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因为完以后。”她把手从我脸上拿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以前是空的。现在不空了。”

她翻身跨上来。

没脱吊带。

只是把短裤从一边褪下去。

扶着我往下坐——低看着。

压在上，自己往下压。

挤开——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再往下。

整根没——她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

不是闷的，是长的，从处浮上来的。

她骑了。

节奏不快。

每一下都坐到底，停一拍，再起来。

含着——往上提，嘬着冠沟，啵的一声。

往下坐，整根滑进去，胯骨撞在我髋骨上，闷闷的一声响。

她自己控着速度——慢的，的。

像在品。

像在用认这根东西在她里面的每一寸。

汗在她锁骨窝里亮了。

她低看着自己被的地方——月光照在合处，拔出来那截湿的，亮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鼓着一道印子——在她里面的廓。

她按了一下。

裹着收了一下。

她又按了一下。

出了她一声嗯。

她骑得快了。

里的水被出了声音——咕叽咕叽的。

没像上次那样脸红。

继续骑。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了——先是嗯。

嗯变成了啊。

啊拖长了——从喉咙处被出来的。

不管了。

声音跟着腰一起动。

每坐一次她就啊一声。

每声都比前一声长。

“我。”她说。这一次不是第一次那么轻。这一次是确定的。是命令。是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在说。

她到了的时候整个僵在我上面。

从里面绞上来——从宫一路绞到，再倒回去。

一圈一圈。

绞到第五下她趴下来了，整个塌在我胸。

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热的，碎的。

手在我胸抓着，指甲陷进去。

松了。

整个身体软了。

我了。

第一打在宫颈上——她嗯了一声。

第二跟上来。

灌进去——灌满子宫，倒灌回道。

趴在我身上，从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茎根淌下来。

还在缩——一阵一阵，每缩一次挤一出来。

温的。

一一的。

她趴了很久。翻下去。侧躺着。后背贴着我的胸。从她涌出来——一大。淌在床单上。她没去擦。把我的手臂拉过去环在她腰上。

“我好像忘记他了。”她说得很轻。

她睡着了。

在我怀里。

第一次。

呼吸均匀的，轻的，像一只猫卧在胸上。

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轻轻蜷着。

还在往外渗——从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湿的那一片慢慢扩开。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早起。

粥煮好了。

我盛了三碗，在灶台边把挤进去搅匀。

色的在白色的粥里化开，几秒钟就不见了。

妈的那碗，姐的那碗，外婆的那碗。

我端到桌上。

她们坐下来喝完了。

外婆喝完舔了一下嘴唇说今天的粥好喝。

没有察觉。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早饭了。

爸在饭桌上。

姐也在。

一家喝粥。

妈把粥碗端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拍。

很轻。

爸没有看到。

姐看到了。

姐的眼睛在妈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继续喝粥了。

她把勺子放进嘴里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

饭桌上只有喝粥的声音和筷子碰碗沿的声音。

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空气里都是甜的。

妈又坐下来了，端着自己的粥碗，喝了一。

她喝粥的时候眼睛落在桌面上。

爸在两分钟后放下碗，站起来，拿了包，出门了。

门关上以后，房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说了一句，“今天的粥不错。”姐没有抬。

没有再接话。

下午。姐在房间里。我进去的时候她坐在床边。

“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她今天早上切菜的时候在发呆。”

“可能是没睡好。”

姐看着我。

她没说话。

她看了我很久。

那种目光。

在等我开。

我没有开。

她站起来，从我旁边走过去。

手搭在我肩膀上停了一瞬。

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面停了一拍。

有重量，有温度。

她的指腹压在我的锁骨上。

然后她松开，走出去了。

“别让她出事。”

她走出去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她走到楼梯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下楼了。

晚上。

整栋房子安静了。

我在走廊里。

左边是姐的房间。

门没锁。

右边走过妈的房间。

门也没锁。

我站在走廊中间。

两条门缝下透出微光。

我走向了妈那边。

走过姐门的时候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门缝里没有声音。

她可能醒着。

她可能在等我。

但今晚我选了另一边。

推开门。妈醒着。她看着我。月光从窗帘漏进来，照在那张已经不像五十二岁的脸上。她伸出一只手。手指在月光里微微张开。

“过来。”

我走过去。

她没说月经的事。

也没说爸的事。

她只是拉着我的手放在她手里。

她的手心是热的。

她握着我的手。

像握着一根救命的绳子。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我的指缝里。

她扣得很紧。

紧到我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