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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黑水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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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古老的方式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之体被至之毒侵蚀后,又经纯阳灵力反复冲刷,如今已进了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要想恢复平衡,单靠调息是不够了。

他需要大量的、持续的、温和的阳气补充。

换句话说他需要双修,而且不是渡阳救急的那种一两次。是需要被反复灌调和,直到底子补回来为止。

白玥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毛皮垫。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双修。

但从前都是因势利导、顺势而为。

这一次是身体在主动渴求,像饿了太久的闻到食物的香味,理智还没反应过来,唾已经先一步分泌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抗拒。

丹田处那团燥热并不理会他的抗拒,依旧缓慢而固执地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爬上腰脊,将他的呼吸撩拨得微微发烫。

戚子涧就在这时醒了。

他睡得很浅,白玥一动他就醒了。

睁眼的第一反应是将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本能地扣上了白玥的丹田探灵力。

然后他顿住了。

“玥儿。”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语调却已经沉了下去,“你体内……”

“我知道。<>ltxsba@Gmail.¢om”白玥打断他,声音也有些不自然,“阳失衡。”

戚子涧沉默了两息。

“多久了?”

“刚刚才发现。”

戚子涧没有说话。

他坐起来,将白玥从背后搂进怀里,下抵在他发顶上。

那只裹着绷带的左手仍覆在白玥丹田处,雷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像探进一片动不安的水域。

片刻后他收回手,胸膛沉沉地起伏了一下。

“我去叫宁师兄。”

白玥按住他的手。

“等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耳根处已经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色,“粥还没来。让他先把粥煮好。”

戚子涧愣了一下,差点笑出来。

但笑意还没漫到眼底就散了,因为白玥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烫。

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意的热。

他低看白玥。

依旧保持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神平静,只有睫毛在微微发颤。

他太能忍了。

被冻得快要死的时候嘴角还能弯一下,被灌了至之毒也不吭一声,现在身体被丹田的反噬烧得发烫,也只是说了一句“先把粥煮好”。

戚子涧将那只手反扣住。

“好。”他说,“等粥来了再说。”

两个都没有再开。藤室里只剩下晨风吹动藤花的细响,和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慢慢同频的跳动声。

白玥的体温在缓慢攀升。

戚子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体的温度变化,从微凉到温热,再到隐隐发烫。

他没有渡灵力去压制,因为他知道压不住。

之体的反噬只能疏不能堵,越压越烈。

唯一的解法,他懂,宁如也懂。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得更稳。

白玥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浅而快。

丹田里的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四肢,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额抵在戚子涧颈侧,让那片微凉的皮肤替他降一点温度。

戚子涧低,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发顶。动作很轻,轻到白玥可能根本没有察觉。

但白玥察觉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在戚子涧颈侧蹭了一下,几乎算不上回应。戚子涧的呼吸却因为这个动作猛地一滞。

藤帘被掀开。

宁如端着粥进来,扫了一眼两的姿势和白玥脸上的薄红,手顿了一下。

他将粥放在地上,坐下来,伸手探上白玥的后颈。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反噬了。”他说,语气平静,只有眉微微拧了一下。

“嗯。”白玥睁开眼看他,眼底蒙了一层极淡的水光,“粥凉一凉再喝。先帮我。”

宁如没有多说。

他解开自己的外袍铺在毛皮垫上,从戚子涧怀里接过白玥,动作很稳,却在他完全落自己臂弯时手臂绷紧了一瞬。

白玥的体温已经比正常高了将近一度,整个像是被从内部点燃的一盏灯,透过薄薄的皮肤向外散发着湿的热气。

戚子涧坐到了一旁,没有转身,也没有看别处。

就只是坐在那里,长刀横在膝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擦过刀柄上跳动的雷纹。

他的姿势一如既往地随意,但下颌线崩得很紧。

宁如解白玥衣带的时候,白玥忽然抬手按住了他。

“等等。”白玥的声音有些沙,但还算稳,“有些话先说清楚。”

宁如停手。

“这一次不是意外。”白玥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明,“是我的身体需要。可能需要很多次,可能不止一天。你们不必因此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有责任。我……”

宁如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方才那个确认生命的吻更,更久。

宁如撬开他的唇齿,将一极温和的风灵力渡进他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抚慰那些被燥火烧得发的经脉。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带,攥住宁如肩的衣料。更多

宁如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白玥的唇角。

“没有责任。”他说,声音低而稳,“是心甘愿。”

藤室另一侧,戚子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我也是。心甘愿。”

白玥闭上眼睛,将后脑沉宁如臂弯里。

晨光从藤缝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的手指,放任身体沉进那片铺开的衣袍里。

丹田处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

宁如的双手探进他松散的内袍。

白玥微微弓起腰,一声低吟从齿间溢出,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

宁如将他咬紧的下唇轻轻掰开,指腹摩挲过他裂出血的小,低吻掉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戚子涧站起来,走到藤帘旁,背对着他们蹲下身。

没有说话,只是将长刀在面前的地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雷纹在刀身上无声跳动,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轻。

衣料落地的窸窣,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着白玥低沉到几乎听不清的闷哼。

宁如的动作很克制,克制到藤室里的声响只有极细微的、水沥过的黏腻声,像春雨润进泥土,细密而绵长。

戚子涧擦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顶到了极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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