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的时候真丝裙随身体旋转贴住腰际——没有内衣内裤的身体在光灯下被真丝描出了完整廓，部、腰眼、肩胛骨之间每一道影像都透过薄料清晰地告诉他她没穿。

他手里的读卡器停在半空。

她转过身递给他咖啡杯，四目相对。

“修好了吗。”

“——快了。接触点已经擦过了。等它加载。”

“谢谢。照片是昨天拍的——断崖那边落特别好。我一个拍了快一个小时。你跟你太太应该也去一次。”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

修长的指尖推着瓷碟轻轻触到他的手侧。

他继续摆弄相机。

她坐在他对面的单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标准空乘坐姿。

但真丝裙在坐下之后往上滑了一段，大腿中部以上的皮肤完全露在外面。

她的小腿修长，脚踝上那条银链在沙发上与坐垫之间微微闪一下。

他站起来把修好的相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上二十张照片完整显示了——断崖、落、海平线。

她弯腰去看，膝盖在他蹲着的膝盖旁轻轻地斜碰了一下。

她的膝盖外侧皮肤很滑，是刚涂过身体的那种微凉柔软。

碰到之后她没有移开。

两蹲在茶几旁查看相机的时间持续了大概三秒。

他先抬。

她在他抬之后两秒才把脸从屏幕上转过来。

两张脸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她的呼吸里有美式咖啡的微苦后味，他呼吸里有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她的红唇在光灯下反着微微的光泽，上唇的唇峰线条很清晰。

“林先生——”她的声音从标准的空乘语调降下来，变成很轻的气声，“你太太不在。我制服也不在。”她把真丝裙前襟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不是解整排——只解一颗。

刚好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皮肤和房上缘那一道极浅的褐色晒痕。

然后她又解开第二颗。

第三颗。

真丝前襟敞开——房完全露在他眼前。

她的房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浑圆，坚挺，晕是浅咖啡色的，在真丝衣料整片敞开之后全落在他视线里。

已经硬了，在咖啡吧空调吹风的作用下微微收缩成两颗浅褐色的硬珠。

她用手抚着自己脖颈上那条空乘丝巾轻轻解下，然后从沙发上滑下膝盖，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但丝巾还在。你喜欢丝巾吗——还是喜欢丝巾下面——”

她把丝巾拉开叠在沙发扶手边上。

他把手抬起到她脸颊旁，指背擦过她的颧骨、耳垂、以及颈部那条被盘发露的修长肌肤。

她嘴唇微张，用极慢的动作把他沙滩裤的腰带拉开——不是直接扯，是指腹从腰带内侧沿着他腰线轻轻按过一整个往返，再往下把裤子褪到他脚踝。

他的茎弹出来，半硬。

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

手心的温度比他的皮肤低半度，凉凉的，刚好形成触感反差。

她用指尖——不是整个手指，只是指甲——在他柱身背侧从根部到慢慢划上去。

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指甲轻划时留下一道极细的白印，白印消失后麻感还留在原位。

“你在飞机上——我递水给你的时候——你记不记得——你抬看我，说了声谢谢——我那次在你杯沿多停了零点几秒——你有注意到吗——”

她把嘴唇凑近他——没有含，只是把红唇停在正上方，让他能感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湿度。

她的嘴唇在表面若即若离地擦过，每擦一下都留下极淡的唇膏红印在他的表皮上。

然后她把唇张开，舌尖探出来，从系带处点下去——只一下。

非常轻，像飞机落地时起落架触地的那个瞬间——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整个神经末梢都在等这一下。

然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她的方式跟如歌完全不一样。

如歌喜欢猛吞——整个吞到底，用咽喉夹，力道重，速度快，是进攻型的。

白茉莉相反——她的嘴唇只是轻轻裹住，吸力很小，但舌尖灵活。

她每一次往里吞都把舌面翻卷在前端最敏感的系带区域，用舌尖那极小的接触面画极尽的幅度——不是画圈，是画井字形。

她把嘴唇松开往外退时，还用门牙轻轻刮过冠的边缘——这道细微刮感把他的腹肌震得一次比一次收得紧。

“嗯——你——怎么——这么——会——舔——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乘客——舔——跟他们说——这是——等舱——特供——服务——”

“没有。你是第一个。”她抬起，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很长很细的唾丝挂在与下唇之间。

丝断了落在她胸的真丝衬衫上，她没擦。

只是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上也有一滴刚才她含他时他自己渗出的前，亮晶晶挂在尖。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在休假期期间不穿内裤去咖啡吧等你的乘客——其他乘客我不会告诉他们存储卡应该怎么修——也不会告诉他们断崖落哪个方向——”

她重新含进去。

这次吞得更。

碰到咽后壁的时候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反声——咕。

吞下去之后又用喉管把往里收——这是他最受不了的。

他的手指进她盘得严整的发髻里，把她的往自己身体上轻拉。

她顺势吞到底，鼻子抵住他毛区，呼吸通过鼻腔的温热气流在他小腹上。

她中的舌在冠状沟背部舌游——不是用力，而是他的根部每次感到她喉管收夹一次就涨一次，她左手的拇指压在会外推增压，同步吞咽的负压将他的反到极限。

“我要——”

她把嘴抽出来。

用手快速撸最后几下——拇指在系带处快速画圈。

然后第一越过她嘴唇打在她左颧骨靠近鼻梁的位置；第二越过下在丝巾上；第三落在她的锁骨窝里正好填进会蓄住她的唇膏余彩；第四偏下在左晕与边缘。

她把嘴重新含住正在的前端吮吸——把尿道里最后残全部吸净。

她坐回原处用拇指把颧骨上那抹到嘴角。

然后把落在自己胸那部分用指腹蘸起来放进嘴里轻轻抿了一下——跟咖啡比偏咸，但热。

她的系统在她舔自己手指时弹出一行短通知：任务一完成。

目标一。

积分已加上。

解锁被动：体记忆——以后每收集一次都将提升下一次接触时宿主分泌前的频率。

她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咖啡喝完——冷了的烘，混着自己嘴里残余的味。

然后把丝巾重新系回脖子上。

红蓝条纹贴着她擦净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