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致，细密的花纹一层压着一层，像夜色里结出的藤蔓。

边缘是细碎的波花边，湿着的时候更显得轻薄，贴在衣架上，柔软却有形。

肩带很窄，调节扣是小小的金属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中间有一枚很小的黑色蝴蝶结，几乎没什么实用意义，却把整件东西衬得更像是心挑出来的。

下面那件内裤也是同一套。

低腰，边缘全是同样的蕾丝花纹，前面有一层很薄的网纱，后面则被洗得贴在一起，柔软地垂着。

它挂得很整齐，说明她洗的时候也很认真。

没有随手一搓了事，而是像对待一件需要保存形状的衣物。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水汽慢慢贴到我的脸上。

我忽然想起早上她穿那套白色录制服出门的样子。

白色西装。

珍珠耳钉。

浅玫瑰色红。

净，端庄，像镜前最合适的沈冰茹。

可在那套白色衣服里面，贴着她身体的，是这样一套黑色蕾丝。

这个念出现得很突然。

也很锋利。

我胸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绞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套衣服是不是她自己挑的。

我正准备脱衣服，余光却扫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只垃圾桶，晚饭后我刚倒过一次。

里面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灰色垃圾袋底部，好像躺着一条白色的卫生棉条。

我动作停住。

先转身伸手打开淋浴，把水调大，浴室里只有花洒落水的声音。

水打在地砖上，溅出细碎的响，像是在替我遮掩这点见不得光的犹豫。

冰茹来大姨妈了？

这个念刚冒出来，我就皱了下眉。

我记得很清楚。

她的子一般在月底。

虽然不可能每个月都分毫不差，但现在至少还差2周。

我蹲下身。

刚拿起来，我的手就停住了。

我盯着它们，后背一点点发凉。

我低看得更仔细。

没有明显的血色。

至少不是我以为的那种。

我忍不住拿起来，微微凑近了一点。

我感觉到了它的分量，比燥时沉得多。中间那一段明显鼓胀，纤维被浸透后微微发散，表面不再是燥的绒感，而是带着一种湿润的黏。

我又凑近了一点，轻轻闻了闻。

不是血腥味。

是一种混杂的气味。

淡淡的清洁剂香气之下，是明显的体味道，温热、湿，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中间那一段湿得很彻底，像是刚刚才被取下来不久，水分还没有完全散去。

纤维之间隐约泛着光，像被反复浸润过，里面积着不少体。

不是一点点。

是明显过量的那种。

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一温热的、带着黏的湿意立刻渗出来，沾在指尖上，拉出极细的丝。

那体比普通的更稠，颜色偏透明，却在灯光下隐约泛着一点白。

我喉咙有点发紧。

这种湿度，这种状态，不像是普通的生理期使用。

更像是……被大量下体水浸透之后才丢弃的。

这证实了我昨天的猜测，冰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被彻底改造的过程。

不是普通的药物刺激，也不是短暂的催。是某种更、更持久的改造。她每天从下身渗出的水，多到白天需要用卫生巾才能勉强吸收？

如果之前周康建给她的药物作用是潜移默化的话，那么自从冰茹下面被剃净以后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难怪她今天回来时和昨天一样——眼尾微红，步伐比以前更轻，换衣服时偶尔会下意识夹一下腿。

那是她身体在持续分泌，持续发烫，持续空虚。

我不禁把中间那块最湿、最鼓的位置凑近了一些。

纤维处还积着没完全散去的水分，灯光下能看见极细的、已经半的痕迹。

忽然我闻到了。

一更重、更沉的腥。

不是单纯的水。

是那种带着一点咸、一点微臭、熟悉到让后背瞬间发凉的味道。

！

混在大量水里被稀释了，却依然清晰。

那腥臭来得太突然，像一掌扇在脸上。

她今天被内过！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那条湿透的卫生巾，指尖的黏意像是顺着神经一路爬进脑子里。

她刚才回到家时那副疲惫又隐隐兴奋的样子，不完全是工作的后遗症。

是她在外面被持续地、刻意地维持在发状态里，下体不停流水，被灌过之后还要假装一切正常，假装自己还能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状态。

我把那条东西重新放回垃圾桶。然后又丢了几团新的纸巾进去。

做完这些，我站起来。

镜子里的雾气被热水熏得更重了。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不是空白，是崩裂。

以前知道迈克和她有关系的时候，我心里也痛过、怒过、甚至有过一种说不清的恶心。

可那种恶心至少还带着一点“她是一时被欲冲昏脑”的缓冲。

但是从周康建到侯东来。

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一个个坐在高位、手里捏着她未来、她节目、她一切资源的。

特别是现在的侯东来，他给冰茹的筹码太大了。大到她没法拒绝，也大到她开始主动迎合。

不是被动接受。

是主动。

我能感觉到。

主动配合侯东来对她自己身体的改造。

她的话语甚至有一些要讨好他的意思。

是她在用身体去换她想要的东西。是她已经开始习惯，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掏空的空虚。

那明天许秘书让她去的美容院显然是想继续改造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又一次跳了一下，说实话，意识到这个让我自己也有点兴奋。

真的想跟去看看，他们到底让冰茹去完成什么。

哎，算了，太危险了。

让冰茹发现我跟踪她，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我偷窥她微信发现的地址也会被她发现。

这就太打我的计划了。

我打消了跟踪冰茹去美容院的念。

脱了衣服，走进淋浴房。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

脑子里成一团。

一边是崩裂——她真的在主动配合别改造自己的身体，用下体去换资源。

我居然因为这个硬了。老二胀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被热水冲得稀薄，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