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黏在柱身上。
我伸手握住自己。
动作很粗,几乎是在发泄。
热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一边套弄,一边想着那些被
浸透的卫生巾,想着她回来时眼底那点隐隐的亮,想着她明天去到美容院,继续被改造成更适合被使用的样子。
出来的时候,我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混着热水冲进下水道。
我又冲了很久,直到身体稍微冷静一点,才关掉水。
走出淋浴房时,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我来到卧室。
冰茹已经躺下了。
她靠在床
,
发吹到半
,垂在肩侧。
看见我出来,她把手机扣在床
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一舟,过来躺会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她说得很轻。
轻到不像商量,更像试探。
“昨天……不是征求过你的意见吗?”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娇,“我想在自己身上做一点小装饰。”
我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却没有抬
。
“就是那个……比较私密的位置。”
我没有说话。
她抬
看我,眼神里有一点紧张,也有一点故作轻松。
“你别这样看我。我昨天不是先问过你了吗?”
我笑了一下。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决定了。”
我没有追问,只是等她继续说。
她似乎松了一
气,又有点紧张。
“我本来还在犹豫的。”她轻声说,“但这两天事
太多了,马上又要出差,后面什么时候能空下来都不知道。”有声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这个决定找一个更合理的落点。
“正好明天上午我有空,就把时间定了。”
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程。
我点了点
。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她说,“我已经约好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想让你陪我去。”
这句话说出来,她整个
都绷了一下。
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低
看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期待。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许秘书的安排,是让我这个丈夫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安排做下体的改造。
这个冲击比刚才发现
味道还要大。
我几乎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两下,可脸上必须立刻换上表
。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惊讶和好奇:
“真的?你确定要我陪着去?”
冰茹点了点
,脸颊在我胸
蹭了蹭。
“美容院那边说,这种项目一般不接待男客,但如果是配偶,可以陪同。我第一次做,有点怕。…想让你在旁边。你要么明天白天请半天的假?”
她说“怕”的时候,脸贴在我胸
。
像一个普通妻子,在向丈夫寻求安全感。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发。
“好啊。”我说,“你都开
了,我当然陪你。”
冰茹明显松了一
气。
“真的?”
“嗯。”
她抬起
看我,眼里有一点亮。
“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
支持。
又是支持!
我笑了笑,低
亲了亲她的额
。
她靠回我怀里。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同时,我的手亲昵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摸到她的大腿根。
她穿着一条棉质内裤,很柔软、很舒爽的那种。里面垫了一个卫生棉,鼓鼓的,触感明显。
我假装不知道,手指在卫生棉外缘轻轻按了按,问:
“你是不是要来例假了?明天去合适吗?”
冰茹摇了摇
,声音还有点闷:
“不是。最近下面有点白带,垫个卫生棉比较卫生。”
我的手指从卫生棉边缘慢慢探进去。
天哪。
那里几乎是水漫金山。
棉质内裤内侧已经完全湿透,卫生棉的表层被浸透后微微发黏,指尖刚碰到她的
唇,就感觉到一层温热、稠密的
体立刻裹上来。
不是普通的湿润,是大量的、持续往外渗的
水,把
唇和内裤之间的空隙都填满了。
指腹轻轻一抹,就能带出滑腻的触感,顺着指缝往下淌。
蒂附近更是肿胀得明显,碰一下就微微颤一下。
我压低声音问:
“这么湿……是不是想了?”
冰茹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
一点。
“有一点……但今天不能做。明天如果去下面做那个,今晚要注意一点。美容院那边说,最好提前禁欲。”
她说完,又像是怕我失落,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声音更软了,“我可以给你摸摸,或者帮你
。”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她越温柔,我越觉得眼前这一切像被谁排练过,设计过。
不过我还是试探
的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你下面怎么会湿成这样?”
她借
很快:
“一想到和你聊明天的事
,就……兴奋得很。自己不自觉就流出来了。”
我把她抱紧一些,下
抵在她
顶。
“不用
了。你今天也累了,我们早点睡吧。”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我怀里。
“你真好。”
我没有回答。
这三个字,她最近说得越来越多。
可每一次听起来,都不像夸奖。
更像一种补偿。
我关掉床
灯。
房间暗下来。
冰茹靠在我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一阵轻,一阵重。
偶尔,她会下意识夹紧双腿,身体轻轻颤一下,像是梦里被什么惊到,又很快安静下来。
我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手指上残留的湿意,迟迟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