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压平,和玉宁迭外衣一样属于肌
记忆。
压完之后她抬
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下了决心的东西。
“妾身想好了。今晚妾身在床上,不是嫂子。是七妾。按进门顺序,妾身排第七。今晚七妾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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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彩莲把林正安带到自己的房间,她说书房床上全是舆图,做那件事的时候压到舆图不吉利。
她的房间在后院靠菜地的位置,推开窗就能闻到泥土和新翻的韭菜畦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其他妾室那些
致的东西,没有熏香炉,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梳子和那根绑荠菜花的
茎。
她把他推坐在床沿上,然后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自己那件藕荷色衫子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稳,做农活的
手从来不抖。
扣子一颗颗解开,衫子滑落,里面是一件素白的亵衣。
亵衣下面那副产后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丰腴的暖白,她的
房胀满了
水,把亵衣撑得鼓鼓囊囊的,
房的体积比孕前大了将近一半。
腰身不再是细的,生产之后她的骨盆撑开了小半寸,腰胯之间那条弧线变成了一种宽厚柔软的曲线。
她的肚子上还有妊娠纹,淡白色的、细细的纹路从肚脐往两侧蔓延,像被水冲刷过的河沙痕迹。
“生了娃的身体,不好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于婉晴和王三娘都不同,那两位说这句话的时候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不确定,怕夫君嫌弃。
卢彩莲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她是个种菜的
。
种菜的
知道土地生了苗之后会留下痕迹,那些痕迹不是丑,是丰收过的记号。
“但能用。”她把亵衣也解开了,赤
着站在林正安面前,“夫君要是不嫌弃,今晚就留在妾身这里。”
林正安把她拉进怀里。
卢彩莲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一个画面:三年前在南沂县,她
一次在林正安面前敞开衣襟的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把她拉进怀里的。
那时候她还在哭,因为觉得对不起死去的正河。现在她不哭了。
“妾身刚才在门外站了好久,”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想起以前在村里的时候。那时候妾身是你嫂子,每次看到你就只能叫你一声正安,别的什么都不能做。后来能做了,心里又总想着正河。生完娃之后妾身说过,正河,嫂子对得起你了。说完之后这道坎就过了。但过了之后还有一个坎,妾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你面前该是什么样子。嫂子不是嫂子了,那是过去。但妾身也不想变成另一个样,不想跟别
比。妾身就是想,还是以前那个卢彩莲,但是能光明正大地。”
她没说完,因为林正安低
吻住了她。
卢彩莲的嘴唇在所有妾室里最厚最软,她的吻也最实在。
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不会往后缩,而是往前顶,不是挑逗,是一种农家
特有的直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卢彩莲的身体在床单上展开,宽厚柔软的产后身体,
房因为胀
而微微鼓胀着,
晕扩散成
褐色。
她的腿自己分开了,大方地、自然地,然后把林正安拉到自己上面。
“夫君进来,别磨蹭。嫂子说了今晚不用磨蹭,”她忽然停住了。
她说“嫂子”了。
她自己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不是尴尬的笑,是一种终于放松的笑。
“叫了那么多年,今晚最后一次叫。以后不叫了。以后在床上,叫夫君,叫正安,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嫂子。”
林正安扶着
抵在她腿间。卢彩莲的
户是他最熟悉的一个,不是因为最紧或最美,而是因为他最早进
的就是这里。
两年前在南沂县,他收用的第二个
就是三嫂。那时候是禁忌、是偷
、是见不得
的。现在这里,还是那个
,但触感变了。
以前是紧张地收缩着,现在湿润滑腻,大
唇饱满柔软,蜜
已经多到顺着
沟往下淌。
他缓缓进
。
推开
唇,卢彩莲发出一声绵长的、从肺底部送上来的叹息。
她的
道内壁是所有妾室里最宽的,不是松,是柔软宽敞,层层迭迭的
像被温水泡过的绒布,裹住柱身的时候不是紧致压迫,是大面积的包裹。
这种包裹感让进
的过程异常顺畅,不需要用力顶,不需要慢慢推,就是自然而然地滑进去,滑到底。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
她的手放在林正安的腰上,不是抓,是托着。
做农活的
手劲大,但她在床上的手是轻的,不掐
不抓
。
林正安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不是刻意的慢,是因为她的身体适合慢。
她的
道太软太宽太顺滑了,快速抽
反而会失去那种大面积包裹带来的温存感。
只有慢,慢慢地抽出、慢慢地推进,才能感受到那些层层迭迭的
在柱身上滑过的细节。
“夫君,妾身的身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吧。”她在抽送间隙问他,声音被撞击打得微微发颤。
“不一样,越来越好。”
“胡说,生了娃的肚子,松了。”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她知道他在胡说,但她喜欢他胡说。
他加快了速度,不是因为她说自己松了,是因为她的身体适应了慢节奏之后开始主动迎合了。
她的
部开始微微往上迎,不是杜秀秀那么
确地配合,而是一种本能的、不计较幅度的迎合。
她的
房在撞击中前后
出柔软的
,胀满的
水让
房的重量增加了,
的幅度也比其他妾室更大,每次往前
的时候
会擦过林正安的胸
,留下一道极细的
白色湿痕。
“
又漏了。”卢彩莲低
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湿痕。她生完二胎之后
汁比第一胎的时候更多了,稍微一刺激就往外渗。
她把左手从林正安腰上移到自己胸前,用手掌按住左边
房,想止住那滴往下淌的
珠,但她的动作太笨了,把
珠从
上抹开了,反而在他的胸
蹭出一道更长的湿痕。
“算了,不管了。”她把手放开,放任那对被撞击
出
的
房继续在前前后后地晃动,
汁一滴一滴地甩在林正安的胸膛和床单上。
“夫君,再,
一点,妾身里面,里面有个地方。”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移到两
连接的位置,她用沾着
汁的手指尖按在自己的
蒂上,在
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同时被撞击和被自己的手指刺激,双重快感在她体内迭加。
高
来的时候她没有喊叫什么特别的话。她用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林正安的腰,
部往上顶,
道内壁猛烈地痉挛了好几息。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嘴型可以读出来她想叫的是“正安”。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脖子,眼睛闭得紧紧的,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林正安在她体内
了。

灌
她的身体
处,卢彩莲在感受到那
热流的时候睁开了眼。
她低
看着两
连接的位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她什么也摸不到,但她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她很久没有过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