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心的某个地方跳着。

“别让你爸知道。”

“不会让他知道。”

她点了点。

然后她没有闭眼睛。

她看着我。

月光在她脸上。

那张已经不再像五十二岁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没说。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画着。

画了一个圈。

又画了一个。

然后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胸。

隔着睡衣，她的心跳在我手心底下跳着。

快的。

的。

“你怕吗。”我问她。

“怕。”她停了一下。“但你在的时候……不那么怕了。”

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

放到我脸上。

手指从我的颧骨滑到下。

和姐一样。

但不一样。

姐的手是确认。

她的手是问。

她的手指在我下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自己拉过来——嘴唇碰了我的嘴唇。

不是亲。

是碰。

碰了一下退开。

月光里她看着我。

然后又碰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嘴唇停住了。

她的舌碰了我的嘴唇——轻的，试探的。

我张开嘴。

她的舌进来了。

她亲的时候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放到我胸。

手指解开了我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她解得很慢。

不是不熟练。

是在给自己时间。

扣子全解开以后她把手伸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胸。

她的手指是凉的。

她的心跳从她手心传过来。

跳得比刚才更快了。

她的手往下。

停在小腹上。

停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碰到了。

硬的。

她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又松开。

她自己把睡衣从肩膀褪下去。

子在月光里垂着——比上次更饱满了。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子上。

“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

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个发现。

我的手托着她的子——掌心里是沉的。

她的在我手心里变硬了。

她吸了一气。

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按着我的手往下压。

让我的手更用力地握住她的子。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子在我手里——五十二岁的子，喂过两个孩子的子，现在饱满得像二十年前。

她的嘴微微张着。

她翻过去。

背对着我。

侧躺着。

膝盖微微曲起来。

“别看我的脸。”她说。

然后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

带着从后面碰到。

她的已经透了——水从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

在外面磨了两圈。

她往后蹭了一下——压在上。

自己往后坐。

挤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闷的。

脸埋在枕里。

她往里送。

从后面被撑开——白的，弹开，箍上。

滑进去——一层一层往里让。

整根到底的时候她整个绷住了——后颈的筋抽了一下。

她的比以前紧了。

把喂厚了。

裹上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密。

“慢。”她说。

我没动。

在她里面硬着。

她的在一下一下地缩——不由自主的。

她整个在抖。

不是因为。

是因为怕。

“如果有了”的那层纸现在被捅了——我在她里面，如果真的有了，这在法律上是。

她没有说出来。

但她的身体知道。

侧的姿势让我看不到她的脸。

她不想让我看到。

她不想让任何看到她在这个时候的样子。

她缓过来了。

自己往后送。

慢的。

每一下都很慢。

往后推——从滑到根部，湿的，水在月光里亮。

往前收——从根部退到边缘。

自己控着。

往后送一次，腰就往床垫上塌一次。

没有看我。

看着墙上那道月光。

每送一次后颈就绷一次。

不是疼。

是怕和想要在同一次里互相抵消。

节奏稳了。

声音也开始漏出来——嗯，嗯，嗯。

每次一个嗯。

每次比前一次长。

里的水多了——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埋在枕里。

月光照在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从颧骨红到耳根。

没有停。

把一只手从后面伸下去——摸到自己被开的地方。

手指摸到在里进进出出的那截——湿的，滑的。

手指和一起在进出。

收回手。

看着手指上沾的东西——水和前混在一起，在月光里亮了一层。

把手指放到嘴里。

尝了。

尝自己里的水。

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枕。

枕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到了。

不是上次那种激烈的绞。

这一次高是慢慢来的——从处开始缩，一圈一圈往外推到，又退回去。

后背贴着我的胸——整个缩了一下。

呼吸从快的变成慢的。

还在缩——一下，一下。

持续了很久。

松了。

整个软了。

手不再抓着枕——手指从皱的枕套上滑下来。

我还没。

她感觉到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她转过——侧着脸看我。

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

眼睛是湿的。

她没有翻过来。

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

那只手从后面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