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同步的。

嗯、嗯、嗯、嗯，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像是有一下一下按着她的胸。

“舒服吗。”我放慢了一点。

“……嗯。”她不喜欢到一半说话，每次我问她都只嗯一声。

她的开始有变化。

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水明显多了。

不是一下子流出来的，是慢慢渗出来的，渗到杆子上，随着进出在打转。

开始有黏糊糊的咕叽声，不大，刚好够两个听到。

她听到这个声音又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了。

我把她胳膊拿开按在枕上，她偏过不看我也不看下面，看墙。

我低看我们的结合处。

一开始没啥特别的，就是进去拔出来，褐色的唇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又了十来下，开始起沫。

白色的细沫先从唇中间渗出来，在缝上拉出一条白线。

抽了几十下之后白沫越来越多，糊满了她整个，黏在褐色的唇上，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别盯着看。”她把脸转过来发现我在看下面，拿脚踹了一下我的腰。

我抓住她的脚——白棉袜的袜底蹭着我侧腰，棉线洗过几次有点起绒，软软的。

我把她的腿往上推，让她两个膝盖弯搭在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她离了床，往上翻，我从上往下。

得比刚才，撞在处那团软靠后的位置。

“这个不？”

“……。”她手抓着我小臂，指甲掐进去一点点。

她脸上又是一层暗红。锁骨窝里渗出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一粒一粒反光。我伸手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汗，手指湿了。

“你闻到啥了？”

“你身上的味。”

“汗味？”

“嗯。”

她的腿开始有点抖。

不是高，是姿势撑不住了。

我把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放下来，她松了气。

我拔出——啵一声轻响，没了东西堵着，往外涌了一小白浆，顺着她的眼沟淌到床单上。

我让她翻身。她翻过去趴在床上，翘起来。

她跪着的时候好看。

后背凹下去一道弧，从后颈一直到尾椎，汗顺着脊椎沟淌成一条亮线。

不大，但翘，紧紧的。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被翻开了——大小唇都往外翻了，褐色的上糊满了白沫。

道还在微微收缩，一收一缩的，红色的露出来。

眼在上面，周围一圈细毛被水浇湿了，黏成一撮贴在。

我扶着她胯骨，从后面顶了进去。

沿着刚才撑开的通道一下子就到底了，碾过道前壁，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枕里。

我往外抽出半截，看到她的翻出一圈裹在杆子上，颜色的，和外面褐色的唇完全不是一个颜色。

我搂着她的胯开始抽。

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捅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

到后面动作有点失控，不是我在控制节奏，是节奏在控制我。

我得又快又猛，整根抽出来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到最。

她趴在枕上，呻吟被捂在枕里，闷得不像样子，但身体没骗——她的一直在夹我，越越紧，道壁的褶皱箍着我的一收一缩。

我伸手摸到她的蒂，一边从后面一边揉。

“别……那样两个一起来……”她终于把脸从枕里扭出来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眼睛红红的，脸红红的，“太……太快了……”

我没停，继续揉。

她的收缩得更紧了——一阵一阵地夹，从到处都在夹，褶皱咬着不松。

她整个背弓起来，肩膀压在枕上，使劲往上撅，嘴张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很长的闷哼——嗯——尾音在抖。

身体在抖，在夹，但就是差那么一气。

那气我每次都觉得再几下就能顶上去，但每次都是我先到。

小腹一紧，关开了。

一一地进套子里，储囊鼓起来，被她的夹得变了形。

我趴在她背上喘气，还没软，还在里面。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但力度正慢慢变小——没到，又没让她到。

过了好一会儿，我从她身上翻下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套子外面裹了厚厚一层白浆，套子根部缠了好几根她卷曲的毛，被糊满了白沫黏在橡胶上。

灌满了储囊，前端鼓鼓的，隔着半透明的橡胶看着颜色发白。

我把套子撸下来，打了结扔进垃圾桶。然后在床单上找了半天才找到纸巾盒，抽出几张擦手。

她趴在床单上没动，还在微微发抖。我等了大概十几秒，伸手想去揉她。她把我手拨开了。

“算了。”

声音闷闷的。不是不高兴，也不是委屈，就是那种——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我知道是因为我没让她到。她自己也知道这回又差那么一点。高三到现在，每次到最后都是差一点，要么时间不对要么节奏不对。

“下次补你。”我说。

她翻过身来，用被角把自己胸盖住，脸还是红的，但已经退了点。她侧躺着看我，虎牙咬着下嘴唇，看了我几秒。

“真的假的。”

“真的。”

她没说话，伸手在我肚子上拍了拍，像是在拍一只说话不算数的狗。

我把她拉过来搂住。

她闷声说了一句“渴”，我把床的水递给她。

她喝了两递回来让我也喝了。

空调还在嗡嗡响，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移到地板上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我肩膀上，睫毛蹭着我锁骨，痒。

趁她睡着之后，我靠在床打开手机。

先登录推特。

十几条新私信。

一条一条看过去，大部分都回了。

有个问“你朋友什么颜色的”，我回“褐色”。

他又问“毛多吗”，我回“多，从长到眼”。

他说“，那舔起来肯定有味”。

我回“下次让她别洗，专门给你闻”。

又打开论坛。

今晚新发的帖子下面已经盖了二十多楼。

有对着她的背影图发了一整段意。

有在讨论她的形状。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对着她熟睡的背影又拍了一张——被子只盖到腰，后背着，肩胛骨凸出来两片，脊椎沟在中间凹下去一道影。

然后切回推特，翻到陈锐的私信对话框。

他发了两条新消息，一条是回复我之前回的“谢谢”——“不客气，你朋友底子好，怎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