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就那里——你刚才——经过——那个突出的——那块——我受不了——那里今天不知为什么——比平时更酸——你一碰——我就想夹——越夹你越大——你越大越碰到——”

她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

屏幕里她脸上妆还没花，但嘴唇已经肿了——不是被亲的，是自己咬的。

她把手机靠在梳妆台镜子前面，角度对准自己和背后正在她体内抽送的林泽。

“你看到自己了吗——”她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你正在你老婆——穿着婚纱——在婚礼当天——你看你额的汗——滴到我背上了——你刚才那滴刚好滴在我肩胛骨中间——你再滴几滴——把我后背全弄湿——”

他加快了速度。

腰腹撞上她部的撞击声在化妆间里回——啪啪——每一下都带出她喉咙处被顶出来的闷声。

婚纱缎面因为他反复撞击被蹂躏出大片皱褶。

她的道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每次他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半透明的泡沫堆积在茎根部。

“我要——到了——你先——别那么快——你先别——等我——让我先——”

她把手伸到自己蒂上——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来尖尖的红豆样。

指腹压住它快速画圈，她的腰在他顶的同时往前挺。

他的狠狠撞击子宫颈，蒂也同时被自己指腹摁压——宫与蒂两端的刺激同步，她感觉眼前一白，手撑在梳妆台上支撑住自己。

道开始剧烈收缩——不自主的痉挛，从宫颈一直到道整段全部裹紧他的柱身反复抽搐。

她的双脚在地毯上踮起来，脚趾全部蜷在一起。

声音断在喉咙里，只有气没有声，过了长长的空白才发出一声从腹腔处挤出来的低吟。

“——我去了——”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自己往前微微移了一点，让他的茎从体内完全滑出来。

然后转身面对他，跪在地毯上。

婚纱裙摆铺在地上，缎面堆在膝盖周围。

她仰起脸，把一缕被汗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今天的第一发——给老婆的脸。”

她张着嘴，舌尖伸出来点在下唇上。

嘴角刚高过，余红还在颧骨上没退。

镜子里的画面——穿婚纱的新娘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脸正对着他湿漉漉的。

他的茎因为长时间抽送裹满了她的泡沫，暗紫红得发亮。

他用手撸最后几下，拇指压在系带上快速画圈。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盯着他。

他的在她面前充血到极限，冠状沟下面的那圈棱角分明，尿道已经张开，里面隐约能看到正从囊往尿道方向涌。

然后他了。

第一越过她的嘴唇打在她左眼下方，往下滑过颧骨流到她嘴角。

她把嘴张得更大把嘴角那一道卷进舌面上品尝——咸的，微腥，比自己高后的更浓更稠。

第二在她鼻梁上，顺着鼻翼淌进她舌尖。

第三越过眉毛打在额上。

第四在她下上，混着她自己之前分泌的唾往下滴。

第五和第六已经不那么有力了——有一半落在她婚纱抹胸的边缘，剩下滴在她房从缎面领挤出的那片皮肤上。

她把手机举起来，拍下了自己满脸对着镜的画面。然后保存。

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抽湿巾擦脸——颧骨、鼻梁、额、下。

湿巾擦过皮肤时被抹成极薄的膜，再被湿巾里的水分化开。

然后对着镜子重新检查妆容——腮红被溶解了一点，用饼补了两下。

唇釉全部蹭花了，重新涂了一遍。

眼线没花。

睫毛膏没塌。

她从道具栏里重新取出跳蛋。

坐在马桶上，膝盖分开，用两根手指分开唇——道还残留着刚才高后的湿润，皱襞微微张开。

她把跳蛋重新推回去，推到道前段，让硅胶螺纹贴着g点。

透明细线从唇之间引出来，用内裤腰带的松紧带夹好。

站起来，整理好婚纱裙摆。推门出去。

林泽还站在化妆间里，西裤已经穿好了，正在系皮带。

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上。

她走过去，从梳妆台上抽了张湿巾，蹲下来帮他擦了擦上残余的。

然后站起来帮他把领结系好——黑色窄款，她选的。

“你该回新郎休息室了。”她把他的衬衫领整了整。

“等下仪式上不要紧张。跟排练的时候一样。我妈今天穿藏蓝色套装，会坐在右边第一排。我爸的位置空着。我姐会扶我走红毯——你不用管这些，只管按时站在圣坛前面等我。”

林泽低亲了一下她的额。推门出去。

化妆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

她站在三面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婚纱完整地裹在身上，珍珠扣从腰窝到后颈全部系好。

妆是刚补过的——完美无缺。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在刚才的二十分钟里被到了高然后被了满脸。

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道里正含着一颗跳蛋。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纱的角度。拿起捧花。吸一气。推门出去。

走廊里，姜映雪正靠在墙上等她。淡色伴娘礼服，发盘起来别了一朵白色山茶花。

“如歌。仪式快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姜映雪看了她一眼。

她妹妹的表很平静。

不是紧张的那种平静——是把所有该做的事都已经提前做完之后那种什么都不怕的平静。

她帮姜如歌整理了一下纱边缘，然后两姐妹并肩往教堂方向走。

二

上午十点，教堂彩窗把晨光切成大块大块的彩色光斑投在红毯上。风琴师弹完赫的前奏，切换成婚礼进行曲。大门被推开。

姜如歌站在门。

婚纱裙摆拖在身后两米，纱从发髻上垂下来遮住脸。

她右手捧花，左手搭在姜映雪的臂弯里。

她踩上红毯的第一步，赫的音符在穹顶下回。

所有起立。

苏婉清在左边第一排，已经开始哭了，林小鹿在旁边帮她递纸巾。

秦曼在第二排，双手抱胸，嘴角带着极淡的微笑。

赵以柔在第三排，眼眶全红了，赵念念坐在她旁边，浅黄色连衣裙，正偷偷用手机拍照。

沈婳难得穿了一次裙子——蓝色，腰间系了一条极细的皮带，表跟平时出任务一样严肃，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姜如歌走了大概十几步。然后跳蛋震了。

强度中档，脉冲模式，持续五秒。

她的步伐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