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面对面站着。

很近。

他比她高大半个，她需要微微仰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在光灯下投了一小片影在颧骨上。

喉结。

锁骨。

衬衫领下面那个v形角度——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穿白衬衫，坐在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那时她站在教室门，他正好抬。

她记住了那个v形角度。

现在这个角度就在她眼前。

她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从他的锁骨正中往下滑，滑过胸骨，停在衬衫第二颗扣子上。

隔着棉布能感到他的体温。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找到他皮带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掌心感到他小腹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她手心里轻轻膨胀又缩回去。

“林泽。”她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婚礼还有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要你在这间化妆间里先要我一回。”

他低看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光灯下放大了一圈。

“穿着婚纱。”她的手慢慢伸到他皮带扣上，指节沿着皮带边缘慢慢划过去，从扣环划到腰侧，再从腰侧划回扣环。

金属扣环在她的指节上碰出极细微的响声。

“上次在婚纱店，在试衣间里，你从后面进我的时候，我回看你——你脸上的表，是那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但完全停不下来的表。我喜欢死了。今天我想再看一次。”

林泽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间化妆间比婚纱店试衣间大。有镜子。有锁。”她把三个词各顿了一次，手指在他的胸骨中线继续往下滑。

隔着衬衫，他的腹肌线条在指腹下一格一格地过去。

“而且这次不会有中途闯进来。上次你从到尾都在担心店员会不会敲门、我姐会不会忽然到——”她停了停，手指划到他皮带下面那一小片被西裤腰带勒紧的地方。)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今天不用。今天这间化妆间是我们的。我姐在伴娘化妆间卷发。我妈在教堂门检查座位表。你妈大概正抱着小鹿哭。所有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你和我。”

她把他的皮带扣解开。拉链往下拉。西裤落在脚踝。

内裤。

她用手隔着白色纯棉内裤把茎从腿缝间捧出来。

他半硬着，热度隔着棉布传到她掌心。

她把内裤往下拉，茎弹出来——全硬的尺寸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包皮完全褪下去，颜色是暗紫红，尿道微张，有一小滴透明前在开处反光。

她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抹了一圈——那滴前被抹开，在表面上涂了一层极薄的湿润。

“你今天比平时硬得快。”她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只讲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上次在婚纱店你也是。你自己发现没有。”她握住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拇指在冠状沟处每到一次就轻轻按一下，感觉到皮肤下面海绵体在她手指压力下弹回弹。“也比平时胀。你看这里——”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点在系带最那一小片软膜上，“——这块皮肤比平时颜色。是不是。”

林泽的呼吸已经从鼻子转到了嘴。“你盯得太仔细了——”

“因为今天是我嫁你的子。”她松开手。

转身，手撑在梳妆台边缘。

婚纱裙摆拖在地上，缎面在晨光下反着柔和的象牙光泽。

她把裙摆从前面捞起来——缎面在手里滑，捞了三把才全部捞上来。

裙摆下面她穿着一条白色丁字裤，裆部的窄布已经湿透了，贴在唇上的部分呈半透明，透出底下唇的红色廓。

她把丁字裤往旁边拽开。

拽开的瞬间裆部分泌物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从内裤裆部连到她唇边缘，丝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你过来。”她说。

林泽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体温隔着空气辐过来。

他的茎还没有碰到她，但她已经感到道又涌出了一新的分泌——不是因为被触碰，是因为期待。

“刚才你帮我系扣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硬。”她把腰往下压了一点，部往后翘。

这个姿势让道完全露在晨光下——小唇从大唇之间翻出来，颜色是充血后的，边缘有一点皱褶，最下端挂着一滴透明黏。

“你喜欢从后面对不对。每次从后面你都比正面进的时候更喘。为什么。是更让你喘，还是看我的背让你喘。”

“——都喜欢。”

“都喜欢不行。你要选一个。”她转，从肩膀上方看着他。

眼眶已经有一点泛红了——快感上升之后眼压升高把泪腺挤压了一下。

“是更，还是看我的背。”

“——看你。”他说。喉结又滚了一次。

“那你现在看。”她把转回去，腰又往下压了一点。

这个角度让她的脊柱凹陷从颈椎一直延伸到骶骨，整条背部的线条在晨光下被婚纱的白色反光照得很清楚。

“看我的背。看我肩胛骨——你的等下会溅到这里。上次在婚纱店里没溅到背，因为当时是正面弄的。这次从后面，你除了里面和脸上，我想让你完了贴着我后背再停一会儿。你能不能做到。”

林泽的手放在了她腰侧。

他的手很大，手指张开的时候能覆盖她腰侧到髋骨之间的整片区域。

虎陷进婚纱缎面里，把缎面掐出了一道道褶皱。

然后他把腰往前挺——抵在道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

不是冷。

是他的的热度。

比她的体温高了一截，那个温度差在碰到唇边缘的瞬间就传到了她全身。

他往里推。

很慢。

冠状沟滑过道括约肌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卡顿——她最受不住的位置。

然后整根滑进来。

她发出一声很长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你今天——比上次——更烫——你是不是——自己知道今天结婚——所以自动加热了——”

“是你太——”

“太什么——太紧——还是太湿——还是太热——”她在他每次顶时都把往后轻送。

盆底肌开始自动裹他——不是刻意的，是不自主的收缩。更多彩

道壁从宫颈往下逐段夹紧，整段在他柱身上裹了一圈波。

“我里面今天比平时紧对不对——因为婚纱——穿着婚纱身体自己收紧了——我控制不了——它自己在夹你——你能感觉到吗——它在你上一下一下的吸——”

林泽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

他开始动——先慢后快，浅让在道前段反复滑滑出。『发布页)ltxsba@^gmail.c^om

然后滑过那片粗糙的组织顶上处——她整个往上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