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上时,多了一种更柔软的兴奋——那种亵渎一份明明很温暖的东西的、更复杂的快感。
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指尖在我上臂的皮肤上轻轻地刮过,像无意识的摩挲。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尖划过,但被我的皮肤完整地、一寸不落地接住了。
我维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看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变
的那一丝鼻鼾,一动也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缓慢地移动,光斑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
,从她的肩
滑到她的手臂,最后落在她搭在我身上的那只手上。
淡
色的甲油在光线里反出一小点亮晶晶的光,像一粒藏在指腹间的细砂。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梦,又或者只是在睡梦中更舒适地调整了姿势。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瞬,随即又安静下来,重新变成半张的、放松的弧度。
我闻到了她皮肤上残余的柠檬
薄荷味,那味道在体温的蒸腾下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暖融融的体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
燥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属于活
的气息。
那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落在某个我说不清的、很
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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