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走廊尽
的自动门在阳光里反着白光。
他回到别墅,把包裹放在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阳台上站着。
棕榈叶在他
顶沙沙响。
隔壁阳台没有
。
白茉莉的咖啡杯还放在栏杆上,杯沿印着极淡的唇印。
他看了一会那个杯子,然后把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把盖子拧上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翻那本海洋生物杂志。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
阳台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惊呼——不是尖叫,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突然砸到但没有受伤的意外声。
林泽放下杂志走到阳台上。
白茉莉正蹲在灌木丛旁边,手里拿着刚才那个咖啡杯,另一只手正撑着地砖。
她的开衫一边从肩上滑下来了,吊带裙的裙摆沾了几片棕榈叶碎屑。
“怎么了。”
“没事——拖鞋踩到水滑了一下。咖啡杯掉了。”她把杯子捡起来放在栏杆上,站直身子拍掉裙子上的碎屑。
她拍裙子的时候弯腰,吊带裙的领
又垂下去——他还是看到了那片没有内衣束缚的
沟在晨光下自然形成的浅影。
“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是脚踝有一点扭到。”她抬了一下右脚,银链上的珍珠在光里晃了一下。“不严重。我回去坐着就好。”
林泽拉开阳台与灌木之间那道矮木栅栏的门闩——是个小活门,酒店设计来方便两栋相邻别墅之间的客
互通。
他走过去。
他扶住她的手腕帮她站稳,然后低
看了一眼她抬起的右脚踝——踝骨外侧有一小块皮肤被什么东西蹭红了,但没肿。
他看到她脚踝上那根极细的银链正贴着她胫骨前面的皮肤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手略凉——因为她在空调房里待久了,他在阳台上晒了很久。
“能走吗。”
“能。)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不用扶——几步路。”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动作很轻,但指尖在他掌心上划了一下——指甲不长,圆润光滑,那一线触感留在他手心像被极细的笔尖扫过。
她走到自己别墅门前,推开玻璃门。然后回
对林泽笑了一下。
“谢谢——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咖啡。我房间里有胶囊机——今天下午想冲两杯,一个
喝不完。如果你愿意过来——顺便帮我看看我的相机内存卡是不是坏了,刚才拍的照片全部读不出来。你是男生,应该懂这个。”
“我看看。不一定能修好。”
“没关系。试试就行。大概三点——你太太那时候回来了吗。”
“她spa约了两个小时。三点应该回来了。”
“那等你太太回来之后一起过来喝咖啡。”白茉莉说完这句话就推门进了房间。
她的裙摆在玻璃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被风吹起来一小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
林泽回到自己阳台,重新坐在躺椅上拿起杂志。
翻了两页。
然后他把杂志放下,看着海平面发了一会呆。
他把家里沙发上那条姜如歌随手搭的纱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温调得很低。
下午三点。白茉莉的别墅。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刚才那件沾了棕榈叶碎屑的棉布吊带裙脱下来,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
这件是淡蓝色的真丝衬衫裙——是她的空乘制服内搭,不是外套那件
蓝色短夹克,是穿在制服里面的那件。
真丝面料比棉布更薄更软更贴身,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面转了半圈。
没穿内衣。
真丝贴着
房,
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下半身也没穿内裤。
真丝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动的时候布料贴着
部的弧度和两腿之间的凹陷,没有任何内衣痕迹。
她用手撑着洗手台边,视线扫过她背后浴室门框上的空乘制服外衣——
蓝色,熨得极平整,此刻正挂在那里安静地反光。
她把
发盘成法式髻——这是空乘的标准发型,盘得极紧,每一缕发丝都用发夹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对着镜子把丝巾系好——红蓝条纹的空乘标配丝巾,绕在脖颈侧面打了个极小的结。
又拿起
红——正红色,是国际航班
等舱服务标准的红,鲜艳、庄重。
她用唇刷慢慢填满唇角之间每一处细节,然后抿了一下唇。
她后退两步照了照全身——真丝衬衫裙,盘发,正红唇膏。
没穿内衣内裤。
但在外面看来她完全就是一个休班中的空乘。
她的系统在视野角落闪着提示——不是弹出任务,只是轻轻亮着
色,表示下个引导即将展开。
她没看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敲门声响了。她从浴室出来,赤脚走过客厅,开了门。门外只有林泽一个
。
“你太太呢。”
“她spa做完回来又接到她姐的视频电话——说有个紧急文件要处理。可能要一个多小时。”林泽站在门
,手里拿着一个读卡器——他自己带的。
“那先不管她。进来——相机在这边。”白茉莉把他让进客厅。
客厅不大,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茶几上摆着一台微单相机和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
她把相机拿起来递给他。
“内存卡
进去之后拍了大概二十张——但回放只显示前五张。后面的全部是灰的。你帮我看一下。”她弯腰把茶几下面的胶囊咖啡机拉出来,问他喝什么咖啡。
他站在茶几旁边弯腰看相机,她在咖啡机旁边把两颗胶囊从盒子里拿出来——一颗
烘一颗轻度。
她的真丝裙在她弯腰拿咖啡杯的时候贴在
部上,裙子上卷导致大腿后面露出更多那截匀称后肌——没有穿内裤这件事从正后方看非常清楚。
“
烘还是轻度。”她问。
“
烘。”
她把胶囊塞进机器。
咖啡机开始咕噜咕噜地磨出热流,
褐色的咖啡
落到杯底。
她走到他身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站得很近——近到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甜,是更清凉的一种调子——带极轻微迷迭香和洁净机舱空气的味道。
他低
看相机屏幕,翻了几张——确实有些读不出来。
“存储卡接触点有点氧化。用橡皮擦一下就好。”他把存储卡退出来放进读卡器。
她俯身过来看——真丝领
掉下去,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
房在真丝下面自然下垂,胸
的弧度在
光灯下被真丝反光拉出极细的亮线。
他余光看到了她胸前的
廓。
她没有回避。
只是继续看那个读卡器屏幕,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
然后她在咖啡机旁退了一步,背对着他拿起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