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去看书，厨房的事我来。”

“两个快一点。我洗菜还是切菜，您说就行。”

她没再推辞，从冰箱里拿出西红柿、蛋、青椒和一块里脊，转身在水槽边洗手的功夫，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视线落在她弯腰时部绷紧的弧线上。

那条瑜伽裤的布料在峰处被撑开一层极薄的膜，两瓣之间那道缝隙勒得分明，从腰窝下方一直延伸到腿根处。

她微微侧身去够沥水篮的时候，整个髋部转了转，那对瓣在布料下随之移动，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

她站直，拿案板，切菜。

动作利落，肩膀平稳，肩胛骨在背心布料下微微耸动，背部的肌线条清晰可见，是那种长期做划船和引体向上练出来的倒三角廓。

“小辰，你吃辣吗？”

“能吃一点。”

“我记得你小时候一点辣都不沾，有一回我给你夹了块辣子，你灌了两杯牛。”她笑着回看了我一眼，手里刀刃在案板上有节奏地起落，“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敢尝。”

我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低着专注切菜的侧脸。

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大概是走过来的路上出的汗，鬓边一缕发黏在太阳上。

她的鼻梁不算特别高，但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抿着，唇形饱满，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一侧的肩膀上，把那些细微的汗毛染成金色。

“林姨最近还在带课？”我问。

“带，每天上午两节瑜伽，下午一节普拉提。”她没抬，手下的动作不停，“周六周反而清闲，学员都出去玩去了。不然你妈叫我来看你，我还没空呢。”

“那您不累啊？”

“累什么，我习惯了。不动反而难受。”她把切好的西红柿拨进碗里，转身去拿蛋，那个转身的瞬间，她的部从我视野里横切过去，饱满的弧面几乎贴着厨房台面的边缘扫过，“你妈那工作才累，天天对着显微镜，眼睛都要瞎了。”

“她是教授嘛。”

“教授怎么了，教授也得吃饭。『发布页)ltxsba@^gmail.c^om”她笑了一声，“你看她瘦成什么样了，腰细得跟纸片似的。上回我拉她去做了个体测，体脂率低得吓，肌量也不够。我就跟她说，你天天研究别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倒不管。”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体的画面——确实瘦，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腰腹平坦，胸的曲线在那种极致的骨感下反而更显得突出。

我别开视线，假装在帮她把青椒的蒂摘掉。

“她身体挺好的。”我说。

“那是你觉得。”林姨回过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那种“你们男什么都不懂”的揶揄，“你妈那叫硬撑。三十多岁的了，身体机能本来就往下走，她又不锻炼，天天熬夜，早晚要出问题。”

我没接话，把摘好的青椒递过去。她接的时候手指又碰了我一下，这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

午饭做得很简单，西红柿炒蛋，青椒丝，一碗紫菜汤。

但味道很好，蛋炒得蓬松，丝滑，比母亲平时做的家常菜多了几分烟火气。

林姨坐在我对面，吃相很随意，筷子夹菜的时候手腕上的银色细链子轻轻晃动，那颗小小的水钻坠子跟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多吃点，你现在长身体。”她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谢谢林姨。”

“客气什么。”她咬着筷子尖看我，嘴角带着笑，“你妈不在，我给你当几天妈。”

这句话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

低扒饭的时候，余光里是她搁在桌沿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涂着淡色的甲油，皮肤是那种常年晒太阳的蜜色，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说她来洗，我说我来。推让了两她没争过我，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洗碗，一边跟我闲聊。

“你妈说你最近学习挺用功的，晚上都在房间看到很晚。”

“高三了嘛。”

“有目标没有？考哪所大学？”

“还没想好。”

“想出去读还是留在本市？”

我关掉水龙，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过身看她。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件灰色背心被手臂挤得鼓起来一块，领微微敞开，能看见一道更一点的沟壑。

她的姿态很放松，右腿微曲，脚尖点地，瑜伽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还没想那么远。”我说。

“行，不给你压力。”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阿姨觉得，我们小辰肯定差不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那个背影再次攫住了我的目光。

她的型跟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标准的蜜桃，紧致挺翘，走路时几乎不怎么晃动；林姨的部更加浑圆饱满，重心更低，走起来的时候那种微微摆动的幅度更大，带着一种哺动物般原始而丰饶的韵律感。

瑜伽裤的布料在她迈步时牵拉出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那些皱褶随着瓣的替承重而明灭变幻，像某种无声的呼吸。

“林姨，”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您下午有什么安排？”

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顶，背心上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腹部——紧实平坦，隐约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先歇会儿，走了半天有点累。”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水光，“卫生间在哪里？我去冲个澡，睡一觉。”

“在靠近我妈卧室那边跟我来，您住我妈妈的卧室就行。”

她站起来，拎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朝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卫生间的毛巾有新的吧？”

“有，柜子里备着的。”

她点点，推门进了主卧，门虚掩着。

我听见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林姨走出来“…我去洗澡了…辰辰…”。

卫生间传来水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大概十分钟后才停下来。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半敞着，桌上摊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眼睛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走廊那边传来主卧门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那声音越来越近，在我的卧室门停住了。

我抬起。

林姨站在门，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在灰色背心的肩洇出几块色的湿痕。

她换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到大腿中段的长度，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骨微微突出，小腿肚的肌线条紧实流畅。

脚上趿着客房备用的塑料拖鞋，脚趾甲涂着跟手指一样的淡色。

“做作业呢？”她偏着看我，湿发贴在一侧脸颊上，整个看起来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卸了妆的样子，眉眼反而更显年轻。

“嗯，做篇阅读。”

她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