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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无辜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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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裂纹。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的事——

指尖探道第一道褶皱时的阻力,在指腹下轻轻分开,像被拨开的温热水豆腐。

g点区域摸起来比周围更粗糙,像舌上长了细密的味蕾,按压三秒后,道内壁从处涌起一闷颤,不是抽搐,是一种缓慢的、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推的痉挛。?╒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宫颈外的光滑硬核感,像指尖碰到了一块被温水泡过的圆滑石,按压时有微弱的松动,一圈极小的凹陷环在中间,他不敢探进去,只是围着外圈滑了两圈。

然后是门——“含羞”式收缩。

他的指腹刚贴上门外圈的褶皱,那块肌就剧烈地缩了一下,紧得把他指尖都往外推了半厘米。

然后他等了三秒钟,那圈肌自己慢慢松开了,松弛成一种柔软的节律,像一朵花在夜里合上又张开。

他记住了一个核心数据:越不动她,她越松;越刺激,越紧。

林辰把这些画面从到尾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对自己做的事有充足掌控感的微笑。

然后他坐起来,腹沟处一片温热——晨勃,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前端已经渗出薄薄的先走,在内裤布料上印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他下床,去洗漱,然后走向厨房。

早餐已经摆好了。

白米粥是电饭煲预约的,黏稠度刚好,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煎蛋两颗,单面,蛋黄鼓鼓的还在微微颤动。

酱菜一小碟,切成薄片的酱黄瓜和两瓣糖蒜。

果盘切好了,苹果块和橙瓣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着两根牙签。

晨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落在林姨的发顶和肩,把她整个镀上一层金黄色的边。

她穿着米白色棉质短裤和灰色背心,赤着脚,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

她正踮脚往林辰的粥碗里撒枸杞,举着勺子的手悬在碗上方,手腕轻轻抖了两下,枸杞一颗一颗地落进粥里,浮在米汤上像几朵小红花。

林辰坐下。他没有直接吃。他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的边缘,蛋黄颤了一下,浓稠的蛋溢出来,他用筷子接住。

然后他装作不经意地问:“姨妈,你昨晚睡得好嘛?我好像……中间翻了几次身。”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在聊天气。但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微微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林姨正在往自己粥碗里撒枸杞,闻言回看了他一眼。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是那种“这孩子想什么呢”的促狭表

“哎呀,我这个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好脾气的、无所谓的大大咧咧,“一沾枕就着,打雷都醒不了。别说你翻身了,就算有在床敲锣我都听不见。”

她端着粥碗走过来,在林辰对面坐下。

碗底碰触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

她用筷子敲了敲他碗沿,催促道:“快吃快吃,粥凉了就不香了。煎蛋趁热,蛋黄凝住就不好吃了。”

脸上全无一丝影。

林辰低下喝了一粥。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他把筷子伸向煎蛋,又停了一下。

“那要是……”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睡觉不老实,碰到你什么的……”

这句话一出,桌子底下他蜷着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她看了他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警觉的笑,是那种被他逗乐了的、觉得他又可又好笑的笑。

“碰到”这个词,他说得很模糊,留足了退路。

在林姨的理解里,“碰到”可能是指胳膊肘不小心顶了她一下、脚踝在翻身时蹭到了她的小腿。

但在他脑子里,“碰到”指的是手指分开她大唇、探道、找到g点、按压宫颈外、用她自己的分泌物润滑门然后探进去。

两个版本的“碰到”差距之大,隔着一条他永远不会让她看见的裂谷。

林姨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了他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警觉的笑,是那种被他逗乐了的、觉得他又可又好笑的笑。

“碰到就碰到呗,”她边笑边说,勺子重新伸进碗里,“你小时候还趴姨妈肚子上睡呢,水流了我一脖子,跟个小考拉一样,拽都拽不下来。现在长大了还不好意思了?”

她说完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笑声净净的,没有一丝防备。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侄子正在用一个长大男生的害羞方式,不好意思地表达“不小心碰到姨妈会觉得不好意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现在的林辰让她觉得可,觉得亲近,觉得“这孩子长大了还是当年那个趴肚子上流水的小崽子”。

林辰也笑了,笑得很自然,点了点说“好吧”,然后把剩下的煎蛋一吃掉。

……

……

……

他低下吃粥的时候,下体的温度反了上来,从腹沟一路烧到耳根。

他问她“碰到你”的时候,用的是最模糊的措辞。

她不知道他真正问的是什么。

她把他的侵犯换算成了“小时候趴肚子上”的天真孩童。

这个换算让林辰的心底裂开了一条缝——缝里灌进来的不是晨光,是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两面的

白天的他,坐在早餐桌前吃林姨煎的蛋、喝她撒了枸杞的粥、听她说“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是一个笑容净、声音温和、眼睛明亮的大男孩,校服拉链拉到胸,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做题时钢笔帽习惯地在食指关节上刮两下——好学生的标准模板,没有任何会多看一眼。

夜晚的他,在她搂着他安心睡的时候,用同一双手分开她的唇、撑开她的道、探进她的门,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玩弄,探索。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冷静、专注、甚至称得上认真,像在做一道需要耐心和确度的实验题。

那张白天笑得温顺无害的脸上,此刻凝着一层不动声色的暗色——不是狰狞,不是狂热,是另一种更的平静,像一个藏在好学生皮囊下的邪魔鬼,正借着夜色和信任,不紧不慢地享用他猎来的身体。

两个他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裂缝。

而林姨的笑容像一座桥,让他可以自如地在裂缝两端来回穿行。

早晨和夜晚,笑容和,苹果和——他在这两套完全不兼容的坐标系之间自由切换,切换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平静,越来越不需要任何心理过渡。

他不知道这个魔鬼是从什么时候诞生的。

如果一定要追溯——也许是从许强第一次在学校后巷向他描述王雪琪洗澡的样子开始。

那天许强靠在墙根上,眯着眼睛,用描述菜市场猪肥瘦的语气说“我妈的子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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