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附近有家酒店，她没说话就跟上来了。

刷卡进门。

厚窗帘，挂壁空调声音有点大。

她把包搁椅子上，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我。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正好打在她小腿上，白棉袜在光里发亮。

我走过去，先把她马尾解开，发散下来铺在肩上。

然后低亲她，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

她毛衣里面穿了件白色吊带，我摸到她后背的肩胛骨，能感觉到她抖了一下。

“冷？”

“不冷。”

我把她的毛衣往上扯。

她举起手臂配合我，套的时候发起静电，几根发丝飞起来粘在我手腕上。

毛衣扔在椅子上。

解开内衣的时候手有点笨，弄了两下才解扣。

她笑了一声，说你怎么每次都不熟练。

我说我又没在别身上练过。

内衣也扔了。

她两只胳膊叉挡在胸前。

不是故意挡，是习惯的，每次脱完都这样。

我拿开她的手，她没用力。

子不大，a杯，但形状好看，圆圆的，紧致，褐色的在冷空气里立起来了，晕不大，颜色比浅一点。

我低含住她左边，舌绕着晕打圈。

她的硬得很快，从软的变成一颗小石子戳在我舌上。

我吸了几下，她轻轻推我肩膀说你轻点。

嘴里说着轻点，手却压在我后脑勺上不让我走。

她身子还是慢热，这我知道。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没有急着往下。

嘴松开她的，沿着胸一路往上亲，锁骨、脖子、耳垂。

她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微微跳，体温比刚才高了点。

亲到耳朵根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声音有点紧：“痒。”

我直起身把她牛仔裙的扣子解开。

长裙褪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

内裤是浅灰色的，棉的，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一点——不是湿的，是刚才走路走的，体温捂出来的那种印子。

我把她内裤也扯下来，她抓起被子想盖，被我连被子带一起掀到床上。

她腿分开，我跪在她两腿中间。

毛挺浓的，黑亮，卷曲，从阜一直延伸到两边大唇外侧。

我把她的腿往外掰了掰，大唇跟着分开，露出里面的小唇。

小唇颜色比大唇，褐色的，薄薄的皱褶，现在还是的，贴在道两侧没张开。

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我用手指把她的包皮往上推。

那颗豆子露出来了，比我想的大一点，颜色比小唇还，在灯光下反光。

我拿拇指轻轻压了一下，她整个腰往上弹了弹。

“别压……难受。”

我换成指腹打圈揉，不压，就是转着圈揉。

揉了十几二十下，蒂从豆子硬成了小圆球，包皮完全褪上去了。

那里渗出一点水来，透明的，不多，刚好够我手指蹭上去蘸一下。

她把胳膊抬起来搭在眼睛上，嘴咬着下嘴唇。这是她不好意思看的标志动作——从高三第一次这样到现在，每次我盯着她下面看她就这样。

“你害臊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看。”我把她胳膊拿开。

她瞪我一眼，脸有点红了，从耳朵尖往脖子根洇的一片。

她的脸红不是那种标准的“红得像苹果”，是小麦色皮肤底下泛出来的那种暗红，像傍晚天边的颜色。

我从包里摸出避孕套。

撕包装的时候她盯着我手看，看我抖了半天没撕开，伸手帮我把锯齿那面翻到上面。

我说你看得挺仔细。

她说你上次不是说你戴反过一次吗，费了一个，我说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她没回答，把脸转过去看窗帘。

套戴上了。

我扶着自己顶到她上。

拨开毛抵在唇中间的时候，她全身紧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夹。

我把她的腿重新分开，膝盖顶住她大腿内侧。

顶在上，她的那圈被我挤得往两边翻开。

我往里顶了半寸，进去了小半个。

紧——她的不管多少次都紧。

道那圈肌箍在上，不是勒，是箍，严丝合缝地套着。

我停了一下。

“疼吗？”

“不疼。你慢点就行。”

我又往里顶了一截。

冠状沟撑开的时候她倒吸了一气，齿缝里嘶了一声。

全进去了，被一圈滚热的软裹住。

道壁的触感是层层叠叠的——不是光滑的管子，是有褶皱的，每一层褶都不一样。

最外面那圈最紧，箍在冠状沟上像一道环。

她还是在紧张。大腿内侧的肌绷着，道的不自觉地收了一下。不是主动夹，是紧张的生理反应——她身子慢热，几分钟总是这样。

我俯下身去亲她。

嘴唇碰上的时候她张开嘴吸住了我的下唇，吸得有点用力。

我把舌伸进去，她一边含着我的舌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闷闷的，湿湿的。

我的手摸到她子上，拇指拨着她硬起来的。

下面稍微松了一点点。

腰往前一挺，整根推了进去。

她在吻里嗯了一声，声音被压在喉咙里。

道壁裹着我的，从裹到根部，热，整个全是热的。

顶到最处，撞在一团软软的上，她的腹部肌抽了一下。

我直起身开始抽。

刚开始是慢的。

不是故意控制，是她里面还没完全湿透，太快了她不舒服。

我每次都抽出大半截，留在里面，再慢慢推回去。

速度不快，大概一秒钟一下。

她的适应了这个节奏之后，道壁开始分泌更多水，抽出来的时候杆子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体，在她的毛上蹭过，毛越来越湿。

“差不多……”

她说的差不多就是可以加速了。我把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加快速度。

现在是两秒三下的节奏。

啪啪啪，我小腹撞在她阜上的声音，不响，闷闷的。

她的子跟着节奏晃，小子晃起来幅度不大但频率高，褐色的在空气里画小圈。

她眼睛眯着，嘴微微张着，嘴唇上的红吃饭的时候就蹭没了，现在只剩本身的唇色——淡偏暗，湿淋淋的。

呻吟声不大。

她叫床从来不大声，不是忍着，是天生就那样。

不是那种拖长了尾音的嗯嗯啊啊，是每一下撞击挤出来的短促闷哼，撞一下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