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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无辜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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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晨6:50。「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窗帘缝隙透进灰白色的冬晨光,薄薄的,像被水洗过一样寡淡。

空调低鸣着,吐出燥的热风,在房间里循环了一整夜。

床上被子凌,两个的体温在被窝里闷了一宿,形成一种微醺的暖意。

林姨先醒了。

她不是惊醒的。

她从度睡眠里浮起来的过程,像一只沉在水底的软木塞,缓慢地、无声地、自然而然地升向水面。

先是一声轻缓的、长长的鼻息,气息从鼻腔处悠悠地呼出来,带着整夜的体温。

然后眼皮开始颤动,睫毛尖扫过枕巾的棉质纹路——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像温水一样慢慢回升。

她用了大约十秒钟才辨认出自己在哪儿、身边是谁。

是主卧。

窗帘的颜色是米白。

空调遥控器在床柜上闪着绿色的小灯。

身边的被子里窝着一个,肩膀的廓藏在羽绒被下面,糟糟地露在外面——是林辰,她的侄子。

她在妹妹家,替加班出差的苏婉清照顾孩子。

没错。

她想起来了。

林姨醒了之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睁眼,不是翻身,而是舒展身体。

她的双手从被子下抽出来,伸过顶,十指叉,掌心朝上,整个脊背像一张弓一样拱起——肩胛骨向中间挤压,脊椎一节一节地离开床垫,腰肢悬空。

然后一气从胸腔里泻出来,发出一声猫咪式的、带着鼻音的“嗯——”,尾音往上翘,翘成一个慵懒的弯钩。

被单从肩滑落,露出灰色棉质背心领下沿的锁骨凹陷,两根细长的锁骨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

伸完懒腰,她整个像化了一样瘫回床上,嘴角挂着一丝没来由的笑意。

然后她侧过,去看身边的林辰。

林辰早就醒了。

从她呼吸节奏变化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

但他维持着侧卧、闭眼的姿势,呼吸刻意保持均匀。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敲着,把他自己的耳膜震得发嗡。

他的手指安分地搁在枕边上——就是这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昨晚探进过身边这个处,按压过g点粗糙的软,触碰过宫颈外光滑的硬核。

现在这只手安静地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辰?醒了没?”

林姨叫他。

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还有那种软绵绵的、无意识的撒娇腔调。

和苏婉清那种清晨一开就清冷寡淡的嗓音截然不同,林姨的声音是暖的、黏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捞出来一样,每个字都裹着糖浆。

林辰把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假装刚醒的样子,演得很到位。眼珠先迟钝地转了半圈,然后才聚焦到林姨脸上。

林姨正趴在枕上对他笑。

她枕着一只手臂,脸被枕挤得微微变形,嘴角往上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一缕碎发黏在唇角,她用手背蹭开,动作随意得像是做了几百遍。

被子裹到她下的位置,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搁在枕上的手。

“昨晚睡得好不好?”她问,声音里还带着半梦半醒的迷糊劲儿,“有没有被姨妈挤到?”

林辰的心脏猛地跳空了一拍。

她在问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问题——“有没有被姨妈挤到”。

这句话在正常语境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同床共枕,两个睡一张床,怕挤到对方,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但她不知道,昨晚的“挤”不是肩膀碰肩膀、不是脚踝碰到小腿,而是他的手指撑开她的道内壁、探她身体最处的那种“挤”。

她在问睡得好不好。

他脑子里浮现的答案是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触觉记忆——褶的层叠含吸感、宫颈外的光滑硬核、g点按压三秒后的层闷颤、门“含羞”式收缩后三秒内自动松弛的节律。

她用“有没有被挤到”来定义昨晚的睡眠质量,他用“有没有探索到更处”来定义同一个时间段。

两个对同一段夜晚的理解,永远平行,永远无法汇。

“挺好的。”林辰开,声音哑哑的,嘴角挂着乖巧的笑,看不出任何绽,“我睡得很沉,跟猪一样。”

好像昨晚那个不是他。

林姨完全没察觉他声音里有什么异常。

她反而笑得更舒展了,咯咯笑了两声,翻身仰面躺着,把被子拽到下处,只露出两只眼睛和翘在枕上的脚趾。

她整个缩在被子里,像一只晒暖了的猫,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娇憨,“姨妈就怕翻身吵到你。我睡觉不太老实吧?你妈老说我睡觉跟打仗一样,能把被子蹬到地上去。”

她在侄子面前露自己睡觉不老实的小缺点,反而显得更加亲近无间。

她的语气是那种长辈式的、好脾气的自我调侃,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信任让她的每一个表都坦得闪闪发光。

林辰也笑了一下:“没有,姨妈睡得很安静。”

他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句话——“她不知道”。

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在他脑子里转了又转,每转一次,胸腔里就裂开一条新的缝,缝里灌进来的不是阳光,不是负罪感,而是一种黑暗的、滚烫的满足。

林姨又笑了,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脚趾在被窝处蜷了蜷,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瓮声瓮气地说:“再赖五分钟……姨妈再赖五分钟……”

林辰看着她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廓,把她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存进了脑子里。发布页LtXsfB点¢○㎡

林姨没有赖满五分钟。三分钟之后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灰色棉质背心的领因为姿势变化而微微松垮,布料从锁骨处往前倾坠,和皮肤之间产生了大约一指宽的缝隙。

林辰的视线在零点五秒内捕捉到了那个缝隙——锁骨下方的皮肤比脖颈更白,布料边缘贴着胸骨上沿,再往下是一片影,处能隐约看见两团柔软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的弧度边缘。

然后他强行移开了目光。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底接触木地板的声音很轻,脚趾先着地,然后是脚掌,脚后跟——她走路有瑜伽教练特有的轻盈感,重心从脚趾滚动到脚跟,每一步都稳而无声。

她站起来之后左右晃了晃脖子,颈椎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咔”声,这是她早上固定的小动作,据说是“唤醒脊柱”。

然后她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回问林辰想吃什么。

她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敞亮和活力:“电饭煲里粥是预约好的,白米粥。姨妈再给你煎两个蛋”

林辰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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