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三种截然不同的触觉记忆——蜜那圈软褶子的温柔含吸，g点粗糙软被揉弄时的微微闷颤，还有后庭那朵含羞从剧烈紧缩到慢慢松弛再到节律搏动的全过程。

他把那只手举到面前，闻了闻。

手指上沾着两种不同的味道——中指和无名指上是从蜜处带出来的微酸清香，食指上是后庭那圈外面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净到几乎闻不出来的淡淡体味。

林姨的眼没有任何异味——她太净了，睡前洗过澡，被窝里除了沐浴露的本清香和皮肤本身的暖融融体息之外什么都闻不到。

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自己胸上。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在硬着，渗出来的黏已经把内裤前面洇出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湿印，黏滑的触感在翻身的时候牵出一丝凉意。

子的软、的弹、阜的饱满、蒂的硬胀、小唇的湿滑、蜜的褶、道里的层层叠叠、g点那片粗糙软的慢热闷颤、处那个硬中带软的小球，还有后庭那朵一碰就缩、等久了又自己张开的含羞。

温度、湿度、反应快慢、水的量和味道，全都记进去了。

被窝里还是那么闷，那么热，像一层茧。

林姨在他身边安静地呼吸，偶尔发出极轻的鼾声，偶尔没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边有一小片燥的唾印。

她的身体在刚才这段时间里被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索了个遍，而她在整个过程中都在沉睡——做一个没有他、却被他填满了每一处空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