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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黑水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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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处。

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戚子涧擦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抵在刀柄上,闭上眼睛。

粥凉了可以再热。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热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高。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吟。

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的纯阳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的渴求。

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

他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

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吻了吻白玥汗湿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

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体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侧躺在散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吸慢慢趋于平稳。

脸上的红仍在,但不是方才那种发烫的燥红,而是被暖意烘出来的血色。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燥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

“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湿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

片刻后,他用袖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

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

“……不了。”白玥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沙哑,“暂时。”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上,将一缕散落的鬓发勾到白玥耳后。

“三天后还会再发作。”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任务,“至之毒虽然被驱散了大半,但你体内玄之气的平衡被坏了。不补回来之前,发作频率会越来越密。”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将额抵在宁如胸。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但他不愿意去想“发作频率越来越密”意味着什么。

宁如没有再说。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在自己体温能完全笼罩的范围内。

藤帘再次掀开时,戚子涧端着重新热好的粥走进来。粥里加了几片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药叶子,散发出一淡淡的苦涩与清甜错的气味。

宁如接过粥碗,舀了一勺,低吹凉了试过温度,才递到白玥唇边。

白玥张嘴含住勺子,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很简单的动作,没什么特别的。

但戚子涧就是挪不开眼,直到白玥抬眼看向他,他才猛地移开目光。

“……药是跟要的。”他说,声音有些生硬,“对经脉恢复好。”

“嗯。”白玥咽下粥,“谢谢。”

很平常的两个字。

戚子涧低着,喉咙滚了一下,转身在藤室角落盘膝坐下,将长刀抽出半截开始检查刃

那刃锋利如常,没有任何需要检查的地方。

但他就是需要找点事来做,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手足无措。

白玥慢慢喝完了大半碗粥,胃里有了热食,丹田里被调理过的灵力也渐渐平顺下来。他将碗推开,重新闭上眼。

“我睡一会儿。”他说,“你们不用守着。”

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离开。

睡前最后感知到的,是宁如重新将他揽进怀里的温度,和戚子涧在不远处一道极轻的呼吸。

三份不同的灵力在藤室内无声织,将他裹在最中间,像一层看不见的茧。

白玥沉进这片暖意里,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窗外天光渐盛,新一刚刚开始。这里的夜比沼泽安静得多。

藤室的拱顶上,那些淡紫色的小花在月光下合拢了花瓣,只余下几点荧荧的微光。

室内没有点灯,只有从藤缝中漏进来的月光和戚子涧刀身上隐约跳动的雷纹,织成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白玥侧卧在毛皮垫上,呼吸不太平稳。

这是距离上一次发作的第三天。

宁如说得分毫不差,至之毒的残屑清除之后,玄之气的平衡反而被打了。

丹田处那团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了,像被压在灰烬下的余火,看似熄了,风一吹又重新亮起来。

这一次来得比上次更凶。

从傍晚开始,他的体温就一直在攀升,到夜时已经烧得掌心发烫。

他试着运功压制,水灵力走不到半个周天就被蒸成了汗,从毛孔中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宁如坐在他身边,一手搭在他后颈探体温,眉皱得比上次更

“比三天前严重。”他的声音很沉,“至之毒伤了你的根基,单靠一个渡阳,压不住了。”

白玥闭着眼,没有说话。

抵在宁如膝上,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的热气。

宁如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脊背,隔着薄薄的内袍都能摸到脊骨两侧肌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这是身体在极度渴求时的本能反应。

戚子涧从角落里站起来。

他今晚没有擦刀,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白玥从傍晚开始一点点烧起来,看着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看着宁如探过灵力之后脸色一次比一次沉。

现在宁如说了一个不够,他只问了一句话:“加我。怎么做。”

宁如抬眼看了他一眼。

“两个同时渡阳,灵力不能冲突。你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不能直接灌丹田,会炸了他的经脉。”

他顿了一下,“只能从旁辅助。用体外的阳气温着他的经脉,等我渡完一你再接上。中间不能断。”

戚子涧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那就来。”

宁如将白玥从膝上扶起来。

白玥半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被低烧蒸出来的水雾,但意识还算清醒。

他看了一眼戚子涧脱外袍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宁如已经开始解衣带的手,嘴唇动了动。

“……这次会很久吗。”

“会。你忍一下。”宁如低吻了吻他的眉骨。

藤室很小。三个同时在里面,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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