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往前顶时，腹部撞在她尖上，发出沉闷而柔软的“啪啪”声。

撞击的频率稳定而有力。

每次抽出时退出到只剩冠状沟还嵌在她道外沿的位置，茎身上裹了一层油光水滑的。

每次重新回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呲”，那是道被撑开时空气和体混合的声音。

她的叫床声从杂物间里穿透铁门缝隙，清晰地灌进我的耳朵。

和她在飞机上播报到港时间时那个职业化的轻柔声线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嗓门全开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时的振动。

“嗯，嗯，fuck，right there，对，就是那儿。”

她的脸侧压在货架上，左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架面。

桃花眼半闭着，睫毛膏在她眼角处已经被汗濡湿，晕成了一小片模糊的黑。

嘴唇上的豆沙色红已经掉了大半，露出下面天然的色唇。

她的嘴张着，每一次被顶到处时下唇就会自然垂落，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

中英混杂。

不是刻意混杂，是她在这个状态下，大脑的语言控制中心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母语和学了多年的外语在喉咙里随机切换。

她的嗓音在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往上跳半个音阶，然后在抽出时降回来，形成一种独特的、与节奏同步的声波曲线。

“硬，好硬，你好粗。嗯，啊。”

老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右手松开她左胯，从她大腿后侧穿过去，握住她右腿膝窝，用力往上抬。

她的右腿踩到了货架上，双腿从分开站立变成了劈叉姿势，右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大幅度前倾，部完全打开。

“啊，，就是那里，别换，别换角度。”

他的双手从她胯骨上滑到她的腰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上来，手指穿过她散在肩胛骨之间的长发。

他从顶把发往后拉，她的整个上半身被拉着发折成一个夸张的后拱形，胸脯高高挺起，锁骨平直分明，下颌朝天。

嘴张到最大，桃花眼翻白了。

不是装的，是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时眼珠自然往上翻。

“，啊，我要到了。你他妈的别停，别停别停。”

高前兆。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肌纤维像过电一样不规则地收缩舒张。

脚趾从高跟凉鞋里蜷起来。

她的手指抓住货架边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唾从嘴角溢出，在下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老外把她从货架上抱下来，搂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面，她的背撞在货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从正面重新，这次不是慢慢对准，是一气整根没到底。

她被他托着部，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叉。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脸。

她脸上的表是失控的：眉毛拧着，不是痛苦，是快感太强了不知道该怎么排列五官。

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下唇内侧有一小块被咬了，渗出一小点血珠。

下颌在剧烈颤抖。

老外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

他双手托着她的部，手掌完全包住她两瓣最饱满的下缘。

每一次往上顶都把她整个往上撞一小截。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短促，不是拖长的“啊”了，是快速的、不连贯的“嗯嗯嗯嗯嗯”。

那个频率和他的冲刺节奏完全锁在一起。

“你要了，嗯，你要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你在抖。”

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低吼了一声，在她高痉挛的道内壁里了出来，一接一，持续了很久。

量很大，道根本容纳不下。

白色的、浓稠的从两器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唇往下流，混她自己的中，在她大腿内侧画出更多弯曲的水痕，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在他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二次高。

不是第一次那样剧烈的全身痉挛，是更绵长的、波式的。

她的腹肌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被挤得更。

他完最后一滴之后，两个都静止了几秒。

她整个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大喘气。

他的手臂还托着她的部，维持着不让她滑落的支撑。

杂物间里只剩下两粗重错的喘息声和远处酒吧隐约传来的爵士低音贝斯声。

然后她开始笑。

不是高后的满足笑。

不是害羞的笑。

是外放的、肆无忌惮的、嗓子完全打开的清脆笑声，和金汤力杯沿上的柠檬片一样清爽。

她笑的同时还在大喘气，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在杂物间的狭小空间里回。

“fuck。”她一边喘一边笑，额上的汗混着眼角的脱妆和唾，整张脸在橘色灯光下是花的，但眼睛里的光泽是亮的。

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i needed this。”她补充。手指在他后背肌上轻拍两下，像是在奖励一匹刚跑完赛道的马。

老外从她身上退出来。

茎从她道滑出来，半软的，茎身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

他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好，皮带重新扣上。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在健身房做完一组蹲之后正在恢复呼吸。

他经过门时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意外。他对我微微点了一下。然后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杂物间只剩下高雅婷一个。

她还靠在货架上，正在大喘气。

从道流出来，白色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她唇之间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滴在水泥地上。

滴了好几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溅开色的圆形印迹。

她把被扯到锁骨上方的吊带重新拉下来，把从膝弯滑到小腿的九分裤拉回部。

动作不慌不忙。

然后她伸出手，把货架上被身体挤歪的那瓶清洁重新摆正。

那个动作自然到了奇怪的程度，一个刚被一个不认识的白老外按在货架上疯狂完，站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清洁摆回原位。

好像刚才那场只是她今晚要顺便处理的众多事项中的一项。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在货架上，双臂叉抱在胸前。歪着看着站在门的我。桃花眼在橘色光线下弯了一下。

嘴角浮起弧度，不是羞涩，不是挑衅，不是等评价。

是洒脱的、直面的、带着一丝“你终于来了”的坦诚注视。

她的脸上还在流汗，红花掉了，睫毛膏晕开了，锁骨上有一个刚被自己抓出的淡红指甲印。

但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和刚才在金汤力杯沿上画圈时一样平静。