖绷直,沿着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往上滑,滑到膝盖时停下,然后缓缓收回。

她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回到舞台中央,双臂缓缓垂落在身侧。

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哨声,有站起来鼓掌,有把银子像撒花一样扔到台上,有扯着嗓子喊“再来一个”,“别走”,“老子还没看够”。

萧曦月微微欠身算是谢幕,金铃在她腰间发出最后一阵清脆的响声,然后转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