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打开了。”
又过了两秒。
“下面非常湿……好像有些血丝。”
冰茹不住地呜咽起来,声音又软又颤。我能感觉她的湿润的下体现在被一个男
无
的检查,抚摸着的样子。
“彪哥………被那些链子拉着下面,可能好像有点受伤了……今天的马拉松……我都不怎么敢跑……”
阿彪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事,我有药。冰茹小姐,你先去浴室快速洗洗吧,今天的确出了不少han出来我给你涂药。”
“好的,彪哥,谢谢。”
手机那
,水声突然响了起来,热水砸在瓷砖上的哗啦声又急又重。
偶尔还能听见她用手掌拍打自己大腿或小腹的闷声,大概是在把残留的体
和血丝冲
净。
水流声有时会忽然变小,变成细细的淅沥。
………………
阿彪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样,给这么美貌的主持
当助理,不亏吧?” 外面现在应该只有他和叶大伟。
“不亏不亏。”叶大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姐夫对我这个小舅子真好。就是吃不到,怪馋的。”
阿彪大笑起来。
“这个小骚货你当然不能碰,那是咱们侯书记专属的,不过我这招你可以多学着点。以后你也能像我一样,领导手里的美
,一个个经手调教。”
我突然反应过来,小舅子?!
叶大伟是周康建的小舅子,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年轻小伙居然是周康建的小舅子,也就是叶小贝的弟弟?
她居然也把她弟弟弄进了主台,而且还是做冰茹的助理。
这个我之前真的是忽略了。
看到之前他对冰茹动手动脚的样子,我就感觉他不怀好意,难道是叶小贝授意的?
阿彪的声音继续往下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别看我现在只是摄影师,真正经我手调教过的
,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每一个,最后都服服帖帖的。侯书记那边要什么调子,我就把
调成什么调子。该骚的时候骚,该乖的时候乖,该哭的时候哭,该求的时候求。没有一个敢在侯书记面前掉链子的。”
叶大伟明显被说动了,声音里多了点急切:
“彪哥,您得教教我。我也想……以后能给我姐夫出出力。”
阿彪“嗯”了一声,像是在点
。
“最关键是规矩。你得懂规矩。现在侯书记着迷的
,你就别
动心思。眼观鼻,鼻观心,该看的看,不该看的连眼角都别扫。她今天哭了、累了、发骚了、流水了、那是侯书记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只需要记着——总有一天,侯书记会玩腻。那时候,嘿嘿……”
叶大伟立刻应道:
“明白了,彪哥。我懂。”
“哦……对了, 彪哥……我上次跟您一起去侯书记那儿,看见您跟许秘书也眉来眼去的。您是不是也……调教过她?”
阿彪“嗤”地笑了一声,像是被问中了什么有趣的事。
“当然。哈哈哈,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她刚到侯书记身边那会儿,连男
的东西怎么握都不知道,裙子一掀就慌得直往后缩。我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她教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慢而清楚,像在复盘一份旧成绩单。
“你看看现在的许秘书,可是个彻底的小骚货。”
阿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
“侯书记之前去哪里,都是许秘书陪着,不过自从这位冰茹小姐来了以后,咱们老板似乎眼神都变了。”
“所以你记住,现在侯书记眼里只有冰茹。你要是敢多看一眼,或者伸手碰一下,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
然后叶大伟又开
,声音压低了一些,却还是清楚地传进我耳朵:
“这个小骚货……以前勾引我姐的丈夫。我姐让我防着她,有什么动静就给她通报消息呢。”
阿彪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声更短,带着点嘲弄。
“勾引?周部长?”
“他哪里是能被勾引的。他碰过的
,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每年还专门挑几个好的,送给侯书记。他手下有
专门帮他物色——你们主台的主持
、航空公司的空姐、在校的大学生、年轻老师、医院的小护士……反正什么行业都有。不过说真的,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姐。居然能把周部长搞定,还把她娶进门。那可不是一般
能做到的。”
“哈哈,我姐?可能周部长特别喜欢我姐这
的吧。最新地址Www.^ltx^ba.m^e(”
“嗨!你也和我打哈哈,你姐用啥手段,她心里自己清楚。不过嘛,反正周部长已经决定了,说明你姐在他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们还在继续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把
当物品流通的随意。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忽然响了。
冰茹的脚步声湿漉漉的,踩在地板上带着一点粘滞。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几乎听不清地吸了一
气——像是刚洗完,身体还在发软,又或者是听到外面两
说话时下意识地紧张。
“呀!冰茹小姐出来了,把浴巾脱了吧,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抹药。”
“好的,彪哥。”
耳机里随即传来浴巾布料被解开的细响,和冰茹躺到床上的摩挲声。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躺过来一点,我保证你明天就好。”
耳机里随即传来瓶盖被拧开的轻响,以及某种膏状物被挤出的细微声。
“啊……好凉啊……”
冰茹猛地吸了一
气。
“别动。”阿彪的语气依旧平稳,“你下面的确有点肿。不处理的话,晚上会很难受。相信我,处理这种
蒂红肿,我很有经验。这个药膏也是特制的。”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
“这颗
蒂首饰是我设计的。穿刺的角度也是提前算好的。当初我特意让金医生先处理过你的
蒂,让它提前几天就稍微凸起一点,这样穿刺点就能靠后一些,不会直接穿在
蒂本体上。受力之后,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创伤。”
冰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如果直接穿在
蒂上……放那么大的重量,你基本上是没法忍的。”
“彪哥……你、你居然背后做了这么多设计……”
阿彪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瓶子再次拧开的细响传来。
“翻过来,腿分开。”
冰茹动作很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身体在床单上挪动的闷响,一清二楚地钻进我耳朵里。
“自己扒开。”阿彪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道
,用手指撑住。对,再开一点。”
我听见极轻的湿响——是她自己身体里已经带出的、更稀薄的水声。
“好凉啊……”
冰茹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抽气。
“别动。”阿彪低声说
“自己再扒开一点。对,就是这样。里面也要涂到。”
冰茹的呼吸忽然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