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弹软的小蛋儿上重重拍了一记，软乎劲儿弹回来，惹得她“呀”地一缩，“起来，先去洗澡，一身酒气。”

“不要……”

缓过来后，她又一动不动了。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认命地叹了气，转身进了房间配套的浴室。

热水器的开关在洗手台旁边，我把水温调到适中的位置，打开浴缸的水龙。

哗啦啦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浴室，热气慢慢蒸腾起来，镜子上的雾气一点点蔓延开。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一起泡。

我伸手试了试水温，又调凉了一点。

“芯儿，水放好了。”

等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走回床边。

床上那团影没动静。

我凑近一看，这丫已经睡着了。

侧着身子蜷成一小团，膝盖抱到胸前，不晓得在怕什么。

齐耳的短发凌地糊在脸上，红在嘴角晕开一小片淡红色，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我叹了气，伸手去拍她的脸。

“芯儿，起来，洗完澡再睡。”

“唔……”她不耐烦地扭了扭，又把脸往枕里埋。

“芯儿。”

“……”

“符芯儿，你要再不起来，我可就走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翻过身来，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不准走……”

她眼睛还是闭着的，小眉却皱得紧紧，嘴唇翕动着，含糊道，“不准走……哥哥不准走……”

“哎。得，谁让我是你亲哥呢。”

我弯腰，把她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我把她扶进浴室，让她在浴缸边上坐下。

“自己能脱吗？”我问。

她呆呆地摇起小脑袋，抬起醉意朦胧的桃花眼看我，眼睛红红的。

“行行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蹲下身子，我伸手去抓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把衣摆往上卷。

她倒是配合，乖乖举起两条小胳膊，任我把整件衬衫从她小脑袋上褪下来。

脱下时，她一齐耳短发被带得炸起，颇为可。

很快，娇小的白身子上，就只剩下件微微隆起的色小文胸勉强遮掩。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

话没说完，妹妹忽然往前一栽，额撞在我肩膀上。

紧接着就是“哇”的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温热黏腻的体就浇在了我的胸上。

酸涩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衣服前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温热迅速变凉，顺着衣料往下渗。

我低看了一眼，又抬看她。

妹妹整个麻木在那里。

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醉酒的红在一瞬间褪下去，小脸白得跟纸似的。

“哥、哥哥……”

她慌了。

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赶紧伸过来给我擦，两只小手抖抖索索的。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看着面前这个吓坏了的小丫，心猛地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芯儿。”

我伸手，握住她两只慌的手。

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地想往回抽。

“芯儿，看着我，看着哥哥。”

她不看。

“符芯儿。”

她终于抬起脸。

那张小脸上泪珠糊的满眼都是，狼狈得不像话。

我抬起另一只手，用还算净的袖子给她擦脸。

“没关系。”

她呆住了。

“没关系的，就是吐脏一件衣服的事儿，换一身就是了。”

“可、可是……”

“没关系的。”

我捏了捏她软的小脸，“不要为这种小事自责，听见没？”

“乖，先别动哈，哥哥收拾一下。”

站起身，我把脏了的衬衫脱下来丢进洗手池，光着上身走到浴室角落，摘下挂在墙上的拖把，转身在水龙下冲了冲拖布。

地上那摊不算多，我把拖把压上去，来回几遍，水渍被吸进拖布里，地砖又恢复了净的哑白色。

妹妹坐在浴缸边上，两条小腿悬着，脚尖勉强点着地，一声不吭地看着我拖。

我把拖把涮了两遍，拧，挂回墙角。

蹲下来又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遗漏，才站起身。

“……哥。”

身后传来妹妹小小的声音。

“嗯？”

“嘿嘿，你好帅。”

她傻笑。

“笑。”我笑骂一声。

她没回嘴，还是坐在浴缸边上仰着小脸冲我傻乐，桃花眼弯成两枚醉醺醺的月牙。

“好了，你赶紧脱，洗完澡睡觉了，明天还有课。”

听完我的话，妹妹开始跟校裤较劲。

她手指醉得不太听使唤，抓着裤腰往下拽，拽了两下没拽动，身子反倒晃了晃，差点从浴缸边上歪下去。

“算了，别动别动，哥哥来吧。”

我赶紧按住她肩稳住她，另一只手替她抓住裤腰，往下一拉。

这种运动款的校裤就是松紧带的，一褪就到底。

我捏住她白的脚踝，把裤管从两条腿上取下来，折了两下也搁到洗手台上。

这下她的小身子上就只剩一件色的文胸和一件色的内裤了。

少初初发育的身体在格外纤瘦，锁骨浅浅的，手臂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身上没什么，却白白净净的。

我移开视线，站起来。

“内裤就自己脱吧，然后进浴缸，能站得稳吗？”

她脱下色内裤，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试了试，点点。

动作有些打晃，但好歹是站稳了。

很快，她跨进了浴缸。

“转过去。”我说。

她乖乖转过身。

我从架子上摸出洗发水，挤了两泵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顶。

她的发很软，不像我姐那种粗硬的发质，指腹按上去，像按在一团细软的绒毛上。

我一点一点地揉着，从顶揉到耳后，从耳后揉到后颈。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小脑袋往后仰了仰，差点整个滑进浴缸里。

“坐好！”我一把捞住她肩膀。

“嘿嘿。”这丫又傻笑起来。

“哥。”

“嗯。”

“哥。”

“嘛。”

“嘿嘿，没事，就是叫叫你。”

“大晚上的，小点声。”

我把她发冲净，拿过一条毛巾，开始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