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咬住了什么,发出极短的闷哼,随后那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带着一点发软的颤。
阿彪的手指没有停,恢复霜被反复推开、涂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密的水声。
“嗯……阿彪老师……真的好凉啊……”
“那是因为你里面有些撕扯的伤痕,今天大概你跑步的时候,有些拉扯到了,这个是在修复,会有一点凉嗖嗖的感觉。”
“忍耐一下。”他的声音贴近她耳边,低沉而平静,“过一会儿就不凉了,会慢慢变的热热的,舒服起来。冰茹小姐这几天行程的确比较赶,我当然会全力做好你的后勤保障。”
冰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
“好的……麻烦阿彪老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叹。
阿彪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朝旁边吩咐:
“大伟,你也别闲着。给你冰茹姐上身按摩一下,
房上涂点
霜。”
“好的,彪哥。”
叶大伟的回应几乎是立刻响起。
“不过彪哥,为啥要每天给她涂
霜。涂的我心里痒痒的,冰茹姐的身材真的
!”
手机那
传来瓶子拧开的细响,接着是厚重的手指按压塑料壁的声音。
耳机里能清楚听见
霜被挤出时那种黏稠、缓慢的“咕啾”声,紧接着就是掌心涂抹的湿润摩擦。
阿彪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就算计好的从容。
“这
霜有特殊功效。冰茹小姐下面那两片
唇和里面的
道,已经敏感到差不多了。你摸过她就知道,稍微碰一下就湿的厉害,
的敏感度就明显不足。”
叶大伟“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听见他掌心在冰茹胸
来回打圈,
霜被推开时发出细密的声响,时不时还带着一点
被揉压的闷响。
当然还夹杂着冰茹的闷哼,那种被反复刺激而无法释放的呻吟。
“上面涂这个,催
成分会一点点渗进皮肤。每天都要涂,不能断。”阿彪的声音故意放大了一点,像是和冰茹强调一样,“大伟,你算算,到现在为止你涂了几天了?”
叶大伟想了想,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
“我算算……第一次是在侯书记酒店的那次,然后是拍照那天……大概一周多了吧,彪哥。”
“对。你看她现在。”
阿彪继续说,语调慢而清楚:
“你看她
房,已经隐约透红了。不是热出来的红,是成分在起作用。再涂一周,基本上只要有一点点摩擦——衣服蹭一下、手无意碰一下,甚至她自己走路时
尖轻轻晃动,都能把她的
欲挑起来。”
叶大伟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吗? 真想看到冰茹姐一边做节目,一边发骚是啥样子。”
我听见叶大伟的掌心忽然用力,
霜被压得更开,发出一声更响的湿腻摩擦。
冰茹的呼吸明显有点
,喉咙里溢出极短的一声,像是被按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却又很快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冰茹姐的
子摸着真舒服……”叶大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喘息,“软,又烫。彪哥,我感觉她
已经很硬了。”
阿彪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再坚持帮你冰茹姐按摩几天,到时候侯书记会非常满意的。你现在涂的时候,动作再重一点,把成分往
处揉。”
叶大伟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
很快,耳机里多出了另一层细微的声响——掌心在皮肤上缓慢推开
霜时发出的黏腻摩擦,以及冰茹溢出的越来越大声的轻哼。
“大伟,今晚的衣服你准备好了吗?”
叶大伟“嗯”了一声,似乎去衣橱里在翻什么东西,衣橱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被抖开的轻响从我的耳机里传过来。
“准备好了,彪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
阿彪低声应了一句,像是在检查。
“晚上是侯书记宴请警务部那些打黑除恶有功
员的晚宴,也邀请了冰茹小姐一起出席呢。”
冰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冰茹小姐,可以起来了。把衣服穿上吧。”阿彪的语气里依旧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尊敬。
冰茹动作很慢。身体撑起时,床单被压出闷响,
“冰茹姐,给你衣服。”叶大伟应该是把衣服递了过去,真丝被展开的轻响随之传来。她似乎在犹豫,一度房间里鸦雀无声。
“这个里面自带一个
房的衬垫,不用穿内衣的,我知道冰茹小姐现在
很硬,但穿上这个不会凸点的。”阿彪似乎知道冰茹在犹豫什么。
布料与皮肤相触时发出细密而贴合的声响。裙子顺着腰肢滑下去的声音。
“冰茹姐,我来帮你拉后面的拉链。”传来大伟的声音。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拉链
被拉到最顶端轻轻压出一声闷响。
“车子马上到。冰茹小姐去补个妆吧,淡一点就行”阿彪补充道。
冰茹低声应了句“好”,声音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慵懒和欲望。 我不知道冰茹今天晚上穿什么,但出席内部宴会,应该还是比较郑重的吧。
我听到她起身,细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克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阿彪已经在整理自己的袖
,语气像在
代最后一件事。
“大伟,你等下护送冰茹小姐过去。和许秘书
接下就行,晚上你不用等在那里了,送到后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行程。”
“明白,彪哥。”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又收敛的意味。
阿彪走到门
,停顿了一下。
“我晚上也有约,先走一步。冰茹小姐准备后就下去吧。对了大伟,记得帮你冰茹姐下面
蒂的链子扣上!”
“好嘞!彪哥,明白!” 我心里一惊,那根脖子上垂下的邪恶的链子现在几乎一直伴随在冰茹左右了。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脚步声远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
。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叶大伟和冰茹两个
。
耳机里能听见真丝衣料细微的摩擦,以及冰茹站在镜子前补妆时,偶尔发出的、极轻的呼吸。
然后是叶大伟的声音,很近,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
“冰茹姐。”
停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淡,几乎没有
绪。
“嗯?”
男
笑了一声,呼吸有点不稳。
“你真漂亮。”
短暂的安静。
她没有立刻回应。
“以前隔着电视看,觉得漂亮。做了你助理以后,才知道真
比电视里还好看。”
随后是轻微的物体碰撞声,像是有
放下了什么。
“大伟,这句话让你姐夫听见,恐怕不太合适。”
男
顿了一下,随即低声笑。
“我姐夫又不在。”
“这几天老是看你光着身子,给你涂
霜,摸你的
子,我真有些受不了。”
“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